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君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并沒有,我們只是偶爾吃一頓,天天吃可要命。時輕習慣性地把高恙擋在身后,給江鈺辰讓門,前輩跟嫂子先請吧。
說到這份上了,他倆走了反而搞得像對人家有意見似的,也許江鈺辰就是盼著他倆一氣之下走了,然后剛好扣一頂不好相處的帽子給他們。
那不好意思了。江鈺辰很有禮貌,跟時輕點頭致謝,又先請女朋友進了門。
沒辦法,你只能跟我一起吃草了。時輕在后面湊到高恙耳邊小聲說。
高恙看著眼前一眨一眨的長睫毛,有點想親。
他本來也不想吃什么漢堡,他想跟時輕坐在一起吃飯。
嗯。高恙沒什么表情地點點頭。
但時輕卻捕捉到了他嘴角一閃而過的弧度。
看起來他還挺愿意吃草?
不過有一說一,江鈺辰的出現,倒是緩解了他跟高恙之間的尷尬。
你找位置坐著吧。時輕看見這會兒江鈺辰跟女朋友在選餐,不打算讓高恙過去跟他們碰面,我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我幫你挑一份營養餐吧?
高恙笑著點點頭,行。
時輕一個人來到自選區,他給自己選了一份沙拉,特意多點了一些碳水還有蛋白質,又多要了幾包醬料。然后又去營養餐區給高恙選了牛排餐還有龍利魚餐各兩份,四份的肉類加起來應該夠他吃飽,如果不夠再去隔壁點一個漢堡就好了。
他等餐的時候,江鈺辰跟他女朋友已經端著餐盤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江鈺辰選了高恙旁邊的位置。
坐在這里不打擾吧,恙哥?江鈺辰禮貌向高恙詢問。
說什么打擾,干脆拼一桌吃唄。高恙朝江鈺辰笑了笑。
他不想搭理江鈺辰,但為了不給時輕帶來負|面影響,只能陪著江鈺辰裝。
江鈺辰似乎沒料到高恙會跟他說話,表情有一瞬的意外,不過很快就被客套的微笑代替,桌子好像不夠用,我看時輕點了不少。
說著就在旁邊那桌坐下來。
恙哥好幸福,都不用自己點餐的。江鈺辰他女朋友笑著跟高恙打招呼。
嗯,我家吃什么都是輕哥說了算。高恙一臉被安排的幸福。
江鈺辰面帶微笑地看著高恙,似乎是在審視他。
我去趟洗手間。女朋友站起來說。
嗯,仔細點地上的水。江鈺辰的視線移向女朋友,滿目體貼。
之后,江鈺辰又讓攝像老師去吃飯,等人都走了,他才又看向高恙,低聲叫了一聲:哥。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一上午不給通過,只能刪了QAQ
對駱寒項尋感興趣的戳隔壁《認栽》
感謝叮叮的營養液!
第29章 夫夫齊心(倒V結束)
高恙沒吭聲, 只是挑眉看著江鈺辰,示意他有屁快放。
哥,你結了婚, 怎么不帶著對象回家看看爸媽, 他們倆都挺惦記你的。江鈺辰看著點餐區頻頻回頭看的時輕, 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時少爺挺緊張你, 生怕我吃了你似的,本來我以為你倆就是作秀呢。
高恙想起時輕對江鈺辰的評價,說他是個自卑的小人。當時他沒能完全領會,因為以前他從來沒把江鈺辰跟自卑這兩個字擺在一起過, 他反而覺得江鈺辰自視甚高,從來都看不起他。
但這一刻他恍然就理解了時輕的意思。
自卑有很多種表現,有時對應懦弱與無力, 有時對應激勵,而對于江鈺辰而言, 對應的是反向刺激。他的自卑讓他總站在陰暗的角度揣摩別人,以及對他認為有威脅的人時刻保持著高高在上的攻擊姿態。
高恙原先不會接江鈺辰的茬, 在他眼里江鈺辰就是個被父母寵壞的孩子,什么都想拔尖,什么都想要, 所有人都得圍著他轉,他不愿意跟他一般見識。
可直到最近他才發現,有孩子就得教訓, 忍讓并不會讓他滿足,他只會不停地找茬兒,直到你認輸為止。
他目光掃向江鈺辰, 不咸不淡地說:惦不惦記我他們自然會跟我說,你在中間多嘴不合適。
江鈺辰那總是溫和的眼里多了一絲陰霾,高恙對他愛答不理的時候他討厭,可高恙搭理他了之后好像更討厭!
還有話要說么?高恙抬著薄薄的眼皮斜睨江鈺辰,沒有的話,我們先走了。
時輕一個人端了幾份套餐過來,高恙起身接過來,說:打包回房間吃吧。
對啊!時輕剛才只想著快點過來給高恙解圍,怎么沒想到打包呢?
也行,剛好吃完睡會。他立刻喊了服務員過來幫忙打包。
江鈺辰的眼睛里開始冒涼氣兒。
這兩個人只是站在一起就讓他不爽。
何況他倆都這么的目中無人。
目中無人二人組打包了好幾袋減脂餐,一出門就拐去了隔壁添油。
想吃炸雞嗎?高恙問似乎不打算進門的時輕。
時輕抿著嘴瞅他,你煩不煩,你自己買了偷偷吃就算了,非要引誘一個健身人士嗎?
你健身了嗎,我怎么就看見你天天吃油條了?高恙推開門進一步引誘,要不干脆在這吃吧,炸雞帶回去不好吃了,來不來?
時輕想就地長出九陰白骨爪撓死這個考驗他意志的王八蛋!
媽的,吃就吃,來都來了!
但說好的只買炸雞,高恙卻買了炸雞漢堡薯條增脂一條龍套餐。
我減脂餐不是白買了!時輕把打包盒擺在桌上,心里一頓氣,他怕羊羔子肉不夠吃,買了四盒!
我吃草,你吃快樂套餐。高恙把時輕買的減脂餐都攏在自己面前,炸雞漢堡都給了時輕,你身材不是挺好的,干嘛這么苛刻自己,想吃就吃,胖了再減唄。
不知道為什么,時輕的心情莫名就好了,他板著臉,喜滋滋地啃起了炸雞。
下午依然是合體錄制,節目組安排嘉賓在室內場地玩游戲,就類似你比劃我猜,兩人三足這種,沒什么難度,也不是非爭個輸贏,主要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玩兒。
但時輕中午吃了太多油膩食物以及碳水,胰島素波動太大,困得要死,不論是站著還是坐著腦袋都不由自主地往高恙肩膀上栽,根本無心玩耍。
睡會吧。等候游戲的空檔,高恙把時輕的頭摁在肩膀上,到咱倆叫你。
臉皮抵不過困意,時輕心想丟人就丟了吧。
兩人這么旁若無人地對著鏡頭搞小動作,正在錄節目的嘉賓還有節目組工作人員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聚集到了他們這邊。
幾乎沒有人詫異或是不滿,投來的大都是曖昧與羨慕的目光。
林姐對著鏡頭調侃說:明明我們也不是單身狗,但就是被殺了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有工作人員嘆氣說:單身狗已經被殺得死去活來了。
在場人員一起笑了起來。
下午的錄制輕松而愉悅,因為時輕的緣故,導演組也佛了,只錄了兩個游戲就結束了。
傍晚開始錄制篝火晚會,除了四組嘉賓之外,場地上還有其他游客,數人圍攏一簇火堆,有山莊工作人員扮演的圣誕老人穿插其中,大家唱唱跳跳,氣氛非常好。
時輕以為篝火晚會就是大家圍著火堆吃吃喝喝再轉著圈傻跳,直到他看見節目組準備了鋼琴,還有電吉他。
干嘛,還才藝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