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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先放開。邵淮之的動作輕柔,凌耿卻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可那大概不是因為邵淮之,凌耿心里清楚。
不放。邵淮之認真地看著凌耿,接下來的話說得很慢,我知道你在害怕些什么,可總有一天,我們的愛情會受到更多人的認可,是你,是我,是我們的家人,還有朋友,這些認可我們的人會越來越多,他們每一個人,都會像剛剛那位女生一樣,衷心地,祝我們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既然邵同學的話說到這了,我就啰嗦一下。
其實我每次寫他們的愛情,都想著回避掉現實中的一些問題,但是有些問題真的很難回避。
就比如說,愛情不分性別,這句話多少人贊同多少人反對,其實是有著很明顯的偏向的,而且偏向后者,中立態度的人也不少,但是畢竟是中立不是?
所以我一寫到這里,就很想感慨,現實與文的區別,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哎呀,一不小心就把你們拉到現實了哈哈哈,那么接下來就說點開心的,老實說,我真的很想魂穿那個女生??!我要去現場磕CP!!組團磕的那種?。?!
第56章 學長寫文
或許這祝福會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收到, 但是沒關系,在這之前,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凌, 你看著我, 我永遠都在, 那些事影響不到我們,別怕。
四目相對, 有些隱藏的不安就這樣被邵淮之溫柔的視線融得一點都不剩,凌耿看著邵淮之,半晌后擁著人應了一聲,嗯。
邵淮之眼看著公園入口進來了一批人, 在凌耿所看不到的地方,抬手輕按著凌耿的頭,溫和地說:好了, 散步也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好。凌耿順從地回應。
其實他對這種暴露于大眾視野的擔憂由來已久, 從那天被迫在朋友面前承認自己的戀情,他就有些不安, 只是這不安壓了很長時間,直到今天才表現出來。
別看凌耿性格開朗,但對于性取向這件事他還是有些避諱, 連家人都沒有告訴,就是擔心有一天會面臨所有人反對的境地。
好在邵淮之經歷得比他早多了,及時察覺了凌耿的小心思, 不然這疙瘩一再掩藏,總有一天會成為兩人之間莫大的障礙。
還在糾結嗎?邵淮之見凌耿情緒仍然不高,不放心地問。
沒有了。凌耿推開大門, 在客廳的沙發坐下,說:大概是太累了,也有點困。
凌耿撐了撐額角,大抵是剛剛被狗嚇了一通,人也有些懨懨的,只靠著沙發就像是要睡著的樣子。
那我們先去午睡吧。他起初帶凌耿去散步就是為了轉移凌耿的注意力,不要總想著讓他寫文這件事,現在凌耿好不容易把這事給忘了,他當然樂見其成。
嗯,你抱我去。凌耿這會困了就懶得動,伸了手笑著看向邵淮之。
邵淮之湊過去將人抱著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午間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微微映著,凌耿舒適地瞇了瞇眼,困意好像又沒那么重了,他看著正往上躺的邵淮之,忽然起了些壞心思。
凌!邵淮之捉住在自己腰間作亂的雙手,順勢將人壓在身下。
那雙手上下動作得實在毫無章法,卻也惹得邵淮之難以平靜,他平復了一下呼吸,居高臨下地看著凌耿,說:凌,你不想午睡了?
沒有啊。偏偏凌耿在這種狀況下還是賴皮不肯承認,他努力動了動雙手,想從邵淮之的桎梏下掙脫,但沒有成功。
凌耿一臉無辜,跟我有什么關系?明明是你抓著我的手不肯放。
那我放開你,你就會乖乖睡覺?邵淮之臉色有著明顯的懷疑。
你先放開,我聽話就是了。凌耿眨了眨眼。
雖然凌耿那神情不像做了什么保證的樣子,但邵淮之在這種時候并不想鬧他,回頭把凌耿鬧精神了,又想起來先前讓他寫文這件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好。邵淮之妥協。
可這妥協不到一分鐘,凌耿那雙手一旦被放開又開始不安分,趁著邵淮之收回手的間隙,勾著邵淮之的脖子就將全身的重量往上放,借力翻了個身,把邵淮之壓在身下。
學長。凌耿趴在邵淮之身上,撐著手就這么看著邵淮之,說:就這樣睡覺吧,好不好?
你確定?邵淮之動了動雙腿,凌耿立刻就壓了下來,并不想讓邵淮之有更多的動作。
是啊,這樣睡覺好舒服啊,連枕頭都不用了。凌耿這話半真半假,說得邵淮之皺了皺眉。
如果凌耿想以這種姿勢午休的話,邵淮之并沒有意見,只是你往上挪一挪,現在這個位置,不太好。
不好嗎?凌耿佯裝不知道,慢吞吞地往上挪了挪,可那挪的動作實在刻意,甚至還有意無意地擦過邵淮之,讓邵淮之不得不按著凌耿的肩。
凌,晚了。
這話說得一字一頓,讓凌耿終于意識到過了火,他慌亂地從邵淮之身上滾了下來,說:學長,好了好了,我不鬧了,睡覺吧,我好困啊。
凌耿單手捂了捂眼睛,聽聲音是真的困了。
邵淮之本也就是嚇嚇凌耿,不想做得更多,可無奈凌耿剛剛滾的時候匆忙,某些動作幅度太大,徹底惹得邵淮之難以自持。
唔就著凌耿捂著眼睛的動作,邵淮之吻了下來。
視覺陷入一片黑暗,這種狀況下只要稍微有些深入就能惹得凌耿顫栗。短短一分鐘,凌耿連那吻都受不住,空出的那只手在不斷地推拒著邵淮之。
別分開的時候,凌耿喘著氣呢喃。
邵淮之大發慈悲地拿開凌耿的手,得以重見光明的雙眼下意識地閉上了。
再睜開的時候,連淚都沁了出來。
睡覺吧。邵淮之吻了吻凌耿的眼角。
邵淮之難得就這樣放過凌耿,但凌耿卻還有些緩不過神來。他眼神放空,盯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一會,又看了看身側乖乖躺下的邵淮之,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適才兩個人的嬉鬧已經把凌耿散步完的困意鬧了個干凈,現在緩過神來,思緒無比清明,想了想,就想到了問題源頭所在。
等等。凌耿側過身,與邵淮之面對面,說:我們在散步之前,不是在討論別的問題嗎?
邵淮之閉上眼睛裝不知道,你記錯了。不是困了嗎?睡覺吧。
我沒記錯??!凌耿撐起上半身,靠近邵淮之,說:我還記得,你說中午要去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