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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的是,查爾斯沒了后續(xù),坐正身子后一本正經(jīng)地整理儀容。
哼,假矜持。阿茲莫名地有些生氣。
然后一路無話,她只是在想,這馬車比起自己的騰蛇可差遠(yuǎn)了。
等阿茲視野中的景象緩緩慢下來,靜止在一片富麗堂皇的宮殿前時,馬車停靠處早已候著了許多仆人。為首的就是那日兇巴巴的賽德。在看到于公爵之后下車的阿茲后,這位老熟人顯然吃了一驚。
阿茲也很吃驚,因?yàn)檫@些仆人中,除了一位老婦人,女仆們都相當(dāng)有姿色。
“梅麗,教她禮儀,今晚我就要見成效。”公爵對老婦人道,說完,帶著一眾仆人向里去了,只剩下老婦人和兩個女仆。
于是,阿茲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梅麗帶走了。阿茲走在廣場似的開闊庭園中,連腳下的石磚都是砌地十分整齊。老婦人一邊走著,一邊打量她幾眼,順便還問了名字等的基本問題。身后的兩個女仆只在用眼神交流,即使四下無人也毫不失禮。
“公爵大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往府里帶過新的女仆了。”老婦人說,“你可要注意著公爵夫人些,她不喜歡看你們這些年輕面孔。”
查爾斯公爵的府邸果然就像一個小型的宮殿一般,回廊串起迷宮似的房間,即使到了下人的住處,也都是肉眼可見的富貴。
她們先是來到換衣間,梅麗叫她們給阿茲量了尺寸,給她挑了一件合適的女仆裝——黑白配色顯得穩(wěn)重,裙子長過膝蓋,比她身上的衣服保守不知道多少倍。
被逼著換上這身衣服后,便開始了煎熬地學(xué)習(xí)禮儀的時間。比如向不同身份的人行禮的不同,哪只手在前哪只手在后,彎腰的弧度等等等等,一整個下午都在反復(fù)聽反復(fù)練。梅麗十分嚴(yán)厲,在教導(dǎo)她的時候總是不吝嗇下手的力度,膝蓋、腰背、手型,哪里不對就是“啪”地打一下。不過,梅麗也會跟她講一些府里的事情,阿茲可以感覺到,梅麗這個人實(shí)際上是和藹的,尤其是在知道自己什么工作都不會做之后梅麗仍舊沒有放棄她,這更讓她對梅麗另眼相待了。
“那等你見到公爵,可以跟他提議在他書房做事,在那里應(yīng)該容易一些。”
于是,揣著梅麗的建議,晚飯后不久,阿茲應(yīng)召去了查爾斯的書房。一開門,看到查爾斯獨(dú)自坐在書桌前,窗外尚有光亮,他面前已亮著兩盞煤油燈,好像在處理什么文件。
阿茲關(guān)了門,壓著步子走過去,提起裙角像模像樣地行了禮:“公爵大人。”
“梅麗教得不錯。”他將羽毛筆放到一旁,“你學(xué)得也不錯。”
阿茲只是笑一下,站到了燈旁。
“她給你安排任務(wù)了嗎?”
“她建議我在您書房里做事。”
“哦?”他推了推眼鏡,“做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會,您不會把我趕出去吧?”阿茲對自己的無能十分坦然,也是在這時她突然體會到,四姐的怠惰其實(shí)是非常有力的。如果真能被趕出去那自然更好,不用她費(fèi)心去想辦法離開了。
查爾斯道:“梅麗說的不錯,你就在這里吧。這樣,你便只端茶遞水,日常清掃也都讓別人來。”
“您說怎樣就怎樣。”
聽她應(yīng)了,查爾斯站起來,將手套摘下,貼近她,低頭嗅了嗅她的耳后,聞到了府里慣用的薰衣草精油的味道,那是查爾斯夫人的愛好,因而在全府上下都推行開來。有多久沒碰過查爾斯夫人了呢,公爵也不清楚,盡管她極盡手段養(yǎng)護(hù)容貌和身體,終究也是年近五十的人了,處處可見疲態(tài)。
不像面前這個懵懵懂懂的少女,一眼就是明顯的新生氣息,難免會讓他想到清晨窗外的潮濕氣息,和被青草和泥土腥味包裹的帶露珠的薔薇。
“以后不要束發(fā)了。”他伸手解開她的發(fā)帶,黑色的發(fā)絲垂下去,同時,手指穿過發(fā)間,向下輕輕撫去,摸到背后束腰的繩結(jié),拉住短的一頭輕輕抽動,上衣一下子就松垮了,衣領(lǐng)滑到了兩肩。
阿茲久違地嗅到了沾上欲望的雄性氣味,盡管他不太“新鮮”,但也可以理解為成熟。她抱住了公爵,在他的胸口歪著頭,深吸了一口氣,鼻翼翕動,頗為滿足。
查爾斯抱起她,讓她上半身仰躺在書桌上,同時松松腰帶,將已見挺立的陽具掏了出來。他摘下眼鏡,扶起阿茲張開的雙腿,驚異于她幾乎沒有任何害羞的意思,坦然得就像他不在場一般。
“你是不是頗有經(jīng)驗(yàn)了。”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身下,在那光滑而粉嫩的地方探尋,然后一聲不響地伸進(jìn)了兩根手指去,那里面已經(jīng)有些濕潤了。
阿茲將腿一夾,“我若說比公爵你有經(jīng)驗(yàn)?zāi)兀俊闭f著,夾住他胳膊的雙腿上下地蹭了蹭,比穿著衣服時更有肉感。
查爾斯只當(dāng)她是在逞能說大話,卻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十幾歲的小姑娘是在地獄中活了千年的魅魔,真正的色欲魔王。
含住手指的甬道十分緊致,從這一點(diǎn)看來又像是沒有經(jīng)驗(yàn)的。他收手,拉著她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反復(fù)幾下,使它完全伸展直立起來后,抵了上去。
阿茲滿眼盡是邀請之意,就差將“快點(diǎn)進(jìn)來”宣之于口。少女的臉上不見羞赧,只有微微的酡紅,和清晰的呼吸聲,唇角的笑意更像是在期待一場盛宴。
那么,他便讓這盛宴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