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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李崇讓一本正經(jīng)地說:“水汽重,沾濕的衣裳貼著身子不舒服。”
明蘿有些失語,站直了身,青澀又美好的胴體無一保留地展現(xiàn)在他面前,漂亮的線條塑成她纖細有力的身體,肩若削成,一團圓潤的酥胸聳立,單手叉在柔韌纖細的腰肢上,是五月芍藥和青松相伴,能欺桃李,為艷為韌。
而他也只著下衣,同赤裸沒什么兩樣。
她有些冷,本能地圈住他,試圖蹭一蹭他身上的熱氣。少女豐盈的雙乳沉甸甸地雌伏在他的膝上,乳尖不可避免地擦過他稍顯僵硬的肌膚。
起身的她能將大半個身子隱在他的懷里,可是他仍舊半跪坐在卵石上,她已經(jīng)能想象他膝頭的那些紅印子了,所幸她收著力,側(cè)撐著肘,另一只手搭上他光潔的腹部。
他是天生的膚白,微微沁了汗珠,而她帶來的濕潤也無一不貼在他的肌膚上。似乎他小腹間的毛發(fā)也比尋常男子稀疏,干凈地同一張宣紙一般。當她的手一寸一寸撫摸在那清瘦有力不失薄肌的腹部時,仿佛是對玉石雕琢前的反復摩挲。
他仍舊輕輕撩撥她耳邊的濕發(fā),湊近她耳邊:“別作無用功,我今日不下水。”騙騙她罷了,他也只是想看看為了讓他下水,明蘿能搞出什么花樣來。
明蘿哼了聲,沒搭理他,似乎是對他的身體起了莫大的興趣,愛不釋手地撫弄,而李崇讓除了帶著笑意輕哼兩聲,或是微微弓起,卻都沒了其他動作,似乎真是鐵了心地待在上邊。
明蘿瞥了眼他腿間支起的小山,倒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什么好不下來的,難不成還怕水?
她邊腹誹邊將左手靈巧地向下探去,絲毫不意外地觸碰到那根滾燙的性器。她惡劣地緊握住它,瞬間感受到他僵直的腿和不再舒展的寬肩,抬頭展開純真無邪的笑望著他:“你真的還不下來?”
雖然他一向沒那么急色,可現(xiàn)在,遲遲未能疏解的陽具被她毫無章法,甚至惡意地緊緊禁錮在手中,疼痛遠多過快慰。
所料不差,只是本錢差點兒都沒了。
連直起身也做不到,她像是捧著胸壓在他的膝頭,加深卵石給予的疼痛,以及被她攥在手心的劇烈相結襲來,他終于眉間拱起,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