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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班說:“具體的資料還沒有拿到。但初步查到是這樣,林氏持有的股權,幾乎全部是土地儲備,還有資金。金葉本身,其實就是當初那一億?!?
莊殊沒想到是這樣,還以為林赫找了個公司借殼上市呢,沒想到,倒是腳踏實地扶持金葉。想到這里,心里不由就有些酸。不敢去想,如果當初讓自己給金葉融資上市,自己能不能舍得拿出公司的土地儲備。
這些東西,都是一個公司的根本。
看他不說話,小班又說:“金葉地產始終要在地產行業,拿到開發資質,才算腳踏實地,可她們一直沒有地,所以林先生為了金葉上市,也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她們現在自己去開發項目隨時都可以。。”
莊殊聽他這么說,覺得助手都一目了然的事情。那么指望金葉脫離林氏,恐怕更不容易了。
他抬手,示意小班出去,說道:“我們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干凈,別讓人找上門來,和上一次一樣?!?
小班心驚,知道莊先生還是發現了,這次照片,他一看就覺得可能是自己人泄漏出去的??墒钦也坏阶C據,找不到證據,就是自己背黑鍋。但莊先生這樣說,就是不追究。
他心里千恩萬謝,說道:“知道了?!?
往外走,一打開門,正好看到胡曉非。
“胡先生?!?
胡曉非點點頭,進來,門在他背后合上。
莊殊站起來說:“你怎么來了?”
胡曉非說:“我爸爸找了個下家,把黃金海岸的項目抵給了別人。”
“找的誰?”莊殊問的謹慎。
“一個臺灣公司。”胡曉非去沙發上坐,隨即他又嘲諷地一笑,“那人還以為撿了個大便宜,說他在上面有關系,接手后肯定和我們情況不一樣?!?
“那給你們什么價?”
“還要什么價?”胡曉非坐直了,“你知道那工程我們現在欠下來十幾個億的外債了嗎,這才多長時間?那天我和我爸一算,真是利滾利,我爸差點腦溢血。幾家公司分也夠嗆?!?
“所以你壯士斷腕了?!?
“對方能接下所有債務,我們一身輕已經萬事大吉。都簽著合同,違約金套違約金。簡直不讓人活了?!焙鷷苑堑臉幼有挠杏嗉?,“還是葉霓一早說的對,我后悔沒聽她的,半年多以前,就應該退出來,當時如果離場,還能收回點資金?!?
莊殊一聽這話,反常的沉默了下來,他們那天開會,是聊這邊四府下一期投入的問題,胡曉非現在說這個,也許是沒錢了。萬一找他們公司調資金怎么辦?連忙換了個話題,又問:“你是今天剛回來嗎?”
胡曉非點頭,“剛下飛機。沒回家我就過來了。我是來告訴你一聲。咱們那天說的資金,我們這邊恐怕沒辦法到位?!?
莊殊的笑容僵住,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們公司也沒錢,這行都是拆東墻補西墻,除了龐大的支出。都是銷售出一個項目,回款了,再進行下一個項目。沒錢怎么玩大富翁。
何況是給別的公司借調款子。他又不是林赫。
換做葉霓,他也許還能考慮一下。她那人能力強……不過也是以前了。這半年,她可沒有什么作為。就和林赫談戀愛了。
看他陰沉著臉,胡曉非說:“是不是有問題,我明天就去找銀行談,就先過來和你說一聲。”
莊殊想到胡曉非這半年和葉霓林赫走的近,說道:“也沒什么,我就是忽然想到林赫,不知道他們公司的資金準備的怎么樣?”
胡曉非說:“那應該沒問題,他們公司外地那個工程,一直是葉霓在負責,她和林赫的意思,就是想在那個樓盤多賣出20%的利潤,這樣就足夠應付這邊的資金需求。”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哎……”胡曉非笑了,好像想到什么極其有意思的事情,說道:“有次我們吃飯,林赫不舍得葉霓,飯桌上黏糊,葉霓吃塊芒果,他也要分,粘人的不行。我說了他們兩句。葉霓才說,她想去分公司的事情。這樣一來,就不能和林赫見面了。”
“你說的……是半年前的事情。葉霓那時候還在幫你?!?
“對?!焙鷷苑窍肓讼?,“呦,時間過的快,可不是。”
莊殊心里又再不是味,滿腦子都是兩個情侶面對面坐在桌前,葉霓手里叉個芒果,林赫來吃的樣子。以前以為是林赫防備自己不讓葉霓回來,現在看來,原來人家倆是一舉多得。
“他們倆關系看著好了挺多?!鼻f殊酸溜溜地說。
胡曉非枕在沙發上,側頭看他,同情地說:“別想了,林赫那么喜歡葉霓,不可能放手的?!?
莊殊說:“以后的事情誰說的好。”
“別!”胡曉非連忙坐了起來,勸他,“一個人,能不能放手,要看投入是不是足夠大。你知道林赫為葉霓都做了什么嗎?就說當初給金葉搞上市,你也知道,金葉是空殼公司,什么都沒,值錢的就是一個葉霓。說好聽是林氏控股金葉,其實等于是林赫把林氏之前的地產業務,都差不多并給了金葉。要不是林赫在股東面前的積威。這事還真干不成?!?
莊殊說:“公私不分,有什么好夸獎的?!?
“太酸了兄弟!”胡曉非搖頭,對他蠻無奈的樣子,“金葉是有潛力的公司,從決策人的方向考慮,絕對值得賭這一把。何況那公司是林赫的,他自己是絕對大股東,誰反對也沒用。何況葉霓都開口了?!?
這樣說,又顯得葉霓弱氣,莊殊心里不舒服,條件反射維護道:“那還是葉霓自己有真材實料。林赫又不是傻子,換個人,誰能騙出來他一個子?!?
胡曉非一聽這話,頓時歇菜了。那是誰也說不得,他說:“我算是明白了,每個男人心里,都有個說不得娘娘,他自己怎么說都可以,外人,半個不字不能有!”
莊殊閑閑地看著他,又忽然說,“那你回來了,給葉霓打個電話。”
“你找她有事?”胡曉非不愧他知己。
莊殊說:“也……不算有事。我聽到點風聲,她正和林赫鬧分家。”
“分家?”胡曉非笑,“難道你急了,覺得機會來了是吧?!?
莊殊拿起手機塞給他,“我有點擔心她,又覺得給她打電話不合適。”
胡曉非笑,伸手去拿桌上的香煙,莊殊聞弦知雅意,拿起打火機,給他點煙。胡曉非大爺樣,剛抽一口,門口響起敲門聲。
“進。”莊殊喊。
門一開,小班急匆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