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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拍椅背,說,“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葉霓生氣,她不想和莊殊合作,我也理解,因為我現在也不想和他們再有任何關系!真不合作也沒什么,大不了項目拆分出去,也不是找不到人接手。外頭人擠破腦袋想參與這個項目的大有人在。”
y沒想到他說扔就扔,這么大的公司,養這么多人,每一個決定都是致命的。他勸說道:“還不全是這個問題,梁依依那個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她萬一去告訴葉小姐,你和她以前……”
林赫怒目看向他,tony一下像卡殼的鴨子,被捏住了脖子。
林赫看他目露驚懼,臉帶關心,嘆了口氣,也不和他計較,轉開臉說,“最糟的就在這里,如果沒有仇迅的事情,也許我還可以和葉霓解釋,不管別人胡說什么,我都不怕。可是現在,換了你是葉霓,你會怎么想?”
怎么一會來一個女人,又來一個女人?再好的耐性,愛情,也該不耐煩了。
何況葉霓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y說,“那也是你在乎葉小姐,換做以前,你一定說,愛信不信。不相信你,大家也沒必要在一起。”
林赫有些愣愣的,“的確,人不在乎,就是不怕的。我以前,從來不在乎別人說什么,他們越說,隨便。但葉霓怎么會一樣……我不想她心里有疙瘩,或者不開心。”
y低頭,目光掃到桌上幾個相框,這里已經不能再多放了。他說,“要不你試試和葉小姐去解釋一下。先打預防針。”可是一想,又連忙搖頭,說道:“有些事情沒辦法解釋。”
心里卻想的是,梁依依當年手段卑鄙,那樣的女人,她敢拿個檢查報告說給林赫在國外打過胎。這種事情,弄不死人,卻足夠惡心死人。
林赫顯然也在擔心這樣,他和葉霓好好的,憑什么要被這樣考驗,他不想讓葉霓面臨這樣的選擇,他坐下,緩聲說,“我不想有一天,要讓葉霓選,‘你相信我,還是相信她?’”他該疼她愛她的,不應該讓她犯難。
上次的事情,仇迅鬧騰,葉霓沒有在這方面受委屈。但以他對梁依依的了解,那女人……不對,她能和莊殊再狼狽為奸三年,他又怎么知道這些卑鄙人的想法。
y怔怔看著他,覺得那話語中,透著說不盡的柔情似水。也許真的只有失去過,才會變得如此小心翼翼。
“她如果愛你,就會相信你的。”他喃喃地安慰,心里卻知道,愛情是經不起消耗的。
林赫不說話,他的目光,又流連在那鏡框上,里面他摟著葉霓,緊緊錮她在懷里,她笑的幸福而縱容,那一天,那一刻,如果處理不好,就真的回不來了。
想到這里,他拿起來電話,轉眼通了,他對對面人說,“你讓你的人立刻回美國去,這凈水設備的事情,我以后都不要聽到!蔡庭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只能告訴你,不會從我的嘴里告訴葉霓,但是警方那里會去查。你今天早上的那招,這是最后一次,不然這事情,咱們扯開去你家,找你爸評評理。”
說完他掛了電話。
y站在對面,松了口氣,說:“那下來咱們怎么辦?”
林赫的手點了點扶手,說:“當然不能這么容易。你馬上讓美國那邊咱們的人去找梁依依,莊殊下這么多功夫,歸根究底還是在葉霓身上。等找到梁依依,控制了她,這事再告訴葉霓。”
“這樣好,咱們先發制人,就不怕她亂說了。”tony說,“那我告訴他們快點。”他拿出記事本記錄著,又說,“——我怎么覺得葉小姐在海景城怪不安全的。”
“莊殊也不敢做什么,畢竟他得顧忌他們家。就是他爸一手遮天,也只是海景城而已。惹急了,大家都不好過。”林赫說,“告訴咱們的人,給他們三天時間。”
“好。”
林赫坐在椅子上,看到桌上的照片,另一張,葉霓被他摟著,整個人都埋在玫瑰花叢里,是去年情人節拍的。
他抬手過去,拿過相框,又說,“找人來接四府的項目,就算葉霓不知道,也不能和莊殊這種人合作了。”
y不敢發表意見,下筆如飛記錄著,“還有呢?”
林赫站了起來,拿起手機車鑰匙,“我去找胡曉非,以前沒想到莊殊是個這樣的人,現在還拿這樣的人做朋友太危險了。”
y頓時明白過來林赫的用意,立刻露出笑容,“胡先生現在是葉小姐的合伙人,這事情該讓他知道。”
林赫笑了,他說,“全部一下告訴葉霓,她肯定發火。先讓她知道莊殊做的這些事,就可以有話好好說了。我和你說,胡曉非一定也心里有數。”
y笑著點頭,心里知道,還是林赫怕葉霓覺得他不夠精明,如果胡曉非這十多年的好朋友也被騙了。那么,自己公司被玩了三年,也不算什么,畢竟咱們是正常人,正常人,誰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他跟著林赫往外走,說:“不過還是對莊先生的緩兵之計用的好,要不我親自飛一趟,再帶點人過去,這樣快準狠。”
林赫一想,點頭說:“這樣也好。”
y立刻說:“護照在公司,我馬上就走。”
話音剛落,卻見胡曉非正出電梯,他一眼看到林赫,立刻沉郁著臉說,“你在這里正好,我有事找你。”
☆、第227章
林氏
秘書放下咖啡,關上門出去了。
胡曉非端起來,覺得杯子有點熱,根本還不能喝,他也不放下,說道:“這個……你和葉霓和好了嗎?”
林赫覺得這是有點沒話找話,但還是說道:“不是很好。那件事,她不覺得自己有錯。我也不覺得我錯了,所以就那樣放在了那里。”
“這怎么可以?”胡曉非有點急,“多少人對葉霓虎視眈眈,你應該有點危機意識。”
林赫覺得那“多少人”就是指莊殊,他說道:“牽扯原則,所以大家都不愿讓步。”說到這里,又覺得不全是,“只是彼此有彼此堅持的東西吧……”他有些感傷,說道:“這件事令我發現了許多以前沒發現的。”
他曾經覺得自己很有理,后來發現葉霓也覺得自己有理,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可是在他回頭的時候,葉霓就沒有追究,倆人就糊里糊涂誰也沒提。
因為太喜歡了,知道再辯下去,就要拿出來立場和堅持,那就還得分。所以倆人都沒有提,這才是真正令他難過的地方。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換了思路說:“昨晚上,葉霓為金葉以前的副總報警了。”
胡曉非:“……”
林赫看他一眼,眼神了然,他笑說:“看你的表情,你也已經知道了。”
胡曉非模糊地說:“我昨晚和汪鵬他們在中殊打牌。”
林赫靠向椅背,看著他說,“胡曉非,你今天能來找我,我覺得很高興。你對葉霓挺不錯,至少當她是個朋友。你能來,也是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