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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挺暖,柳南幽的手背則有些涼。
手勁兒也挺大,被他這么握著,柳南幽一時竟沒甩開,轉頭瞪他:曲燼!
曲燼被吼得一僵,手抓得比剛才更緊一些。
柳南幽薄怒中帶著不解:???
曲燼瞄了眼柳南幽被握著的手,燙了似的松開。
兩人誰也不說話。
過了有一會兒,柳南幽才發現盒子還在自己腿上,拿著要還回去。
曲燼正好也在這時轉過頭看他,對視的一瞬間,柳南幽腦中忽然閃過曲燼掌心溫熱的觸感,莫明生出幾分尷尬。
到還是曲燼先開口:你手還挺軟的。
柳南幽忍住把餅干盒丟他臉上的沖動:放屁。
真挺軟的,還有點滑。
去你大爺!柳南幽這次沒忍住,紙盒直接呼曲燼臉上。
他罵的這一聲動靜不小,班里其他人紛紛回頭,眼看著他們燼哥被新來的轉校生又罵又砸臉。
心里默默替柳南幽捏了把汗,他的結局恐怕會有點慘。
他們的燼哥被砸了卻很開心,笑容格外燦爛。
其他人一臉懵逼:???
難道是燼哥老了,脾氣好了,提不動刀了。
柳南幽沒功夫注意其他人的反應,他只覺得曲燼現在很礙眼:別笑了,聲音像太監。
曲燼: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曲燼笑得過于外放,走廊里路過窗口的人紛紛側目,四班的劉宇陽趴在窗口:燼哥,什么事這么高興?
什么事?被罵又被打臉,還被說成像太監,所以很高興。
曲燼堪堪收住笑:我室友夸我。
夸你什么了?劉宇陽有點好奇,什么詞兒夸人能高興成這樣。
曲燼倒也沒藏著掖著:他夸我笑的像太監。
劉宇明:???這是夸人用的詞?
他怪異地看著柳南幽和曲燼,笑得干巴巴:哈燼哥,你真幸福。說完轉身就跑。
上課時的曲燼和課間的曲燼完全是兩個人,以上課鈴聲為切換點。
剛才還神采奕奕的他,現在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即使是班主任趙靖遠的課,他也能做到一視同仁。
他抽筋扒骨般的在班級里坐了一上午,下午就不見人影。
晚自習第一節 下課,走讀生可以放學離校,班里空出一大半。
柳南幽剛剛刷完一套數學卷子,起身去洗手間。
路過樓道時,飄來一陣很濃的煙味兒。
學校對這種事情睜一眼閉一只眼,只要不明目張膽地在班級或者走廊吸,一般不會管。
明兒,主任讓你寫的檢討寫完了嗎?
寫完個屁,我才寫了二百字不到!五班那個傻,逼,老子記住他了!
柳南幽聽出是管明的聲音,和他聊天的人聲音聽著很陌生,自己不認識。
我聽寢室的人說,昨天曲燼幫他了,你別和他硬鋼。
曲燼TM多管閑事,我給我堂哥打電話了,讓他明天在校外帶人等著,轉來那個傻,逼,老子明天弄死他。
柳南幽繼續向前走,身后樓道的門突然被推開,管明和一個男生先后走出來。
他的左眼還腫著,表情猙獰又滑稽。
走他面前的男生朝著柳南幽的背影揚了揚下巴:明兒,五班的。
管明順著他指的方向回頭,手下意識地碰了碰自己腫得睜不開的左眼,這逼下手真黑:艸!
男生:剛才咱倆說的話,他會不會聽到了。
我管他聽沒聽到,有能耐他縮學校里別出來!
轉眼到了周五最后一節課,正好是趙靖遠的課,下課前不忘囑咐:這周末是最后一周雙休,從下周開始,我們只周日休一天。還有,記住周末下午到校,晚自習都要參加,我回來檢查,誰要是沒來,我一定給你家長打電話!
底下一片唉聲嘆氣。
曲燼一把游戲剛好結束,收起手機:室友,周日見!
柳南幽收拾好書包甩到肩上:周日見。
學校規定,周末放假,除了高三學生可以留下,其他年級必須離校。
柳南幽背著書包站在校門口,根本就不打算回宋薇家。
他繼父孔祥偉看不慣宋薇對他百依百順,怕柳南幽長大以后搶宋薇的公司。
但孔祥偉是個軟飯男,花宋薇的錢,住宋薇的房,不敢明說,當面做人,背后做鬼。
以至于柳南幽現在看到他,就會出現生理不適,惡心。
望了望附近,想找個酒店,將就兩晚就可以,下周開始就不用離校
第7章 偶遇
毓仁高中在城邊地界兒,賓館酒店很少,只有馬路對面一家裝潢看上去還不錯的賓館,柳南幽其實也沒有其他要求,干凈就行。
正準備過馬路,肩膀忽然被人重重地拍了下。
柳南幽轉身,對上三個男的。
有兩個看上去年齡和他差不多大的,領頭的矮胖男人年齡要大一些,個子大概到他耳朵那里,柳南幽看他的時候還得低著頭。
矮子雖然仰頭看人,氣勢到是拉得很足,橫得很:你叫柳南幽?
柳南幽略略掃三人一瞬:管明找你們來的?
矮子脖頸一梗,拽得二五八萬:你別管誰叫我們來的,反正我們是找你就對了,走吧,聊聊去!
現在正是學生離校的時候,門口有家長有學生,人員雜亂,門衛也沒注意到他這邊的情況。
矮子說完,見柳南幽不動,對著身后兩個人一樣下巴:帶著走。
兩人想上來扯柳南幽的胳膊,卻被甩開,柳南幽提了提肩上的書包:在這說。
矮子說找個地方聊聊,無非就是想找個人少的地方教訓柳南幽一頓,把管明挨得揍找回來。
一對三柳南幽到是不虛,但是校外的人和學生不同,保不齊他們帶沒帶東西。
這種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閑,在同齡人當中混得狗屁不是,活都要活不起了,只會在欺負欺負在校的學生,找點存在感。
矮子見他不配合,親自上來拽他:讓你走就走,哪那么多廢話!
他個子矮胳膊也短一截,手還沒碰到柳南幽衣服,臉已經被一拳打變形。
矮子連退幾步,才剎住腳,抹了把臉,卻擼一手血。
艸!干他!矮子暴怒,對著同來的兩人大吼。
四人動手打起來,終于有人注意到這邊,以柳南幽為圓心,發散出一圈看不見的吸力,轉眼功夫,人就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學校門衛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干瘦,在人群外繞圈喊半天,愣是沒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