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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嘉急了,“房子和錢算什么,林赫那樣的人,人家投入的感情不是應(yīng)該更珍貴嗎!你說我干什么?”
“我用你做個反面教材。”葉長勝說,“所以你別給葉霓出主意。”
“不是的……”葉霓忽然擦了擦臉,擤了下鼻涕說:“四府投資,二期的款項需要到位,公司忽然又少了,少了一大筆款子……他,他得弄錢去。”
葉嘉說:“你指的款子,是他買你們公司股權(quán)的那筆資金?”
葉霓點頭,“我本來也就是逼他一下,知道他沒錢了。可是誰知道……”她說著,捂臉哭起來。哭了幾聲,她抽抽搭搭地說:“股權(quán)轉(zhuǎn)讓,一間有價值的公司,才會令人想要接手自己的股權(quán),咱們金葉有什么呀!美國證監(jiān)會對股東持股比例有強硬的規(guī)定,不能隨意減持,所以金葉這一場,等于直接套走了林氏的錢。”葉霓捂著臉,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葉嘉退開了一步,葉長勝也靜默了。
“你是說……你明知道他沒錢了,才提出要林氏收購咱們公司的股權(quán)?”
葉霓說:“我怎么知道他會答應(yīng)!我本來只叫他把仇萬年那個公司轉(zhuǎn)讓給別人。他不同意,我才說了氣話。說咱們金葉退出。”
“就為這個?”葉長勝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也太兒戲了。”
葉霓想到那天,林赫轉(zhuǎn)身而去的樣子,還以為他要和自己談判一場,卻沒想林赫什么都沒說,比她以為還要快的速度,就讓律師起草了文件,
哭著說道:“我沒想到,他是‘這樣’死不低頭的性子。公司的董事也沒有那么好說話,我知道他不敢答應(yīng)讓我走的。明明天時地利都在我這邊。”
葉嘉,“這……這讓哥哥怎么說。”
葉霓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哥,我心里氣死了,難受死了。他怎么可以這樣!明明我沒有錯,弄到現(xiàn)在好像我錯了一樣。”
門鈴忽然響起,葉霓心里一跳,一下不哭了。期待的看去門口。那渴望急切而不可自已,
葉長勝皺眉說,“說的亂七八糟,我也不知道你和他怎么了,要是真的是他,你也別輕易松口。”
葉霓:“……”她緊緊盯著門口,又不想太明顯,看大家都站著不動,她略焦急,推葉嘉去開門,“哥——”
葉長勝說:“你弄弄自己的臉。”
葉霓才想起來,連忙跑到洗碗槽那里,擰開涼水洗了臉,然后三兩下一擦。葉嘉目瞪口呆,葉長勝搖頭,這女兒太傻了。
葉嘉去開門,門一開,他頓時失望,他甚至可以想到葉霓失望的表情,他轉(zhuǎn)頭說:“霓霓,姚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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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想放下茶杯,打量著對面的葉霓。
葉長勝和葉嘉先走了,飯也沒吃上。
“你怎么樣?”姚想問。
葉霓說:“我挺好的,你吃飯了嗎?”
姚想看她眼睛紅紅的,還有心思關(guān)心別人吃飯。垂下目光,說道:“等會我去看看林赫,他那天走的急,我也沒有見到他。你也別著急,我去問問他是怎么回事。”
葉霓忙低聲說:“不用……我,我又沒有著急。”
姚想看到茶幾中間,還擺著一個木盒,那是林赫裝雪茄的。他說:“其實這世上,多數(shù)人結(jié)婚的對象,都不是自己真正愛的那個人。我以為你和林赫會不同。”
葉霓說:“那天你也在,你覺得我錯了嗎?”
姚想略微意外,放在以前,葉霓不會問別人這樣的問題,她是那種,好像有自己標準,知道對錯的人。
但他也不好評價誰的對錯,慢聲說:“我實在不明白,你們倆怎么走到了分手這一步。挺令人難以接受的。”
葉霓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最初她也只是想用分家逼林赫一下,怎么到最后,就變成了這樣。
姚想站起來說:“我不在你這里多坐了,你最近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葉霓也跟著站了起來,她身上是姚想來了后,才胡亂去換的一條裙子,黑色帶白點的,她穿著,有些俏麗的感覺。
姚想看了幾眼,又說:“其實公事上不能合作,也不代表要分手的。”
葉霓不愿接口這問題,說道:“我手上還有四府的別墅項目,需要人跟進管理,所以公司會留著需要的人,只處理這部分的業(yè)務(wù)。以后我暫時不會再接手別的地產(chǎn)項目了。”
姚想知道這是要他給林赫帶話,他嘆了口氣,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說話。往門口走,到門邊的時候,他猶豫了下說:“最近……如果有人約你出去……”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說。
葉霓望著他,好像明白了。她說:“我不出去。”
姚想說:“知道你和林赫分手,有些人會很高興。要不你等我回來,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葉霓微微露出笑容,搖頭,“我休息一段,也許去我爸爸的廠里幫忙。”
姚想說:“那就好,你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面始終也不太方便,關(guān)鍵是不安全。”
葉霓說:“等會我給我哥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先陪我一起住。”
姚想一想,好過葉霓孤身一個人住在外頭,他說:“也好,反正你這地方大,不行把鐘點工辭掉,換成一個住家的保姆,這樣也有人做伴。”
葉霓搖頭,她說,“你別這樣囑咐了,令我覺得自己怪失敗的,就沒幾個朋友。”
姚想說:“朋友也不能時時刻刻陪著你。除了家人,只有愛人。”
至于說的這么明白嗎?
葉霓伸手拉開門,笑著說,“我知道了。你路上也小心,你不是也總是一個人,我也可以。”葉霓說完打開鞋柜,“要不我換了鞋下去送你。”
姚想看到鞋柜里,林赫的拖鞋還放在以往的位置,他沒有被要求換鞋。對待客人,才會不提要求。對待自己人,卻總是要求多多。也許這就是情侶間矛盾的一個根源。
他拉住葉霓說:“不用了。你別出去了。”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姚想離開葉霓的公寓,一路換車,換飛機,用他能找到最順暢的方法去看望林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