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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用品店出來,恙寶寶的消息也來了。
恙寶寶:談話順利嗎?我結束了,你在哪?
時輕:嗯,還行,我在酒吧街找吃的,車停在后門,我馬上過去。
高恙回完消息,人也走到了酒吧后門。這會兒三人組只剩他一個人,老虎一下臺就被顧朝拖走了,孟璇剛被孟陽堵在了走廊上。
他有點犯愁,演出之前他跟老虎去買潤滑油,但當時店里只剩下一瓶,他讓給了老虎。本來如果時輕這會兒沒來,他準備再去別的店買,不過現在應該是買不成了。
算了,明天再說吧。
希望那家伙今晚上別太熱情。
時輕哪天都抑制不住熱情,但今天他必須克制著自己蠢蠢欲動的手還有嘴,生怕早上的痛苦再重演一次。
平常他跟羊羔一起回家,走到門前貼對聯這地兒就得親上。
上回在節目里情不自禁,對聯被他們揉爛了,以至于后來每回看見這副對聯他倆就得觸景生情,好像對聯貼在了他倆**上了。
今天走到這兒,兩人默契地保持了距離,高恙點了根煙,時輕則專注啃著買來沒顧上吃的肉餅,順利抵抗住了**的刺激。
進門到衛生間這段是他倆互相糟踐衣服的路段。
時輕為了克制流氓之手,故意抹了一手油,高恙則先去了小院抽煙。
衣服逃過一劫。
衛生間是他們沒羞沒臊的慣用場所,暖氣停了之后家里有點冷,為了避免從床上再進浴室,他倆每天就一起洗澡,順便互相解決。
今天衛生間終于休假,不用再承受一些不該承受的撞擊。
時輕先洗了澡,洗完便趴在床上玩游戲,本來以為今天就算是忍過去了,但高恙洗澡的聲音又攪起了他的蠢蠢欲動。
他腦海里放電影似的播放著他們在衛生間里上演的那些沒羞沒臊的畫面,他甚至能通過聲音大概判斷出高恙洗到哪兒了,進而腦補出他洗這個部位的樣子。
操了
時輕你沒救了,這都不是有病能解釋的。
打開微信,想找倆傻子聊聊天轉移注意力,但那倆孫子今晚上集體失聲,不知道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抓耳撓腮中,時輕瞥見了高恙書架上的書,他找到救星似的跳下床,隨手拿了一本《理想國》不知所謂地翻看起來。
高恙擦著頭進到臥室,看見時輕端端正正地坐在書桌前看書,愣了一下。
他原本打算睡前看一看書的
現在地方被占了,他沒事可干,只好躺床上玩游戲。但因為他對游戲不怎么有興趣,玩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著之前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明天無論如何要買到潤滑油!
時輕趴在桌子上枕著《理想國》睡了一夜,早上五點多就醒了。
他看了眼枕著手機睡覺的高恙,心累地搓了搓臉。
媽的,只是一天沒有X生活他倆就這樣了,在繼續下去到離婚也不遠了。
算了,死就死了,今天晚上必須要買刀,不是,潤滑油!
距離上班還有好幾個小時,時輕不想在家待著,便干脆走了。他先找了一家早餐店磨磨蹭蹭吃完飯,然后趕在七點進了一家剛剛開門的藥店。
八點鐘來到公司,保潔阿姨都沒上班,他一個人窩在辦公室沙發上補覺,睡到大概上班時間,他被孟陽的鬼哭狼嚎吵醒。
嗚嗚嗚嗚輕兒啊,我的親人啊!孟陽一來就撲在時輕身上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時輕怎么著了。
本來要坐起來的時輕又被他撲回沙發上,他心累又嫌棄地看著往他身上抹鼻涕的家伙,大吼:你是不是要死了孟陽!
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嗚嗚嗚輕兒,我怎么這么慘啊,我這整天為她傷心流淚吃救心丸,她居然已經另尋新歡了!
時輕:噢。
原諒他現在實在同情不起別人來,這年頭誰還不比誰慘呢,他跟對象昨晚上都分床了!
你怎么能這么冷淡?孟陽哭得嗓子都劈了,看時輕的眼神仿佛看負心漢,我的天啊,你是我最后的依靠了,居然就這么對我嗚嗚嗚嗚我這就去屎!
孟陽扭頭就往茶幾上撞,剛巧看見走進辦公室的顧朝,他立刻原地變換軌道,邁著小碎步撲向了顧朝,朝子啊我的朝,你是我最后的依靠了,快給我個活下去的理由啊嗚嗚嗚
顧朝一臉疲憊,眼底掛著黑眼圈,不知道是縱欲過度還是沒睡著。
他揉揉眉心說:跟前男友復合第一晚上不舉算是安慰嗎?
嗚嗚嗚嘎?孟陽的哭聲戛然而止,沒聽懂似的看著顧朝,啥?
時輕驚疑的視線從顧朝的臉看向他家老二,又從他家老二看向顧朝的臉。
顧朝把孟陽的狗頭推開,頹廢地坐在辦公桌前。
有了不舉這么慘的事件在前,時輕跟孟陽都不好意思郁悶了。
孟陽:怎么了朝子?啥情況啊,別諱疾忌醫啊,咱還年輕,肯定能治!
時輕推了一把孟陽,說哪去了,不至于那么嚴重,是不是不習慣當1啊?
顧朝點點頭,可能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昨晚上我跟老虎氣氛挺好的,但關鍵時候我愣是沒感覺。
我太能理解你了!孟陽想起自己不舉的經歷,瞬間找到了知音,但隨即他又自我懷疑地皺起眉,誒,也不對啊,我他媽又沒當過0我為啥不舉啊?
你那是愛上璇姐,對別人都沒感覺了。時輕無語道。
啊,也對!孟陽恍然大悟。
那老虎呢?時輕問顧朝。
他狀態也不算好。顧朝的表情足以說明昨晚上他倆多么糟糕,反正我倆有點尷尬,并且不知道怎么解決,我怕我會習慣性不舉。
孟陽:
時輕:
這可太慘了。
不知道是不是顧朝的不舉在時輕腦海里留下了陰影,他這一天老想起這倆字。
根據顧朝的經驗,變換體位可能會不在狀態,時輕怕自己晚上欲求過旺忍不住,所以回家后先自己解決了一發。
今晚上他特意早回家準備了一桌燭光晚宴,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有儀式感,明明是他自己獻身,而不是求偶!
潤滑油被他藏在床頭抽屜柜了,怕高恙偶爾會開抽屜,他藏得特別深。
燭光晚餐都是買的現成的,布置起來不費什么勁兒,他做好所有準備工作后才不到十點。可能是太緊張了,也可能是昨晚上沒釋放一下憋著了,他一想起高恙就來勁兒,于是他趕在高恙回來之前又去衛生間解決了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