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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了10分鐘,那菜一點動過的跡象都沒有,連飯都像是數著飯粒吃的,俞洵實在看不下去了,凌耿,你至于嗎?這菜再不合胃口,你也沒必要吃得那么掙扎呀?不行我給你點個外賣吧?
平時10分鐘就能吃完一餐的人,現在看著10分鐘連一口的量都沒吃下去,可不就是掙扎嗎?
凌耿簡直想瞪俞洵一眼,正好這時邵淮之被俞洵那話吸引,抬眼看著凌耿,凌耿只好收回了目光,沒說話。
不喜歡吃?邵淮之問。
不是凌耿有些尷尬。
那是,因為我?邵淮之一語中的。
凌耿更尷尬了,也不是
既然都不是,那就好好吃飯。小朋友太急于否認了,到底是什么心思一猜就能知道,邵淮之怎么可能會不懂,他溫柔地揉了揉凌耿的頭,說出來的話卻是在調侃,我記得你之前跟我吃飯的時候,可不是這個速度。
所以,矜持什么的,一開始就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才想著挽回,是不是太晚了些?
哦,知道了凌耿羞憤地低下頭。搞什么啊?早知道就不約束自己了,當真丟面子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有俞洵插入的空間。他看了看凌耿,又看了看邵淮之,腦門上一長串問號飄過。
他覺得,只是他覺得,凌耿好像跟他以前見到的不一樣了。這家伙,怎么說話的語氣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如果說以聲音高低來分級的話,平時凌耿的聲音,怎么著也是個中高等級,可是現在,那聲音等級直線下降。
甚至還有些,軟?
而且不止是聲音,吃飯就吃飯,你害羞個什么勁啊?!
細思極恐,俞洵覺得自己需要打破一下這種氛圍,于是主動提出幫忙,學長,我看你東西還沒收拾好,要不這樣,你先吃著,我幫你鋪個床?
這個鋪床這種事,在邵淮之的觀念里,還是自己動手比較好,剛想著拒絕,一轉頭卻看見了空蕩蕩的床板。
太久沒有住人了,床板已經落了灰,上面還有一些大概是不小心潑上的水漬,水漬已經干涸了,只留下那處床板過深的印記,看著有些礙眼。
他們這棟宿舍樓是翻新的,沒有像其他宿舍樓一樣用的新床。而舊的床,用的木板自然也不是很好的材料,只需要加深些力道
邵淮之笑了笑,走了過去。他在床邊站了一會,說:我覺得,可以不用那么著急,這床
他手按在床板那干涸的水漬處,由于那個地方剛好不在交界。他就這么用力一按,在凌耿和俞洵驚訝的目光中,那一塊床板咔嚓一聲,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認真的問一句,俞洵同學,你不覺得自己很亮,且未來堪憂嗎?
還有,無獎競猜哈,猜猜我們邵同學把床板按斷,目的是什么呢?哈哈哈哈
第10章 和學長一起睡
斷斷了?俞洵不可置信地湊了過去。他看了看邵淮之,又看了看那床,來回打量了好幾眼,仍是震驚。
不是吧,這床質量再差,也不至于一按就斷啊?況且,邵淮之沒來之前,這床沒有人用,他們在上面放些東西什么的也沒出過問題,怎么邵淮之一來就斷了?
迎著俞洵懷疑的目光,邵淮之淡定地收回手,分明是始作俑者,卻用著最無辜的語氣,這床材質不好,看著沒問題,但敗絮其中,我輕輕一按就斷了,可想而知如果睡上去的話,肯定只會更糟糕。
邵淮之這話在俞洵的心里說服力還是有些欠缺,他轉了頭想尋求凌耿的支持,但視線一轉,看到的不是懷疑,而是凌耿滿眼的擔憂。
他瞧著神情惆悵,說:這床質量也太差了,可是床都壞了,學長晚上睡哪?
俞洵:?
話說凌耿你都不質疑一下的嗎?就這么信他?
邵淮之佯裝無奈地嘆了口氣,說:看來今天運氣不好,晚上的話,只能跟凌擠一擠了,凌
詢問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俞洵打斷,俞洵提出了個折中的建議,要不這樣,大夏天的擠在一起怪熱的。我們宿舍反正是四人間,這床壞了,角落不還有一張床嗎?學長不介意的話,角落那床收拾收拾也
介意。邵淮之冷冷地瞥了俞洵一眼。
涼風颼颼而過。
俞洵說的那張床,由于沒有人睡過,平時就是凌耿和俞洵兩個人用來堆放雜物的。雖然說歸功于宿舍衛生檢查,那堆雜物看上去放得挺整齊,但真正要收拾起來,一是耗費時間,二則是雜物收拾出來再次整理,別的地方不一定放得下。
再者說,收拾和整理,都是細致的活,凌耿和俞洵平時也不是那種過分講究的人,未必愿意去做這個事,總不能讓邵淮之親自動手。
這么看來,還不如跟凌耿睡一張床。
左右報修的話,最遲明天就能有結果了。
那凌耿頓了頓,試探地開口,學長晚上還是跟我一起睡吧?
俞洵還想說些什么,邵淮之卻已經應下了,嗯。
俞洵:?
幫著邵淮之一起收拾完東西,轉眼已經到了晚上。
之前提出一起睡的時候凌耿還不覺得有什么,他的印象中,睡一張床的概念還停留在跟俞洵這種小打小鬧的階段,直到晚上,才隱隱覺察出不對勁來。
這種直覺,在邵淮之洗澡的時候更甚。
他又想起了幾個小時前,樓道里的那一幕,那個時候的邵淮之
凌。浴室里,邵淮之的聲音傳來,可以幫我拿一下浴巾嗎?
哦凌耿回過神,他在邵淮之的柜子里翻找了一兩分鐘,翻出了一條淺黃色的毛巾,想也不想就遞了過去,給。
浴室的門開了,水氣縈繞里探出一只白皙有力的手,和一雙蘊了霧色,明亮不再,但卻蠱惑人心的眼眸。
相望的那一眼,凌耿內心震了一下。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在拉扯著什么。
從他和邵淮之的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覺著邵淮之的眼睛看著很溫柔,也就奠定了在他心里的基調,溫暖而又很好說話的學長。但剛剛那一眼,脫去了固有的印象,再仔細回味,卻又好像跟他之前的認知不太一樣。
可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