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味紅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妖孽放肆!你怎知我無憑據!”刑為宗說著,將昨日寧王府中所用的金火錦盒取出,緊緊攥于掌中。
鐘棠臉色微變,而轉眼間李避之的木劍,已寒光乍現橫于身前。
“李道長,你這是何意!”刑為宗被李避之的劍氣逼退三步,大聲喝道:“難道你要為了這么個妖物,與我等動手嗎?”
司千瑾見狀,也慌忙上前勸解:“李道友莫沖動,莫沖動!”
鐘棠卻笑了起來,站到了李避之的身邊,按住他的劍,抬眼看向虎視眈眈的刑為宗:“刑道長此言差矣,李道長這可是為你著想?!?
說完,他看看四周越來越多的圍觀者,繼續道:“畢竟此物昨日才剛剛在寧王府中傷了寧王,刑道長眼下若要再用,傷了這周邊的百姓又該如何?”
“妖孽休得胡說!”那刑為宗被鐘棠這番話,徹底激起怒氣,大聲喝道:“此伏妖金火乃我師祖奉空真人所留,可灼燒天下妖邪,如何會傷百姓!”
“哦,”鐘棠卻絲毫不懼他,只故意向著周遭百姓說道:“昨日寧王府中,十幾位兩觀道長與府中下人都親眼所見,此物灼得寧王殿下吐血,那刑道長此言是說,寧王殿下也是妖了?”
“住口!”刑為宗手執金火盒剛要向鐘棠而去,李避之手中木劍一轉,又生生將他逼退。
那刑為宗怒視這兩人,不斷喘氣,半晌后突然將手中的盒子一收:“好,好,就算是鄙觀的法器有失,那敢問李道長,你當真能保證他不是妖嗎?”
“與你無關?!崩畋苤溲韵鄬Γo于鐘棠身前,沒有半分讓步的意思。
刑為宗卻笑了起來,指著金烏觀前圍觀的幾十百姓說道:“此事是與我無關,可于這臨安的百姓卻極大相關……敢問若是金烏觀的道長,都能為妖物所惑,那日后誰還敢信金烏是斬妖除魔的正道!”
鐘棠的指尖繞上腰間的玉珠金鈴,他說呢,單憑自己這么個小妖,實在不值當得太淵的人,大清早就來鬧騰。原來折騰到最后,還是要往金烏觀這門臉上潑臟水。
若放在平時,不過吵架而已,他沒的怕的,可如今……他偏偏就是妖。
鐘棠的眼眸從刑為宗身上,慢慢移至仿若無奈的司千瑾,最后又看向自己身邊的李避之……頭一次,他覺得自己的底氣,沒那么足了。
他是妖,哪怕自認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都不曾做過,但在世人眼中他就是邪物。這好端端的清貴道長,好端端的御觀金烏,與他沾染在一起,便是邪魔歪道,便無力足地。
“你要如何?”李避之迎著眾人的目光,泰然而又堅定地握住了鐘棠微涼的手。
而就在這時,他們身后,隨著幾聲古鐘的沉響,金烏觀緊閉的大門就這樣緩緩地打開了。
“不知太淵觀的小友清早來訪,倒是鄙觀怠慢了。”鐘棠與李避之等人,都下意識地回首望去,卻是青袍斑鬢的,手捧銹劍的代觀主問寂真人,正迎著那晨光,站在門內面色慈和地看過來。
“真人這是哪里的話,是小輩們糊涂,擾了真人的清修,實是不該?!彼厩ц灰妴柤庞H自出面,臉上謙恭更甚,忙行禮言道。
李避之也一側身,依舊是將鐘棠護于身后,向問寂行禮:“師兄?!?
唯有那刑為宗,雖見問寂后眼神稍有避閃,但還是向前一步,拱手說道:“真人來的正好,貴觀李道長正為妖邪所惑,險些犯下荒唐事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