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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來過我家嗎?”
“沒有,我一直在公司開會,你沒收到短信?”
林瀟瀟沉默著掛了電話,她的臉色蒼白如紙,仿佛最后一點血色都隨著傅希的回答消耗殆盡了。她幾乎是沖到房間里,翻出避孕藥吞了下去。
她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可能是快遞員、送外賣的、上門推銷的、甚至是敲錯門的路人手指緊緊捏著避孕藥的外殼,用力到指關(guān)節(jié)都泛出了青白色,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腦子亂成一團。
早知道,她就不該關(guān)掉燈搞什么驚喜。早知道,她就應(yīng)該在開門前從貓眼里確認一下,可世上哪有什么早知道?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是傅希打來的。也許是擔心她半夜給他打電話有什么事,然而林瀟瀟現(xiàn)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他。如果他沒有爽約,又或者他能抽空給她打個電話,也許這一切根本不會發(fā)生。
明知這是遷怒,林瀟瀟還是紅著眼眶,摁下了手機側(cè)邊的關(guān)機鍵。
臥室里仿佛還殘留著那番歡愛的氣息,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愛液的殘留味道。林瀟瀟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換了件衣服,拿上錢包就出了門。她打車來到最近的火車站,買了最近一班出發(fā)的動車。
有的女人難過的時候就喜歡花錢,林瀟瀟便是這種人。她在車上定了一家擁有一片私人海灘的高檔酒店,五個小時后,便入住了海景房。
就在她拿著房卡準備開門時,走廊里迎面走了一個熟人。
“林瀟瀟?真的是你啊,遠遠瞧見你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呢。沒想到世界那么小,能在這里碰見你。你是來工作的,還是來旅行的?不管是哪種,你來的都很是時候呢,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吃海鮮最好了。”
來人穿著一身簡約的灰色運動服,正是林瀟瀟之前在片場認識的話嘮蕭樂。
就是換做平時她都懶得搭理他,更別說是現(xiàn)在了。林瀟瀟視若無睹地繼續(xù)刷房卡,門“滴”了一聲,她扭動門把開門進去。
蕭樂從后面拉住了她:“你怎么不理人呀,是不記得我了,還是心情不好啊?要是你不記得我了呢,我可以再做一遍自我介紹,我叫蕭”
林瀟瀟被煩得不行,沒好氣地轉(zhuǎn)過身說:“蕭樂,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扯皮。”
“沒心情跟我扯,那有沒有心情跟沈書洛扯呀。”蕭樂松開抓住她的手,眉眼間盡是八卦之色,“上次前輩請客吃飯,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他的錢包里放著你的照片。”
沈書洛他林瀟瀟問:“他也在這里?”
“前輩的劇組也在市拍戲,這會兒他應(yīng)該還在劇組里,要不要我?guī)闳タ纯囱健!?
“那麻煩你了。”林瀟瀟突然覺得自來熟的人也挺好的。
蕭樂開車帶著林瀟瀟去了劇組,他似乎和每個人都很熟,說說笑笑地打了一路的招呼。他們來到攝影棚的時候,沈書洛還在拍戲。
林瀟瀟還是第一次看見沈書洛穿西裝的樣子。他靠在陽臺的欄桿上,一雙腿筆直而修長,合身的西裝給人以儒雅自得的風姿。謙謙公子,溫潤如玉。
她在一旁等了一會兒,大約十分鐘后,隨著導(dǎo)演的一聲“卡”,沈書洛走了過來。
蕭樂第一個迎了上去,那股獻殷勤的模樣活脫脫是一只搖著尾巴的小狗:“前輩,我可是帶了禮物來探班的,這個禮物呀保證你會喜歡。”
沈書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來,在目光觸及到林瀟瀟的瞬間,眼神忽而變得十分柔和。
是夜,暮色四合。
林瀟瀟跟著沈書洛來到了海邊別墅,客廳的落地窗外便是沙灘和大海。沈書洛在廚房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盒雞蛋,幾包泡面。
“只剩下泡面了,你想出去吃嗎,或者叫外賣?”
“泡面吧,我來煮。”林瀟瀟在屋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赤腳走到廚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