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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聿綺終于老實閉上了嘴。

“還挺熱鬧！”

跟萬蕎不一樣，人多，楊聿綺就來勁兒了，拉著萬蕎東瞅瞅西看看，瞅到有人脖子上掛著近乎情趣款的choker，還拽萬蕎一起看。

萬蕎被拖著逛了一層，已經看見好幾個臉熟的了，互不相識，也沒有打過招呼，但是肯定在某種場合見過，視線一對上，對方屬性就互相有個底了。她對這種場合有些煩躁，但也沒有拉著楊聿綺離開，好歹是白清的場子，外面不會有什么出格的畫面出現。

還有什么能比在電梯里看見的更出格？

身后有細微的鈴鐺聲響，萬蕎回過身，剛好看見白清跟鄭郗怡從電梯出來。

鄭郗怡右腳踝上掛了根細繩，串了個金色小鈴鐺，萬蕎看向白清時撇了下嘴：“原來白總有這種小寵物情節。”

白清不置可否一笑，示意她看楊聿綺。

她轉頭一看，楊聿綺正盯著鄭郗怡身上的鞭痕，視線最后落在人家上臂的一小塊血痂上，瞳孔地震。

萬蕎伸手摸了摸楊聿綺后腦，偷偷使勁轉移了她的視線，不但沒有表現出自家孩子見識少讓人見笑了的意思，反而有些埋怨的看了面前兩人一眼。

白清沒作出什么反應，反倒是鄭郗怡擺出了一臉無語，好像就差把“哪有像你護犢子成這樣的s”做成燈牌掛頭頂上了。

被搓了搓頭后算是反應過來了的sub又開始發散好奇了，在鄭郗怡的默許下，輕戳了一下她小臂上的紅痕：“疼嗎？”

“還好。”鄭郗怡對她分外包容，也或者是真的不疼，主動把手臂貼上去之后還覺得不夠，抬手攬住了她肩膀，貼上她耳根輕聲說：“你要是覺得你這個沒勁兒，我給你介紹個新的。”

話音還未落，人就被推開了。

“大可不必，你個抖m。”

“你說這話合適嗎？”

最后是白清給萬蕎遞了個眼神，帶著鄭郗怡走了。

“餓了嗎？”萬蕎伸手抓了她手腕，習慣性揉了下突起的骨節。

“你都不好奇人家跟我說什么了？”她就著對方動作就貼上去了，習慣性親昵。

“讓你換個s？”

“你咋知道？”

“她鄭郗怡能說出什么好話來。”

“也是。”

yumi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