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虎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吁——”
馬車猛地被逼停,燈燭晃蕩,蠟油四濺。明暗交錯間為他的側(cè)臉平添幾分動人心魄,古井一般的眼在忽明忽暗的逼仄空間下泛出點點星光。
二人都沒有說話,而腳步聲近,踩踏著落葉。
極其利落的姿態(tài),蔣煦和李崇讓都沒看清她是怎么跳上車廂,揭開帷幕,只勉強瞧出一團黑影,像貓兒似的飛過來
——
“李崇讓!”
他被撲了個滿懷,額角撞在狹小車廂的上梁,輕嘶了一聲。因為太過突然而不知放向何處的雙手滑稽地懸在半空中,神色還帶了些迷茫,少年穩(wěn)重的外皮被扒個不剩。下巴被毛茸茸的腦袋抵住,來人的身軀還沾著風(fēng)塵仆仆的濕氣,連同霜露都送進了他的懷里。
明蘿的緊緊地埋在他的胸前,弄褶了青色的流云竹紋,也吹皺了心尖澀澀池水。
她抬頭,晶亮的圓眼直勾勾地盯著他,見他一副不知所謂的反應(yīng),露出些許不滿,卻還是撲哧一笑:“怎么!你不歡喜激動?一副被嚇傻了的樣子。”她還是沒撒開手,甚至抱得更緊。
而李崇讓似乎真的被她的造訪驚了一驚,輕輕拍打她起伏的后背,又幫她束緊有些松散的馬尾,眼尾彎似半月,笑從梨渦溢出:“我怎么會不歡喜?只是沒想到你這么快?!?
明蘿攤開手,給他瞧紅了的手心。明明一點都不疼,卻還是作勢討苦功:“還不是因為我快馬加鞭,差點跑死了匹馬”,她還是那個姿勢,掛在他的脖子上,揚起下巴往上親了口,“因為想快些見到你?!闭f著便又往他的唇上吧唧一口。
他是真的開懷,面上并不是逢人叁分笑的疏離,像是墜落的月亮被捧在了馬背上少女的手心,是一意氣風(fēng)流,又多了些澹澹潤色。
“我也——”
“——咳…”
雖然知道不合時宜,但是蔣煦覺著此時不出聲的話似乎更坐如針氈。他點了支滅了的燈柱移到中央,讓他們二人好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自己,只能訕訕道:“你…你就是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