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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星剛剛恢復(fù),容易疲累,他攬著林星雪的腰就要躺在榻上小憩,林星雪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腰,燦爛一笑:“我也困了,榻有些窄,我們?nèi)ダ锩姘伞!?
“好。”沈寒星一邊應(yīng)下,起身抱起林星雪往里走。
他們繞過那扇水墨屏風(fēng),屏風(fēng)外的榻上隱隱露出話本一角,差一點(diǎn)就讓人抓個(gè)正著。
林星雪實(shí)在是想不到落枝竟然能找到這幾本塵封的話本,她自己都快忘得干凈,還是翻了幾頁后才熟悉起劇情——是的,她又背著沈寒星開始偷看話本了。
以前覺得尷尬,但現(xiàn)在心意相通后看這些話本又有種別樣的感覺,而且她有些好奇后面的故事,畢竟當(dāng)初被攔著都沒看完。
她翻頁的速度很快,很快看到最后兩三頁,原以為會(huì)是彼此表達(dá)心意的情節(jié),待看清內(nèi)容后,少女的耳垂悄悄紅了起來,她合上話本猶豫一會(huì)兒又默默翻開,用最快的速度看完最后的情節(jié),然后趁著某人不在迅速毀尸滅跡。
午后照常小憩,沈寒星懷中抱著少女,他感覺到林星雪抬頭在看他,亦垂眸看她,啞聲問:“怎么了?”
林星雪輕咳一聲,搖頭示意無事,指尖卻繞著某人衣擺處的系繩來回繞了幾圈,也不知在想什么,連耳尖悄悄紅透都不知道。
沈寒星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脖頸上的那片紅意,指尖在她的脖子上點(diǎn)了點(diǎn),少女猛地受驚抬頭看他,反應(yīng)之大讓沈寒星有些意外。
“真的沒事?”
“沒事,我困了要睡覺。”
林星雪索性背過身子,她眼中閃過羞惱之意,卻沒有勇氣開口。
她和夫君,還沒圓房呢。
冬月末時(shí),天寒地凍。
清冷的晨霧中,廚房飄出淡淡的炊煙,面條的香味漸漸飄遠(yuǎn),將人從睡夢(mèng)中喚醒。
林星雪端著一碗煮好的長壽面走進(jìn)西側(cè)間,沈寒星不知何時(shí)坐在桌前,見她端來長壽面,眼中蔓延出柔和的笑意。
今日是他的生辰,他也早知少女今日有所準(zhǔn)備。
與他之前做的不同,少女做的湯面更加清淡些,面條寬度一致,入腹皆是暖意,那暖意浸透四肢百骸,讓人眉頭舒展,似乎見到春日向陽。
一碗長壽面剛盡,林星雪抱著一個(gè)錦盒過來,那錦盒里放著的是一件玄色織金的錦袍,翻開可見繡在衣裳里面的一個(gè)“雪”字,“雪”字用淡紫色的絲線繡成,穿上衣裳,正好對(duì)著左心口處。
林星雪束好腰帶,踮起腳尖在沈寒星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莞爾一笑:“夫君,生辰快樂。”
沈寒星擁著少女,他正欲俯身再親下去,落言在簾外輕咳一聲,背著身子道:“將軍,老太君那邊來問,午膳是不是一起用?”
“我和夫君待會(huì)兒過去,你去回話吧。”林星雪一邊說著,一邊推開沈寒星。
沈寒星捏著她的耳垂,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紅了。”
林星雪立刻捂住耳朵,掩耳盜鈴般地道:“你看錯(cuò)了,才沒有。”
“是嗎?那讓夫君再仔細(xì)看看。”
沈寒星說著要再看看,他靠近少女,呼吸近在咫尺之間,手掌勾著少女腰間,讓她不能亂跑。
他向下傾壓,掠奪少女的呼吸,含著香甜的氣息,不肯放人。
林星雪耳尖上的紅意蔓延至臉頰,連著脖子也羞紅起來,拽著他的衣袖才得以站穩(wěn)。
她想,這下不用仔細(xì)看也能看得分明了。
午膳時(shí),沈老太君本想飲酒,林星雪和沈寒星勸著才讓她放下飲酒的心思。
老太君如今的身體不適合繼續(xù)飲酒,偏生又愛飲酒,自己不能喝,索性讓沈寒星帶走。
那是一壇上好的女兒紅,不必拔開酒塞已能聞到濃郁的酒香。
沈寒星本想讓落言放起來,林星雪心思一起,她招手讓落言放下酒壺:“放在這里,我和將軍嘗一嘗。”
沈寒星挑眉看她,擋住她要喝酒的動(dòng)作,“你酒量不好,這酒后勁很大。”
“那我們不喝多嘛,只喝一點(diǎn)點(diǎn)。”林星雪比出很小的量,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沈寒星心中一軟,疏忽的瞬間,酒壺讓少女奪了過去。
她用小酒杯一人倒了一杯,輕輕碰了一下沈寒星的酒杯,一邊裝作喝酒的模樣,一邊看著沈寒星仰頭喝完那杯酒,趁他不注意倒了大半的酒在地上。
酒香四溢,林星雪來回試驗(yàn)好幾次,沈寒星仿若察覺不到她的小動(dòng)作,她倒多少,他喝多少。
不是酒量不好嗎?
林星雪心里嘀咕,她看著手中那杯酒,思索著是不是這女兒紅不太行,又聞著那味道實(shí)在太香,忍不住自己喝了一小杯。
她一開始還不習(xí)慣那個(gè)味道,后面越回味越覺得好喝,又忍不住喝了第二杯,企圖喝第三杯時(shí),手中酒杯叫人拿走,那壇子女兒紅也讓人搬了下去。
林星雪微醺,她傾身靠近沈寒星,捏住他的臉頰向兩邊扯了扯,小聲道:“你怎么不醉啊?祖母說你酒量不好的。”說完,打了個(gè)酒嗝。
少女整張臉醺得微紅,目光也有些渙散,眼前的人在不停晃悠,晃得她頭暈,她索性坐到沈寒星身上,抱住他才感覺那陣晃悠停了下來,又戳了戳他的臉,小聲嘟囔:“你都喝了那么多,應(yīng)該醉的。”
沈寒星將她打橫抱起,一邊送她回到內(nèi)室,一邊問她:“為什么要灌醉我?”
小姑娘的意圖表達(dá)得太明顯,沈寒星想看不出來都難,只是沒想到她自己先受不住那壇酒的誘惑。
少女窩在他懷中,小聲嘟囔了一句,他沒聽清,將少女放到床上正要起身時(shí),領(lǐng)口忽然叫人狠狠拽住,沈寒星不得不彎腰看著她,看著她目露兇光地問他:“你,為什么不和我圓房?”明明是質(zhì)問,她偏偏問出幾分委屈的味道。
沈寒星一愣,他沒想到少女會(huì)如此直白地提及這個(gè)話題。
“阿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