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夢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但忙起來時間過的飛快,一晃到了期末考試,這次的考試學校尤為重視,用的是市里統一試卷。
考試前一晚,柳南幽沒再給曲燼布置任務。
他看的出曲燼有些緊張,不過努力總是不會白費,最近這兩個多月曲燼的成績還是有很大進步。
曲燼先洗過澡,靠在柳南幽床上,手里拿著他的手機支架,一下一下地掰著上邊的卡片,眼睛盯著地板,眼神有些空。
柳南幽洗澡前他就是這個姿勢,等他洗澡出來,曲燼還是沒動,像個木頭人。
第36章 失蹤
柳南幽頭發擦的半干,幾綹濕發落在額頭前,比平時多了幾分慵懶隨意,少了幾分清冷,頷首看著前衣襟兒,邊走邊系睡衣的扣子。
他原本就白,皮膚在浴室里被水氣熏的微微有些透粉,扣子沒有系完,領口露出大片肌膚和漂亮鎖骨。
走到床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引得曲燼回神兒,微微抬眼,視線剛好撞在他露在外的鎖骨上,放空的目光漸漸有了溫度,并且溫度隨著柳南幽俯身靠近的動作逐漸攀升。
柳南幽拿過曲燼手里的支架,發現壞了
有些無語地看著他:賠。
嗯,買新的。曲燼喉結滑動一瞬,沖著他張開手:抱一下。
柳南幽矮身坐在他旁邊,曲燼湊上來在身后擁住他,下巴搭在的肩膀上:明天就考試了。
柳南幽早就看出曲燼有心事,猜他是在為考試的發愁,但還是要給打個預防針:這次題要比小測題的難,你心里有點準備。
為了分數好看,毓仁是能不用統一試卷就不用統一試卷,小測月考都自己出題。
嗯,我知道。曲燼手攏在他身前,指頭亂動。
柳南幽低頭,看見自己剛剛系好的扣子又被他給解開,拍了下他手:系回去!
好不容易解開才不會系回去,曲燼胡亂將他衣襟攏在一起箍住,手臂收的更緊了,轉移話題:我不是在想考試的事,我在想放假。
考完試就能離校了,還有兩天。柳南幽低頭琢磨著能不能把支架上的卡片按回去,細看發現根本沒希望,曲燼把卡孔給掰豁了。
我不想放假,不想和你分開。曲燼把頭埋進柳南幽頸窩蹭啊蹭,明明用同樣味道的沐浴露,他身上的味道格外好聞,曲燼抱著就不想松手。
柳南幽把支架殘骸往桌上一丟放棄搶救,順手捋了捋他的頭發,蹭在脖頸間有點癢:不然放假你去我家?我媽在體育場這邊有房,鑰匙在我這兒,離學校很近,我還能幫你補課。
我三姨夫幫我找了補課家教,你趁放假出去玩一段時間吧,只是我不能陪你了。這段時間柳南幽幫他補習,自己也要學,忙得不可開交,曲燼看得心疼,想讓他趁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這個寒假應該是他們高中里最后一次長假,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等到下學期的暑假,可能就只會有幾天時間,到時候想玩也沒機會了。
那我把鑰匙給你,你可以讓老師直接去那邊幫你補課。柳南幽擔心曲燼又要像之前那樣睡賓館,住酒店。
我直接住家里。曲邵陽和許茹三天后的回國航班。
換作以往,曲燼根本不會回去,他和曲邵陽的關系,不見面才是最好的。
否則父子和仇人一樣,反而會影響許茹的病情恢復。
但是今年不同,他想找個機會,趁許茹病情穩定清醒的時候,帶柳南幽回去見見她。
柳南幽對他的回答有些意外,他知道曲燼和父母的關系很僵:你父母回國了?
還有幾天,和咱們放假的時間差不多。
接下來的話,柳南幽忽然不知道該如何接,曲燼不說,他就不好多問。
畢竟他和曲燼與父母的關系都十分微妙。
曲燼吸了口氣:今晚我能在你床上睡嗎?就抱著,不做其他的。
雖然他們在寢室里有時會互相幫助一下,但是從沒睡過一張床。
宿舍的單人床實在太小,也怕被突然闖進來的同學看到。
太擠了,回你自己床上。柳南幽想扳開曲燼的手,但是沒成功。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沒有曲燼力氣大,上天果然是公平的,頭腦簡單,四肢就會很發達。
但某人就是耍賴不走:我不占地方的,讓我在這睡。
我數三個數,還不回去睡,我真跟你急。
曲燼松開柳南幽,但卻不是回自己床,鉆進他被窩,緊緊裹住被子,十分堅定:不走。
一!
曲燼把頭也蓋上。
二!
曲燼煩躁地又把被子拉開,目光冷嗖嗖地看柳南幽。
柳南幽繼續數數:唔!
曲燼在三字出口前,先一步把他扯進被窩,堵住了嘴。
有驚無險,三字沒說出來,他就不會和自己急了!
一起睡的后遺癥在第二天早晨起床時表現的十分明顯。
柳南幽覺得自己后脖頸兩側皮膚下好像被塞了鋼板,不敢轉頭,只能梗著脖子。
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曲燼昨晚發神經,擠一張床還得寸進尺,非要柳南幽枕著他胳膊睡。
他自己比柳南幽好不了多少,穿衣服抬胳膊時表情尤其猙獰,肩膀酸疼,酸疼的,好像要斷掉了。
柳南幽一點不同情,一邊摁著自己不敢動的脖子,一邊罵他:活該。
曲燼站在洗手間里架著胳膊擠牙膏,動作有些滑稽:我樂意,我高興,我得勁!
你犯賤。
我我刷牙,別罵了,罵不過。
柳南幽轉身準備穿外套,寢室門咚的一聲被撞開。
周煥沖得猛,門開了,人卻跑過了,兩手扒著門框才穩住身形:學霸,孫寧不見了。
不見了?柳南幽一時不能和他焦急的心情通。
和諧社會,治安很好的寢室里,孫寧會去哪?
周煥進門,邊走邊說:昨天晚課的時候,孫寧和我說了一嘴,他網戀的女朋友要和他分手,后來他就早回寢室一會兒,我去看他時候都挺正常的,今早再看他人就沒了,手機也關機。
曲燼架著胳膊站在洗手間門口:他室友怎么說的?
他室友說早晨起來床就空了,他也不知道人什么時候不見的。
曲燼看了下時間,八點考試,還有四十多分鐘:你們去食堂然后去考場吧,我去找人。
曲燼套上外套直奔電梯。
柳南幽和周煥自然沒聽他的話,也跟在他身后。
來到一樓值班室,曲燼推門進去,大爺正背對著門口剃胡子呢,嚇一哆嗦:嘿!要嚇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