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虎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參將、校尉共四人。”
明蘿拂開蔣煦的手,跪向離萬禧帝更近的地方,“陛下,陛下,劉尚不能留——”
她急促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想起來了,劉尚,是晉平十叁年,朝廷親自撥下來的副將。
宮伎樂師早已退到殿外,偌大的宮殿,只剩跪坐的二人和上首的萬禧帝。
“是極,你長得同你母親沒有半分相像之處。”萬禧帝沒由來地說出一句不想干的話。
長長的衣擺拖拽在層層宮階上,一步步走進她。
“劉尚此人有何本事,你比朕清楚得多。北疆若交給他,朕一日也睡不安穩。怕是不出一月,張掖酒泉都要改朝換代了。”
他陰鷙的雙眼緊緊盯著此刻面色蒼白佯裝鎮定的明蘿,噩耗倒是沒擊垮她。不過十六罷了,是個在父兄羽翼下長大的孩子,饒是騎射出色,謀略當行,如何去面對萬頃黃沙呢。
“朕聽聞,你十四歲時取了耶律素的項上人頭?”萬禧帝輕笑,流露出一些長輩的關懷,“燕王妃怕你嫁不出去,把功勞記在了朕那侄兒身上。”
“萬禧叁年,燕王躬將所獲葷粥之士,是你的主意?”
……
明蘿不明所以,只沉沉應了聲“是”。
“起身罷。”
萬禧帝看著眼前的女子,身形高挑,青山作韌,看向她,仿佛就是在看自己那位剛薨的手足。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朕若要你,擔你父兄之責,擋萬敵于平羌外,續關內半百太平,你愿是不愿?”
別無選擇的不僅是她,也是萬禧帝,他高枕無憂享著海晏河清時,也沒料想過燕王父子如今一個死,一個失蹤。實在是幾百余年的崇文抑武到現今的無將可用,否則怎么會要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娃去挑大梁。
蔣煦瞥向她,此刻想的卻是,不知是晚了一步,還是時機正好。
她只沉默了一瞬,兩揖一跪,肅拜俯首,是未執甲胄的軍禮,以無聲宣告她的答案。
半枚虎符掉落在她的腳邊,耳畔傳來萬禧帝冰冷的聲音,“今賜你虎符,統北疆二十萬眾,位同藩王,無詔,不得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