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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明明一口還沒有吃呢!~
☆、第216章
夜色深沉,摩天高樓的燈徹夜亮著,成為這城市景觀的一部分。
中殊國際的大廈,更是一種特殊地標性的建筑,名師設計,出身不凡。
莊殊放下咖啡杯,桌上是四府的規劃圖。
小班從外面進來,提著外賣,“莊先生,先吃宵夜吧。”
莊殊頭也不抬,拿過咖啡杯又想喝,一仰頭,卻發現空了,他放下杯子,覺得思路被打斷,說道:“二期款項一到,所有的手續最遲下個月就能拿到。就可以準備預售了。”
前期是個坎,等文件都下來,可以預售就代表可以回款。這樣他們用預售的款項可以支付后面的工程款,整個工程就會進入固定資金循環模式。
“您覺得,葉小姐會幫胡先生嗎?”小班擺著桌上的食物,一邊小心地問。這些□□都牽扯股價變化。
莊殊依舊盯著面前的圖紙,他必須思量,從什么項目的銷售開始,圖上的建筑權屬復雜,后期的回款要作為持續投入,所以一定要想清楚。
聽到小班的問題,他順口說道:“幾年前的東順,也是大地產公司,加上土地儲備,市值上百億,但因為資金鏈的斷裂,以不到十億的價格被別人接手。這行不就是這樣,這次是胡曉非家的一個坎,過不去,沒人幫,他們公司就要清盤了。”
“這么嚴重?”小班下一跳。他姐手上還有恒茂的股票呢。“所以你也鼓勵他去找葉小姐?”
莊殊抬頭來,看著他說:“現在不是他們一家出問題,老陳那里,常一百家的深惠地產,全都等著人救。但有大筆閑散資金又有能耐的,只有金葉一家。我不鼓勵,他們也會去的。”
小班說:“確實是。這么大的資金量,咱們也不能隨便給人。——就是不知道林氏怎么有那么多錢給金葉。”
“你還沒有查到?”莊殊語氣有些不悅。
小班頂著老板的火氣說:“這件事估計查不到了。連林氏的股東也不知道林先生從哪里弄來的資金注資的。”
莊殊咬了咬牙,沉聲說:“早知道他有后手,不知道走的什么門路。”
小班說,“我開始以為他會找姚想借錢。”
莊殊搖頭,“他那人,才不會求人。姚想是因為他才來海景城的,姚想家……”莊殊一頓,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扔下筆,站了起來,“我先吃飯。”他拿著手機,準備吃飯的時候,順便給胡曉非發條短信。
短信發出去了,他又忽而感慨道:“這四府的項目,真是邪氣。要不是這項目,胡曉非家這次全部都能砸到黃金海岸那個項目去。常一百家就沒那么好運氣了。還沒消息,那就是還沒有下定決心退出來。”
小班站在旁邊,看到桌上的東西都要涼了,莊殊也沒有吃的意思。他勸道:“莊先生,先吃東西吧。”
莊殊點頭,拿起筷子,手機忽然又響了。
他以為是胡曉非收到短信,想也沒想就接了,“喂——要不你過來吧,咱倆見面說,我剛剛想到……”
“是我。”對面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莊殊把電話拿到眼前,看了一眼,而后說:“什么事?”
“是有件事。”對面的女聲沒了慣常套近乎,玩笑的親昵,有種鄭重其事的認真,“是有件事,要你幫我。”
*******
金葉地產注資恒茂發展,成了恒茂地產的第二大股東。
莊殊的心,終于裝到了肚子里。葉霓能被胡曉非說動,給胡茂全面子,注資恒茂發展,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結果。
這樣可以保證葉霓依舊和四府的項目有鏈接,并且,在胡家生意失敗的如今,他們非常需要葉霓這樣一個頭腦依舊清楚,沒有被生意失敗折去銳氣的掌舵人。
胡茂全老懷安慰,他終于以一種更安全的方式,把自己的公司放在了不敗之地。
而葉霓,也完全好像沒有受到失戀的影響,以一種大家都無法了解的姿態,重新漂亮了起來。
合并后,第一次的會議,葉霓和胡曉非都來參加。四府的工程已經開始,所以大家的車都停在村口,里面行車不方便。
最外頭是金葉四府的別墅群,對面蓋了他們的項目籌備處。
已經深秋,這天落雨,莊殊下了車,拐進村子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葉霓,他覺得自己半輩子都沒有見葉霓了,她穿著件白色的風衣,腰肢纖細,胡曉非在旁邊給她撐著傘,那雨順著她身側落下,溫柔的像雨幕,他看著胡曉非,突然嫉妒的不得了。
這個男人,好像偷走了他的福氣,他的位置,包括該屬于他的,葉霓的刮目相看。
如果沒有自己,胡曉非家的資金,一定全投入了黃金海岸,現在倒好,他得到了金葉的資金,以后胡曉非,反而以最堅實的距離和葉霓捆在了一起。這一切,明明是他費勁心力,也無法得到的。
他走過去,葉霓轉頭來望他,而后笑了。
莊殊覺得自己的心,一下都被定住!
想過好多次,他忍著不去找她,就怕把她嚇跑了,嚇到了別的圈子里,他告訴過自己,再見面,他一定要以一個全新的姿態出現,可是出口,他說了句:“你換發型了?”一說完,他又后悔,太私人,應該裝著沒看見。
葉霓的笑僵了一秒,而后她嘴角微彎,亮出一個更嬌俏的笑容,說:“以前也是這發型。”
莊殊說:“以前是盤著的。”
葉霓:“……”
胡曉非覺得自己變成了透明的,他說:“以前是盤著的,今天放下來了。她早上出門太急,估計沒時間梳頭。”
葉霓看著他說:“你總是能讓人驚艷。”說完,她抬腳碎步跑進了前面的二層樓。
胡曉非跟上,一邊合傘一邊對莊殊說:“她不打習慣和人聊天你發現沒?你要和她說樓盤,她可以說一整天。”
莊殊想不起來葉霓都和自己說什么,甩了甩傘上的水,他發現自己的肩頭都濕了,幾步路,自己剛剛怎么打的傘?
他皺眉把傘扔進門口的傘架里,門口有大鏡子,他看到自己風衣肩頭濕了水,就脫掉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