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夢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小到大,他總是如此,仿佛游離在人群之外,有人和他聊天,他也能說上幾句,如果沒人,他就安安靜靜地看著周圍的喧鬧,也不是不可以。
不覺得孤單,也不覺得尷尬,因為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
也就只有曲燼在他身邊時,他才會活泛起來,周身那股子冷漠的才會淡下去。
可現在曲燼不在,他又回歸到冰封的狀態。
車子搖搖晃晃,車上基本都睡了,他也有些挺不住,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地。
過了兩個多小時,車子的速度變緩,趙靖遠聲音響起:大家都醒醒,馬上到了!
柳南幽睜開眼,看了眼時間,剛剛到八點。
趙靖遠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了一個小旗,上邊竟然還是刺繡字的高二(5)
待會我們在山腳下車,大家把東西都帶好,跟著我的旗走!誰也不許串班,聽到沒有!
大家拖長音應了聲,大巴車停穩,眾人魚貫下車,當看到一段望不見頭的山路時,一片哀嚎。
周煥都懵了:瘋了嗎?為什么在東坡上山?北坡車可以直接開上去的。
孫寧把自己的背包往肩頭一甩,帽子歪帶:春游即踏青,踏青踏青,就得走。
柳南幽望著前方的看不見盡頭的陡坡,到是有點慶幸自己沒帶太多東西,曲燼昨天買的零食基本都被他放在寢室,只帶了一瓶水。
陸揚過來,拍他肩膀:你以前來過嗎?這條路要走好遠。
他當然沒來過,要不是曲燼提前和他說過春游的地點,他甚至不知道這兒的名字:第一次來。
陸揚了然:哦忘了,你不是在吉市長大的,那上去看看還挺好的,畢竟第一次來,我都來過三次了,看膩了。
前邊的隊伍開始移動,趙靖遠和班長一前一后,組織大家往山上走。
上山的路坡度較陡,而且修得也奇葩,一段臺階一段坡路。
上臺階累腿,走破路累腳,前前后后都是人,看不到頭望不見尾。
越走氣溫越高,今天還是個大晴天,陽光瓦亮瓦亮的,幸好是背著光,不然眼睛得晃瞎了。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隊伍行進速度逐漸變慢,原本走在隊頭的趙靖遠已經落到了隊中,隊尾的幾個人女同學連同班長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消失了。
柳南幽也出了一身汗,他皮膚本來就白,臉被帽子遮著還好,但是后脖頸的皮膚給曬得透紅,細看之下,有細細密密的小汗珠。
周煥早就遁走跑去三班找岑肖了,王涵涵不愧是班里體能最好的女生,她和孫寧正一左一右架著馬上要掉隊的譚爽落在他身后幾步遠。
陸揚到是沒什么變化,還能時不時地和柳南幽聊上幾句:誒!看你后邊。
柳南幽聽了他的提醒,向后看了眼,發現有兩個不認識的女孩混進他們班級里,正張望著找人。
陸揚推后一步,和柳南幽并肩走:猜猜是來找你的還是來找曲燼的?
他這樣問,柳南幽又向后多看了兩眼:也有可能是找你的。
陸揚撇嘴:不可能,我敢和你賭一個月奶茶
作者有話要說:
嗯完結倒計時啦~
第50章 我在
幾句話的功夫,兩個女生追到他們身旁,一人看著柳南幽,另外一人還在向著前邊的隊伍張望。
陸揚先開口:同學,你們找人嗎?
看柳南幽的女生被他問得低下頭,有些害羞,輕輕扯了扯同伴的袖子。
四處張望那女孩性子活潑,一點沒避諱:曲燼他不在嗎?
曲燼他今天請假了。
女孩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怎么請假了呀,本來想問問他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蹦極呢。
哦,那挺可惜的。陸揚瞟著柳南幽:不過他就是在也不能和你們一起蹦極吧。
為什么?女生有點不高興:我們來晚了?已經有人找過他了?
陸揚搖頭:不是,是因為燼哥已經有對象了啊,如果他和你們一起玩,被他對象看見,不是要吵架。
兩個女生同時看向他,更失望了:他也有對象了?怎么都有對象了?兩個人同時垮了臉,連帶著步子都慢了:誒,算了,我們回去了。
隊伍還在慢慢前行,等那倆女生離得遠了,陸揚撞柳南幽肩膀一下:一個月奶茶。
又不是來找我的,我又沒輸。柳南幽覺得他在訛自己。
你和曲燼一家的,剛剛她們找曲燼,約等于找你,別耍賴啊。
柳南幽瞥他一眼,帶了幾分狡黠:我天天給你買奶茶你要覺得沒問題,也不是不可以。
陸揚仔細品了品他話里的意思,想起曲燼曾經晚自習沖到班里,差點把自己拎起來,覺得讓柳南幽買奶茶這事確實不靠譜:得了,我還是回頭找曲燼給我買。
坐車才兩個多小時,他們這個大部隊爬上山頂竟然也用了兩個多小時。
到山頂人都累傻了,別說玩項目,又累又餓,動都不想動。
幾個班老師聚在一起喘氣:要不和校長主任商量吧,項目明天再玩,我們班那些神獸都累散架了。
我看行,組織孩子去吃飯歇會,下午先參觀吧,玩的項目等明天再說。
最終在老師們一致提議下,把當天下午的安排和明天上午的調換了一下。
傍晚開始分配房間,由于人數太多,雙人間改成了四人間。
周煥孫寧加上陸揚和柳南幽四個人正好湊一間。
柳南幽中午手機就沒電關機,到了房間才充上電。
開機后微信叮叮叮彈出一連串消息。
有兩條是宋薇發的,剩下的都是曲燼。
男朋友男朋友!昨晚我姨夫喝醉了,把他們送回去太晚了,沒給你回電話。
一審結束了,不過可能還會有二審。
男朋友,為什么不回我消息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后是一張圖片,是下午時參觀紀民俗館時一張照片,是他們班同學拍了發到朋友圈的。
照片里很多人出鏡,周煥的大臉極其醒目,沖著鏡頭飛吻。
柳南幽看了照片有些詫異,曲燼為什么給自己發了這張。
底下跟了條信息:怎么不開心?
柳南幽更加詫異,他在哪里看到了自己?自己哪有不開心?
把照片又重新點開,放大后才找到最后邊的自己。
他站在比較靠邊的位置,低著頭,看不大清楚表情,如果不是仔細看,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這張照片中有自己。
他一直都是如此,從小到大的家庭環境養成了他這樣的性格,不僅遲于表達自己的感情,外界的環境也很難對他造成影響,仿佛一直游離在人群之外。
曲燼信息發到這里就沒再發。因為手機關機了,他也不知道曲燼有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
其他三個人正在為床的分配問題吵個沒完,剛開始是動嘴,后來演變成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