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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既然連恩本人來了院里,法官自是趁機向他問道:“這段時間你和金愷琛有再交流一下意見嗎?”
“談過一次,他表示只要我堅持離婚,他就和我爭奪連喜的撫養權到底。”連恩眼眸的色彩較之上一次又黯淡了些,透著麻木不仁的冷漠。
“那你還堅持要離婚嗎?”法官確認地詢問。
“我已經沒辦法和那個變態生活在一起了……但是,我不能失去連喜。”連恩說著,右手下意識地橫過前胸,捏住左手臂膀,隨著他地用力抓扯,袖口布料順勢上移,我驚愕察覺他手腕處舊痕未褪、又添新傷——確實是“傷”,被麻繩似的長條物一圈又一圈地勒破了皮,不計其數地細小傷口如同蛇般盤旋在他的腕部,沒有流血,卻也沒結痂,想必是剛被留下不久。
法官對連恩的傷處視若無睹,平鋪直敘地到:“上周金愷琛主動過來和我們交換意見,他不想離婚,我們問了他一點關于你們認識、結婚的細節,你們的婚姻也并非是‘奉子成婚’的無奈,感情基礎相當不錯,我相信好好交流一下,不是那種過不下去的伴侶。”
連恩不置可否,只是問:“關于我和他的相識,他是怎么說的?”
在法官的示意下,我簡要概述了一遍和金愷琛的交談內容,話音剛落,坐在我對面的連恩冷笑一聲,語調嘲諷,“他沒有告訴你們,安排那晚交易的人,正是我媽嗎?”
這著實令我和法官都大吃一驚,畢竟母親逼著自己的孩子去賣身——放在法制節目上也足夠駭人聽聞。
“你們見過我媽,應該能夠想到她年輕時頗有姿色。她慶幸我遺傳了她的面貌,但怨恨我不會想她一樣利用皮肉謀取利益——盡管我在她老相好的安排下進入了娛樂圈,倒是幸得她這自作主張的安排,讓我不至于像她一樣,連自己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連恩不顧我和法官的啞口無言,自顧自地說道:“從我滿十六歲起,她就試圖讓我通過陪睡獲取資源,也有不少富商、公司高層想要潛規則我,我掙扎抗拒了一年,才答應了那一次……以前我不愿意,所以一直沒什么工作,收入勉強能支付我高中的學費,不過好在學校里每天都有不少同學想請我吃飯,就算我獨自一人去食堂,也會有人沖上來替我刷飯卡,所以吃飯問題不用愁。”在連恩顛三倒四的說辭中,我宛若看見了中,掏出香煙便有男人爭先恐后為她點火的瑪蓮娜·斯科迪亞。
“那金愷琛說的相識過程,和真實情況是否有出入?”法官制止了連恩漫無目地回憶,直截了當地問道。
連恩沉默著將身體放松地靠向椅背,長腿交疊,撐在臉頰的右手伸出彎曲的中指,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敲擊著太陽穴,仿佛在認真思索,半晌后,才悠悠回答:“差不多是他說的那樣,只是我當時神志不清,并不知道他不是我媽安排的交易對象。”
待連恩走后,法官收起笑臉,一臉嚴肅地對我說道:“連恩最后說的話,聽一聽就好,不要太相信。”
“為什么?”我很疑惑。
法官復又笑了起來,反問:“你也是個小乖乖,為什么沒隨便進一家酒店,就被年輕英俊的霸道總裁娶走?”
我頓感姜還是老的辣,居然從如此簡短的談話中,敏銳地發現了矛盾點。直到我回家照了鏡子,總算明白過來——哪有什么為什么,不就是因為老天沒給我一張連恩的臉嗎!
第25章
由于連恩的執拗,庭審工作不得不繼續開展。
只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連恩和金愷琛在連喜的撫養問題上無法達成一致意見,金愷琛不同意離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