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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實在是不想讓俞洵看到自己窘迫的樣子,所以凌耿在下床之前,用各種理由把俞洵給勸走了。現在宿舍里只剩下邵淮之和凌耿兩個人,這種獨處的時候,邵淮之也就不再克制,直接上手搭在凌耿腰上。
感受到邵淮之的指尖在腰際恰到好處的按揉,凌耿舒適地往后靠了靠,完全放松地被邵淮之抱在懷中。
不得不說,邵淮之在某些方面的技術跟他寫文的車技簡直是天壤之別,如果不是親身體驗,凌耿也覺得不可思議。只不過,技術雖然好,但生理構造擺在那,又是第一次承受,總歸是會有些不舒服的,而這個不舒服的地方
凌耿拍開邵淮之越來越往下的手,說:干什么?
邵淮之卻嘆了口氣,凌,你確定還要去上課嗎?要不,我給你請個假吧。
請假這兩個字聽起來很誘人,可是,昨天請假,今天還請假,連著兩天都不上課,凌耿自問不算個學霸,但也不至于缺課缺成這樣,于是果斷拒絕,不了,課還是要上的。
特別是,今天上午還有于瞻的理論課。
一想到于瞻,凌耿就覺得很頭疼。
順帶想到了自己被扣掉的平時得分,在忍著某處的異樣跟邵淮之坐在最后一排的時候,他問:學長,上次你說的會幫我搞定平時得分這件事,現在還算數嗎?
算。邵淮之不動聲色地把手放在凌耿背后,輕輕地按著,只是,現在提這個,還太早了些。
為什么啊?凌耿不解,是因為你之前說的條件嗎?
嗯。
到底是什么條件凌耿很想知道,但是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都被他吃干抹凈了,還要什么條件,學長,你不厚道。我都這樣了,你幫個忙還要談條件。
不是有句話叫,親兄弟明算賬,何況你和我邵淮之趁著老師轉頭看PPT的間隙,貼近凌耿耳邊說:是愛人。
那句話為了不讓前排的同學聽見,聲音壓得低了些,但說話時的曖昧氣息卻絲毫不曾減少,只那一句,凌耿就覺得心跳有些加速。
耳垂在慢慢變紅。
他故作鎮靜地與邵淮之拉開距離,豈料往前傾的動作太大,牽扯到了某一處,那異樣感加劇,凌耿不得不趴在桌上,著實狼狽。
邵淮之圈著凌耿的腰,說:慢點。
凌耿趴在桌上,欲哭無淚。他變成這樣還不都是拜身后這人所賜,想想邵淮之無事一身輕凌耿就很是不爽,憑什么自己就得
啊,不甘心啊凌耿小聲地控訴。
說什么?邵淮之俯身過來。
凌耿縮了縮脖子認慫,說:沒什么。
某處的異樣一時半會不曾緩解,以至于凌耿身在課堂,但是精神很難集中,一節課走神了一半,好不容易撐過兩節課,下課課間的時候卻走過來了一個人。
一個模樣白凈,長發及腰,有著標準美人長相的女生。
這個女生,毫無意外,凌耿是認識的,就是10班的班花黎顏。
說起黎顏,這也是一個讓凌耿頭疼的對象。
早在大一的時候,凌耿和黎顏就認識了。當時社團招新,凌耿抱著好奇的態度,加入了一個書畫協會。書畫協會,顧名思義,就是書法練習和繪畫的社團。那個時候他們這個專業加入書畫協會的人不多,黎顏就是其中之一。
在社團各種活動的促進下,一來二去兩個人也就熟悉了起來。這一熟悉吧,黎顏對凌耿的態度就有些微妙。畢竟大學生年輕氣盛,又是剛剛成年的小朋友,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沖動。不斷的心理建設后,黎顏決定主動出擊。
那個時候大一,凌耿才剛開始看耽美文,本身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美人頻頻暗示,他愣是一個暗示都沒看懂,把人家女孩子氣得夠嗆。實在忍不了了,終于在大二下學期的時候向凌耿表白了。
可是為時已晚,那個時候的凌耿,已經彎得很徹底,再也不可能接受黎顏的心意了,只好將人給拒絕了。
拒絕得很明確,按照黎顏的性格,原本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才對,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跑過來找他了。
凌耿滿眼飄上問號。
站在對面的黎顏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太敢看凌耿的視線,停了幾分鐘后,說:凌耿同學,我我想請你吃飯。
嗯?凌耿疑惑出聲,不是,黎顏,你,你
這件事來得太突然,凌耿沒有心理準備,一個字重復了幾遍,這才想起自己要說的話,你這是什么意思?
黎顏偏過頭,側臉已經紅得不行了,但還是努力地在表達,字面意思,中午,不見不散。
說完還硬是塞給凌耿一封信,那架勢,就好像是當面表白卻又太過羞澀,塞了情書不得不跑開的小女生情態。
凌耿手里拿著那封信,有些懵。
不是,雖然剛剛黎顏來得快去得也快,加上凌耿在后排,沒引起多少同學的注意。可是沒引起多少同學的注意,那也是有人注意到的,比如現在語氣不善,一字一頓往外蹦著詞的邵淮之。
凌,她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親媽溫馨提示:凌耿同學,千萬要順毛捋啊,別再糟踐自己的腰了!
第17章 和學長坐在后排
周圍溫度降了幾度,這是凌耿的第一感覺。
身側的視線刮得臉生疼,凌耿眸光無處安放,僵在手里的那封信他卻突然想起了去處。
凌耿看都沒看,嫌那信燙手一般,趕緊丟到了邵淮之手里。
廢話,他要是敢看一眼,哪怕一眼,邵淮之都能把他給剮了。
小朋友扔信的動作干凈利落,邵淮之氣消了一點,指尖按在信的封口處停了幾秒。
那封口處赫然的一個字凌。只那一個字,寫得認真且端正,如同先前看到的那個女生一樣,連模樣都是標準的美學。
按在封口處的指尖動了動,極輕的聲響,封口被撕爛了,凌字被拆得七零八落。
邵淮之將里頭的信展開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就這么念了出來,凌耿同學,過去的兩年間,在書畫協會里,我很感激你的照顧,因為你,我才覺得大學生活沒有被辜負。之前是我沖動,對你造成了很多困擾,現在我想明白了,想補償你。所以請不要拒絕我的邀請,給我一次補償你的機會,好嗎?
最后兩個字被咬得極重,凌耿艱難地往外挪了挪,說:學長,你看清楚了,這信的主要內容是補償,不是什么別的要求,你,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呵是嗎?邵淮之還想說些什么,于瞻已經走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