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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曉非一看她表情排斥,立刻抬起雙手,“咱們都是自己人,我聽常一百說的,常一百估計聽姚想說的。我們幾個是這種關(guān)系,你也知道。”
葉霓說:“我知道,你們玩的物種起源。物競天擇。”
胡曉非抓了抓腦袋,覺得腦仁疼,“女孩子說話怎么這么刻薄。”他們家才被差點優(yōu)勝略汰掉。
葉霓手支上臉頰,看著他,說道:“那咱們說工作的事情:四府的含金量還是太低了。你覺得嗎?縱然是搞大型的開發(fā),那個地方,以前的人太沒有文化。一般人結(jié)婚看對象,買房也看鄰居,但凡對生活敢有點要求的人,都不愿住到四府去。”
胡曉非頓時趴在桌上笑起來。
葉霓惱了,拿過旁邊一本內(nèi)刊去打他,“你能不能再離譜一點,我和你說工作的事情,你敢走神。”
胡曉非抬頭,忍不住滿臉笑,看向葉嘉說:“我剛只是忽然想到,你妹妹真是有福氣,這向遠,怎么是個那樣的人。你敢想嗎?”他指了指葉霓,神色得意,“你想過自己曾經(jīng)離危險多么靠近嗎?”
葉霓一笑,靠向了椅背,“所以說你不懂,什么叫看人下菜碟。男人遇上什么樣的女人,天生就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對她們。就像你和我一起,知道再怎么裝,翩翩公子哥也是無法扮演的,所以認識了幾次之后,你完全就本色演出了。”
葉嘉喝了一口咖啡,覺得胡曉非真是吃飽了找不痛快。敢笑葉霓,向遠這現(xiàn)在絕對是黑歷史了。怎么能提。
胡曉非倒是結(jié)實,抗打擊能力提高了,反而笑著回道:“我是真的為你擔心,咱倆現(xiàn)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應該讓仇迅簽個什么保證再放她。”
“你瘋了!”葉霓狠狠瞪他一眼,“她又不是我關(guān)的。”
胡曉非說:“不是你前男友關(guān)的嘛。”
“胡曉非……你好樣的!”葉霓站了起來,一副準備找后賬的樣子。
胡曉非連忙站了起來,一把拉住她,“其實……其實是有人托我給你帶句話……我不知道怎么開口,才開玩笑的。”
葉霓望著他,眼里并沒有怒火。胡曉非知道自己又上當了,玩真的假的,他都不行。他捏著葉霓的手腕說,“那人說‘萬事以后都有他,讓你別擔心’。”
葉霓說:“說完了快放手。”
胡曉非笑著低頭,掃到葉霓的手腕,她少有的帶著條白金的手鏈,上面是古董蘭花的造型。他的心一跳,放下了手。
又嬉皮笑臉地說:“其實你剛剛聽到那話,心里希望是誰說的?”
葉霓彎腰拿起座位上的提包,黑色的公事包,她裝著桌上的文件說:“四府的事情,原本我準備告訴你,你和中殊開會的時候就有東西說了,不用一直被人家公司牽著鼻子走,現(xiàn)在你自己去開會,自己想內(nèi)容吧。”
胡曉非連忙給她作揖,又換了副樣子,愁眉苦臉地說:“他始終是我的好兄弟,你也知道他對你的心思,就是傳個話,怕你心里惦記那是個事,畢竟他開口讓向村長放的人,怕你怪他。”
葉霓拿東西的手頓了頓,她緩出半口氣說:“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做自己的人,向遠就算依舊和我一起,他也不敢對我做那些事情。仇迅的問題更不用擔心,她現(xiàn)在什么依靠都沒了,唯一的公司還是靠著林氏,雖然我不在林氏了,她要是敢來惹我,我一樣有辦法收拾她。”說完她拎起包,“哥,走吧。”
胡曉非一看她真要走,也不敢再留,跟出去送她。
葉霓走在前面,葉嘉聽了胡曉非的話,心里也開始擔心,進了電梯就說,“不會真的有事吧,你覺得那女的能安心走嗎?怎么還有這事?”語氣完全想不通。
葉霓說:“你放心吧,這次我不和仇迅計較,完全是因為覺得她可憐,那天我押著她,等向遠來。所以這事情里,我認下自己的那一份。但她敢再來惹我,我一定從頭和她算一遍。”她說到這里,忽然撇了撇嘴,才郁悶地說:“不過她應該不會回來了……毀我姻緣的仇,報不成……真真氣人!”
葉嘉:“……”多少人錯過哪一個,從此就嫁不出去了,他要不要提醒一下呢?
☆、第218章
胡曉非等葉霓走了,就關(guān)上辦公室房門,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他大步走著說話,“她走了,真是差點被你害死,你說說她怎么那么聰明,我一句話,她就問我怎么知道的這些事?”
“那你怎么說的?”對面人問。
“我能怎么說,還好我機智,說是姚想告訴了常一百,常一百和我說的。真是一個謊話十個蓋子也蓋不上。你和那姓仇的說好了,她不會再回來了吧?”
對面的莊殊微微皺起眉頭,今天仇迅走以前,他問了個清楚,真不應該都告訴胡曉非,“那葉霓不會去問姚想吧?”
“不會,她那人,從來不會關(guān)心這種小事。”胡曉非說,又追問,“那仇迅呢?答應你了嗎?”
莊殊把電話換了個手,拉開正前方的抽屜,里面有個三寸對折的銀質(zhì)相框,他拿出,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照片里的葉霓在對他笑,他說:“放心,她不會回來的。”
胡曉非說:“那就好,葉霓可是重點保護對象。她又怕麻煩,你也是,怎么不自己和葉霓說。林赫惹的麻煩,仇迅還不是因為他回的海景城。可你反而幫林赫料理了麻煩,葉霓應該謝謝你。”
莊殊看著那照片,這是兩張三寸的照片,葉霓在一個地產(chǎn)峰會上拍的。他說,“我只想她好,這些事,說不說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胡曉非說:“你這真是……怎么用情到了這份上。我真是矛盾死了,又覺得她和林赫可惜,又覺得,其實她跟你也許更合適,林赫太傲了。半點不讓她。”
“他不過仗著自己那點出身……”
“你說他爸?”胡曉非語氣透出八卦的興趣。
莊殊停了兩秒,說:“我也不清楚。”
胡曉非頓時遺憾道:“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認識幾年也沒聽他提過,只知道他外公有點家底,不然他也折騰不起來。對了……”他語氣一變,“你別說當好朋友的不夠意思,看你越陷越深也不幫忙,我仁至義盡了。和你說句實話,葉霓心里還裝著林赫呢。你別看她嘴硬。”
莊殊猛然把相框扣在桌上,“怎么說?”
“我看到她手上,還戴著林赫給她的手鏈,你知道那個,上面有蘭花,西番蓮的紋飾,和他家杯子底上一樣的,葉霓要是不是余情未了,干嘛分手了還戴著?”
莊殊一想,說道:“也許是出門隨手戴上的,你別亂傳話就行。”
胡曉非空了一會,猛然一拍桌子,“太奸了,她一定是故意戴的。想我告訴姚想或者常一百,還是想引林赫回頭去找她是不是?”
莊殊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說:“分開不舍得是正常的,女孩子,就該是這樣的。那些絕情翻臉不認人的,你敢要嗎?”
胡曉非在對面糾結(jié)了,那他要不要傳這種話,既想葉霓和林赫一起,又覺得莊殊也怪可憐,心一橫,他說,“算了,你們的事情以后我不管了,費事葉霓察覺出來,她不會找你們,肯定和我沒完。”
莊殊應了,抬手按掉電話。
桌上的相框,又被他拿到手里,那是verawang的相框,這位美國華裔設(shè)計師,以設(shè)計婚紗著稱。他曾經(jīng)在葉霓的辦公室看到過這樣的一個相框,不過那個大,還是珠光紅色的。他這個只能放兩張三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