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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揚很氣憤:不是被冤枉,而是那件事根本就和我沒關系!我的確是被三中開除的,但是因為我和別人打架的原因,那個偷拍女生照片的人根本不是我,這兩件事發生的時間很近,我和那個男生是同一天被開除的,但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柳南幽也突然想明白,為什么高三那幾個男生昨晚會那么針對他,極有可能也是把他當做三中那個猥瑣男了:待會學生處主任也許會找你,我覺得你有必要提一下這件事,他來解釋比你自己解釋更有說服力。
陸揚覺得柳南幽說的有道理,這件事不解釋清楚,他可能會一直被當做變態看待。
曲燼那桌的幾個人還在議論,并且內容已經波及到柳南幽:你們班的學霸怎么和他走得那么近?聽說昨晚還去拉架了。
物以群分唄,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啪得一聲,曲燼手里的筷子直接拍桌上,臉冷成了冰塊。
同桌吃飯的人都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曲燼則看著剛剛說話的劉博洋:你看誰像好人?我聽聽。
劉博洋整個人都懵了,愣愣地看著曲燼,支吾半天:燼哥,我我開玩笑的。
你這個不好笑,別在讓我聽見!曲燼撂下這句,起身走了。
直到他走出食堂,劉博洋才敢再出聲:周煥,燼哥今天怎么了?
周煥也懵逼:你問我,我問誰去?
柳南幽猜得不錯,吃完飯回教室的路上,他們倆就被主任給攔住,陸揚被叫去辦公室,他自己進班。
班里出奇地安靜,曲燼沒玩游戲,一大早就趴在桌子上。
一整天的時間,曲燼不是趴著就靠著,游戲一把沒玩,實在坐的無聊了,還把書拿出來翻了幾頁。
不止柳南幽,全班同學都發現了曲燼不大對頭。
嘶嘶!孫寧向周煥發出聊天信號。
周煥把腦袋伸到他跟前:怎么了?
孫寧沖著曲燼的方向使了個眼色:我早晨來晚了,是不是錯過什么了?
周煥不迭點頭:錯過了大瓜,你明天和網戀的女生分了吧,每天聊到后半夜,天天遲到,耽誤吃瓜。
別廢話,快說什么瓜。周煥一天勸他分手八百次,孫寧已經見怪不怪了。
周煥神經兮兮用目光掃柳南幽:我在Q,Q上和你說。
周煥把今早發生的事以及自己的推論一股腦的發給了孫寧,他考試時如果寫作文也這么用心,不至于不及格。
孫寧看后茅塞頓開:原來是和平偽裝不下去了。
一連好多天,曲燼都是這副更年期發作,看誰都不順眼的操行。
柳南幽和他說過幾次話,但是他回應冷淡,以至于到最后,二人莫名其妙地陷入了冷戰當中,誰也不搭理誰。
于是論壇上那條帖子再次火了起來,留言堆了幾百樓,一直飄在首頁。
由于這幾天和曲燼的關系降到冰點,陸揚又十分熱情,柳南幽和他走得更近一些,去食堂回寢室陸揚都會叫上柳南幽。
陸揚那天和主任說明了自己被針對的原因,主任替他解釋后,大家都意識到自己認錯了人,有色眼光也全都消失。
這天晚自習,陸揚被數學題難住,拿著卷子回頭問柳南幽:柳南幽,這幾道題能給我講講嗎?
柳南幽掃了眼題目,有幾道確實挺繁瑣的:行。
陸揚坐在他斜前桌,得扭著身體聽他講,寫字時更別扭。
柳南幽看了看旁邊空著的位置,曲燼連續好幾天沒來上晚自習了,估計今天也不會來:你來坐我這里,我坐旁邊。
陸揚正覺得自己腰都要扭斷了,欣然同意:太好了,謝謝你。
曲燼單手插兜走進班級時,正巧看到陸揚和柳南幽坐在同一桌,兩人還靠的賊近,都要貼一起了。
曲燼杵在門口不動,后邊的跟著的孫寧被擋住:燼哥,走啊。
曲燼還是沒動,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位置。
孫寧意識到他反應不對,也看過去,看到倆人在認真地討論題,感嘆:這就是學霸之間的惺惺相惜吧。他錯過了柳南幽這個學霸同桌,堅信陸揚是老天派來補償他這個遺憾的。
陸揚雖然總找柳南幽講題,但是孫寧看他平時上課認真的態度,覺得他學習應該也很好。
他正欣慰著,卻不知道自己短短幾個字完全踩在曲燼雷點上。
學霸之前的惺惺相惜!惺、惺、相、惜!
孫寧再看曲燼時,被他的臉色嚇一跳:燼哥你怎么了?
柳南幽寫出題的最終答案,問陸揚:我這么解,你能明白吧?
可以,謝謝你,哦,對了!陸揚從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遞給柳南幽:這個我剛剛出去隨手買了兩根,味道很好,你嘗嘗。
柳南幽平時很少吃糖果零食,有些猶豫:嗯,謝謝你,不過你收
一直修長的手抓住陸揚手里的棒棒糖,直接拿走:謝了。
柳南幽意外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曲燼,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進班的。
陸揚有些尷尬:是給柳南幽的。
曲燼不以為意:我知道,我們倆可以分著吃。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孫寧的注意力落在那顆棒棒糖上,他很想問問曲燼,這玩意兒怎么分著吃。
一人舔一面?這么小一顆,那不親上了嗎???燼哥這操作是不是過于騷了?
陸揚無言以對,重新把注意力轉到題上:明天我再給你買,這道題我也不大懂。
柳南幽意識到自己還坐在曲燼的位置,想起身讓座。
卻被曲燼摁住肩膀:坐著吧,我坐孫寧這兒。
孫寧心說我坐哪,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曲燼瞪了回去,直接改口:坐吧,坐吧,我坐里邊。
柳南幽繼續給陸揚講題,曲燼就那么側著身子坐著,看著他們倆
第22章 真狗
題講了一半兒,突然曲燼的手忽然伸到他面前,手里拿著剛剛那只棒棒糖,不過糖皮已經被扒掉了。
柳南幽停住,看著他手里的糖:我現在不想吃。
曲燼到是沒看他,看得是陸揚:室友,人家給你的,你不吃,丟了多可惜。
柳南幽瞪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又不能擋著陸揚的面把糖丟了,對著曲燼一波死亡凝視,低頭把糖含進嘴里。
是車厘子味兒的,不是很甜,味道還不錯。
柳南幽嘴里含著糖,講題說話時不方便,只能把糖推到一邊,臉腮被糖撐得鼓起一塊,像一只藏食的小倉鼠。
曲燼看著覺得可愛,沒繃住笑了下。
笑個屁!柳南幽沒給他好眼色,兇巴巴地瞪他。
好吃么?曲燼還勾火。
柳南幽當然不服氣,嗆回去:你饞了?
曲燼意味不明地看陸揚一眼,繼續勾火:饞了,把你的給我嗎?
他的表情十分欠揍,柳南幽還真和他較上勁兒了,就不信自己把糖給他,他還真能吃了不成!
直接把嘴里的糖拿出來遞過去:給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