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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殺了你。”
“就因為我是羌族人?”
“我看你不僅是羌族人,還殺了不少我大夏的將士罷?”
羌族和夏朝已經是數十年的仇敵,西部的通關道已閉塞多年,連經商都是稀奇的事,更遑論一個退伍的羌族老兵跨了遙遙十萬里黃沙,扎在繁華臨安處的孤隅。
話畢,她就從腰間拔出那個名喚蟬霓的短匕,動作利落,仿佛下一刻就要割裂他的筋脈。
他沒有掙扎,只是顫抖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在這么?這么急著殺了我。”
明蘿卻回以一笑,在黑壓壓的老樹下格外動容,像一片單調的黃沙里被遺落的紅綢,飄落在江南,成了壓低枝頭的海棠。
“你都不問我怎么知道的這些,那我就不好奇你為什么來這兒了。”
手起刀落,暗紅的血液濺在刀柄斷翅的金蟬上,在血肉的滋養下栩栩如生,下一刻便能擁有新生的軀殼。
她利落地抽出深入他心臟的刀身,他尚有半分氣息的身體猛地一顫,終是停了動彈。看也不看,徑直走出屋。血液從蟬霓匕上滴落,隨著她的步伐在灰暗之中留下豆大的痕跡。
她并未側首,卻將還沾著血污的匕首重新橫在左邊身著白衣的男子身上,月白色交領上落下點點紅梅。明蘿的手肘直直抵在他的右肩,眼中有六七分戾色,將來人釘在墻上不能脫離,才側首看向他,垂落在肩頭的馬尾隨之晃動——
“怎么,你阿娘沒教過你,熱鬧看夠了就得趕緊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