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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看電影,怎么樣?
整天待在學校,柳南幽覺得出去走走也好:可以。
他們倆不過是去看個電影,柳南幽不知道曲燼出門前為什么要這么打扮。
有是給頭發做造型,又是噴香水,就連平時從沒見他戴的耳釘也找了出來
柳南幽早就換好了衣服等他,看他在柜子里一通選,忍不住問:還有其他人嗎?
曲燼正在糾結穿哪個外套看上去更帥氣一點:就我們倆,這兩件哪個好?
柳南幽指了指他手里的一件外套:穿這個吧,厚一點,外邊冷。
倆人前后走出寢室,正面和孫寧遇上。
孫寧見了曲燼,眼睛都快瞪出來:燼哥,你這這是去約會啊?
其實這句話,柳南幽之前也想問的,但是曲燼說只有他們兩個人去看電影,他默默忍住了。
去看電影。曲燼心情看上去很好。
孫寧看看他,又看看柳南幽:學霸,你也出門啊?
廢話,看電影不出門,在寢室看?曲燼替他回答。
孫寧有些看不懂了,甚至覺得有些驚悚:你們倆去看電影?燼哥你捯飭成這樣?
我樂意。曲燼拉著柳南幽走進電梯。
周末的學校比平時熱鬧一些,好些人和他們倆一樣,假期太短干脆不回家。
一路上遇到不少和曲燼打招呼的同學,雖燃表情沒有孫寧那么夸張,但是也都忍不住打量他。
柳南幽也忍不住默默觀察著他,這人一路面不改色,十分坦然。
他們去的電影院在市中心一商場里,選片時柳南幽到是有些為難。
不是想看的太多選不出,而是沒什么想看的。
曲燼倒也沒催他,默默在一旁等著。
你有想看的嗎?柳南幽轉頭找曲燼商量。
都行。反正自己今天也不是來看電影的。
柳南幽又兀自糾結一陣,選了個喜劇片子:那看這個吧。
曲燼沖他打了個指響表示同意,買好票和小零食,還有十幾分鐘開場。
柳南幽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見到曲燼正在和一個男人聊天。
看男人的衣著打扮,年齡不大,但是看臉,又有點顯成熟。
許老五上上下下的打量曲燼,嘴里振振有詞:還藏著不給看,我今天擱這兒等著,電影開場了,人還不過來嗎?
曲燼喝了口可樂,也不解釋,只笑笑:你不回去,我給舅媽打電話了。
許老五根本不帶怕的,底氣十足地拍拍手里提著的袋子:看到了嗎?包!新款包!包治百病!你舅媽今天和我統一戰線。
曲燼抿嘴唇猶豫了一下:待會見了人,你別大驚小怪嚇到他,我和他還沒到你想的那步目光掃到柳南幽站在不遠處,沖他招手:他來了。
我懂!我都許老五話說一半,看到柳南幽走過來的時候,后半句話因為咬舌頭沒說出來。
意味深長地看曲燼一陣,什么都沒說,但是又好像說了挺多,最后抬手捏了捏他胳膊:眼光不錯。
柳南幽走到跟前,曲燼急忙介紹,他怕莫名冷場,柳南幽會覺得尷尬:同桌,這是我老舅。可給曲燼忙壞了,又轉過身向他許老五介紹柳南幽:老舅,這是我同學叫柳南幽。
柳南幽笑著問好:您好。
你好,你好,那個什么,電影要開始了吧,你們進去吧,我去那邊玩具店,買幾樣玩具,去吧。
聽到許老五要走,柳南幽心里默默松口氣。
同齡人還好,他和長輩相處談話就會回身不自在,完全找不到一點話題。
目送許老五離開,電影那邊也可以入場。
觀眾稀稀落落,一排兩三個人,尤其是他倆這一排,除了他們,通排空著。
斜前方坐著一男一女,年齡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倆人從進來開始,手和抹膠水沾一起了似的。
男生扭著身子用另外一只手費好大勁兒夠一顆爆米花,再費勁兒喂給女生。
女生也如法炮制,喂給男生。
柳南幽和曲燼在后邊默默看著他倆,替他們腰酸。
柳南幽看了看自己的手,拿了顆爆米花塞嘴里,自己吃自己的不好么?
肩膀被人撞了一下,曲燼看看爆米花,又看看他。
干什么?柳南幽沒懂他的意思。
曲燼又看了看前坐的情侶。
柳南幽更不懂了:怎么了?
曲燼湊過來:你喂我一個,我試試,這么吃味道是不是不一樣。
柳南幽早就斷定他腦子有問題,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暴露出來。
拿一個給我嘗一下,我試試!神經病急了,神經病催他。
柳南幽無語地拿起一個爆米花,遞過去:給。
如果情緒能化成實體,現在曲燼頭頂一定長出一朵花,得意地搖個不停。
他湊近柳南幽手指,咬住他手里的爆米花,嚼了嚼:似乎是有點不一樣,你嘗嘗。特地挑了個飽滿又好看的喂到柳南幽嘴邊。
柳南幽靠后躲開一些,表情特別無奈,甚至透著幾分生無可戀,自己為什么要答應和這個傻*來看電影。
還要跟他在電影院里學著前邊的情侶互相喂吃的,自己腦子也肯定是出問題了。
曲燼又向前湊了幾分:快點!
柳南幽內心幾番掙扎,才說服自己,正準備接他手里的爆米花,燈突然黑了,電影放映開始。
乍來的黑暗令人十分不適應,柳南幽一時沒找掌握好準頭,咬曲燼指頭上了。
斯!曲燼疼得吸了口涼氣。
柳南幽愣了兩秒,才回過味兒來,自己剛剛咬了人家手指:呃,對不起。
沒事。曲燼縮回食指,拇指腹在剛剛被柳南幽咬過的地方碾過。
什么痕跡都沒留下,但是剛剛那一觸即離的柔軟觸感卻依舊清晰。
柳南幽咬到自己的剎那,指腹碰到了他的唇,他的唇和自己想象的一樣,很軟。
曲燼伸手去摸自己的可樂,默默喝了兩口。
熒幕上光亮隨著畫面變化時明時暗,柳南幽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
心里卻有些好奇,曲燼一聲不發,生氣了?
剛才咬那一下,疼是一定會疼的,但應該不至于咬破吧。
電影說是喜劇,但是柳南幽完全找不到任何笑點,只覺得演員的演技十分尷尬。
目光從屏幕上收回,想問問他手要不要緊,一轉頭,曲燼也正對著他。
光線昏暗,只知道他在看著自己,卻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音響聲音太大,柳南幽向左側靠了靠身子:手給我看看。
沒事了。雖然這么說,但曲燼還是把手遞過去。
四周黑黢黢,湊近也只能看個大概,沒破沒出血,柳南幽就放心了,忍不住挖苦他:該,這回還學嗎?
學啊,要敢于嘗試。曲燼回答的很干脆。
他話剛說完,屏幕上出現碧海藍天的畫面,連帶著整個放映廳也跟著亮了幾度。
斜前方的那對情侶又更新了的互動姿勢,兩人吻得十分認真且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