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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林赫一個人站在車外頭,覺得這一刻,和在夢里一樣,世界都是晃動不真實的,可偏偏,滿心滿腦子的又都是那一天,葉霓坐在他的懷里,她說,“讓我失望一次的男人,我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
如果不是她那天的表情太過認真,他不想煞風景……那天那么好,這房子和車不值一提,其實真的說了又能怎么樣?在他當時看來,那真的只是反間計的一部分。
明明是很小的事情,怎么就成了這樣,腦子里整個亂起來。梁依依這事一開始,他心里就隱隱有這種擔心,葉霓會不耐煩的,他太了解葉霓的想法,——她是不一定需要男人的那種女孩,人家一個人都能活的漂亮。
一念至此。
他晃了下,忽然發現地晃了,他腳一軟砸在身后的車上。常一百在后面坐,頓時臉色劇變,拉開車門沖過去,胡曉非坐在駕駛位,林赫砸在他這邊的車門上,“怎么回事?”他打下一點車窗,也不敢開門。
常一百已經扶上林赫:“怎么樣?”
陳靈也下了車,驚訝地看著這海景城排名第一的青年才俊。論年齡和財力綜合指數,林赫完敗其他人。而且據說此人一向目空無人,原來承受能力這么差。
林赫晃了晃頭,頭蒙蒙的,他問常一百,“我剛怎么了?”
常一百傻了般看著他,胡曉非在車里聽到,表情堪稱驚悚。陳靈了然,原來身體有問題,她的視線挪向胡曉非,這一比,心里平衡多了。
“怎么了你?”常一百問林赫。
林赫慢慢反應過來,推開他往副駕駛位置去,“開車。”他催胡曉非,“我得去找葉霓。”
“到底怎么回事?”胡曉非發動了車。還擔心林赫剛那一下。
林赫說:“葉霓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么?胡曉非愣了一下,明白過來。
“怎么可能?”胡曉非風馳電掣開了車,“她發你脾氣了?”瞅林赫的樣子,估計還不輕。
林赫不想說梁依依給葉霓說了什么,也不知道梁依依為什么忽然來了海景城,他黑著臉,又氣又惱,拿起電話,先發了短信把tony叫了回來。
y都還沒有上飛機呢。
但胡曉非總算知道,原來不等他們去,人家那女人已經過來了。他心里震驚,難怪林赫氣成這樣,別說林赫意外,估計莊殊都不知道人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他想打給莊殊問問,卻又猶豫,一是不想和那人說話。二是林赫都沒有打。
過了會,
胡曉非看林赫面如死灰,心里也急,拿著電話說,“你別急,我打電話給葉霓說。”他撥了電話,通了,卻沒有人聽……
不多時斷了。
他繼續打,“她這是在氣頭上,她和一般女孩不一樣,格外傲氣。這事生氣也是正常的。”他安慰林赫,還不忘從倒車鏡看自己女朋友。
陳靈隔著玻璃對他溫柔地笑。
胡曉非看一眼手機,又被掛了,他繼續打,又對林赫說,“這事也怪你,你上次不和她吵架,就不會平白消耗掉一次機會了。”
常一百在后面冷聲道:“這真是笑話,談個戀愛,還搞的和在學校一樣,記大過兩次開除是吧,沒吵架的情侶先不說沒有。女孩太強勢,哪個男人能受的了,做事說話比男人還不留情面。”說到這里看了林赫一眼,打心眼里,他倒是覺得葉霓的不留情面和林赫很像。
胡曉非說:“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葉霓。”
常一百哼了一聲不置可否,林赫在,他也不敢真的指名道姓說葉霓。
胡曉非看他不說話,以為不服氣,又說道:“你別心里總拿自己以前交往的女孩子和葉霓比,你認識的女孩,誰有葉霓這么大的能耐?所以人和人不一樣,葉霓傲氣,有傲氣的資本。”他看向林赫說,“她一年就實現了財務自由,兩年就走到了我們幾個都沒走到的位置,不服不行,所以你包容點。”
林赫全都聽不進去,滿腦子心急火燎,全是葉霓剛剛的那句,“我不要你了!”只有他的女朋友,才會說這樣的話,要不要一個男人,決定權都在她自己。
——沒有她要不起的人,只有她想不想要的人!
他的葉霓。
林赫渾身的熱血都燃了起來,和憤怒焦灼一起,令他很能把莊殊和他的情婦打包扔到外太空去。
胡曉非繼續安慰他,他心里自從知道莊殊的事情,對葉霓越發內疚,如果揉開了講,他曾經也有對不起葉霓的地方,所以此時越發幫著葉霓說話。他可不知道林赫已經被葉霓單方面解雇了。
還一個勁說,林赫全都沒反應,常一百不說話,倒是后面的陳靈,全都聽到了心里。
車停在葉霓公司樓下,林赫扔下一車人首先沖了上去。
胡曉非想下車跟,常一百說:“不用去,肯定人沒在。”
胡曉非嘆氣,“我也是這樣想的。”他拿電話,又打,還是關機。
“開始還通,后面干脆關機了。真是的。”忽然,他意識過來,可以打給莊殊,他拉開車門,對后面說:“我打個電話。”
常一百略不解,知道胡曉非和林赫有事情瞞著他,還沒機會說。也不催,只是拿出電話來,姚想和他關系好。他自己給姚想打電話。
卻也是關機。
陳靈在旁邊看到,問道:“那位葉小姐和林先生到底怎么了?”
常一百和她這幾個月常在一起,早已混的熟,說道:“誰知道。慣的沒樣子。你沒見過葉霓,讓林赫寵的沒邊。不過——”常一百補充道,“不過她是有點本事。”
陳靈不再說話,常一百那么不屑,卻還是不否認對方的能力,想來……是真的很有能力。難怪胡曉非那么推崇。
胡曉非站在車外,電話通了。莊殊倒是沒有關機。
“你在干什么?”他劈頭蓋臉就問。
莊殊說:“開會呢。”他正坐在會議室里。一早晨了,怪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