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君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恙把凍肉拿出來,放微波爐里解凍,然后打開手機找做餛飩的視頻,但是可以現學現賣。
那我還是吃速凍的吧。時輕懷疑中午都不一定能吃得上。對他來說,和面做皮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浩大工程。
八點半之前應該可以吃到。高恙放下手機,馬上開始和面。
剛要打開冰箱拿速凍食品的時輕又停止了動作,八點半真的假的?
差不多。高恙說。
他跟時輕對做飯的理解正好相反,他覺得做飯沒什么難的,而且一通百通,所以雖然他不怎么做,但是一點也不擔心,憑著想象最多查一查菜譜,大概就知道怎么做了。
這自信的態度讓時輕選擇暫時相信。但他有點餓,于是先洗了一個蘋果,用買來的自動削皮器削掉皮,分成兩半,自己吃一半,另一半給高恙。
吶,先吃點補充能量。他舉著蘋果放在高恙嘴邊。
謝謝。高恙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大口,只差一點就能咬到手了,遺憾。
我怎么老覺得你想咬我呢?時輕最近經常喂高恙吃水果,就感覺他一口咬得范圍越來越大。
上次錄制結束后,時輕買了個自動削皮器,自從有了這神器,他一有空就折騰水果,但他自己又吃不完,就得勞動高恙跟老頭一起吃。
老頭不愛吃水果,大部分都得高恙處理,人家吃得夠夠的時候咋辦,時輕就只能喂到嘴邊他發現只要喂給高恙,他什么都吃。
你那是錯覺,高恙把蘋果囫圇咽下去說,你這么好我哪能咬你,不信你再試試?
當我傻呢?時輕翻著白眼,把剩下的一點蘋果一股腦塞進了高恙的嘴里。
高恙笑得差點噎住。
吃完了蘋果,時輕無聊的魔爪伸向了面粉。他用手指沾了一點,看了看高恙的側臉,手欠地抹了上去。
高恙:
第二次錄節目,時輕徹底放棄了戀愛劇本,因為顧朝說他演技太不自然,刻意的次數多了,總會露餡的。
所以他就放飛自我了,順從本心,以欺負高恙為主。
別鬧。在他第三次手欠的時候,高恙無奈說道。
等會兒,我還沒畫完。時輕轉到另一邊,在高恙另半邊臉上繼續作畫。
第五次手欠的時候,高恙忍無可忍,沾了一把面粉,五指張開摁在了時輕臉上。
時輕:
對方明顯比他心狠手辣,這怎么能忍!
于是他也抓了一把面粉,天女散花一樣撒了高恙一頭一臉。
高恙把沾了面粉的手又沾滿了水,抹在了時輕的頭發上,面粉混合物跟蜘蛛網一樣,掛在了時輕的短寸上。
時輕:!!
你大爺高恙!
時輕也有樣學樣,在高恙的長頭發上擼了一把,對方比他還慘,頭發像是噴了強力定型劑,扯都扯不開。
哈哈哈哈
高恙無奈了,你還吃不吃早飯了!
吃,八點半,做不完你晚上別上床睡了。時輕覺得這個懲罰方式特別好,以后高恙欺負他,就不讓他上床。
那我要做完了呢?高恙開始絞肉餡。
做完了你就上床唄。時輕覺得這買賣很劃算。
那不公平。高恙也不傻,必須得公平交易,我做完了,你負責收拾房間。
行,就這么定了。時輕看看時間,現在已經七點四十五,他還沒調餡,還沒包,根本不可能。
嗯,那你先把廚房的面粉收拾了,不然待會兒踩得滿屋子都是面粉。
行吧。反正有吸塵器,不費什么勁兒。
但他故意磨磨蹭蹭的,吸塵器總往高恙腳上推,企圖干擾廚師。然而人家不受影響,腳配合著抬起落下,手上的活一刻也不停。
打掃完了面粉,時輕趴在島臺上,聞了聞肉餡,好像還挺香的,你放姜了嗎?
放了一點姜粉。高恙正在搟面皮,他記得時輕不吃姜,你吃不出什么味道的。
時輕嫌棄地推開肉餡,吃不出來你為什么要放?你放了就證明肯定有味道。
它可以讓肉餡變得好吃,你吃的豬肉尖椒陷里也放了。高恙說。
騙我吧,不可能。時輕胡攪蠻纏拖延時間,除非你再調一份不放姜粉的比對一下,不然我不信。
高恙放下手里的活,攔腰撈起時輕抗在肩頭,一言不發地把人丟去了沙發。
做好飯之前你就坐這看電視,再踏入廚房半步我找繩子把你綁陽臺上。
時輕:
他好像聽見現場的攝像老師在偷笑。
媽的,高恙你要反天嗎!
汪~趴在沙發旁邊的時財看見時輕,興奮地搖起尾巴。
這小子被養熟了之后膽子越來越大,剛抱回來的時候老老實實待在窩里,現在不肯安分了,有事沒事就四處巡視領地,不知道什么時候溜達到了沙發邊上。
時輕頓時緊張,縮在沙發里不敢動。
你不要過來啊!
這家里只有花盤底下那一畝三分地是你的地盤,你瞎溜達個屁!
時財不能意會他的畫外音,只是高興地搖著小尾巴,慢慢蹭到時輕的拖鞋旁邊。
時輕想喊高恙過來,但太丟人了,他不想求助。靈機一動,他抓起抱枕,丟向了廚房那一邊。
時財抬頭看著他,無動于衷。
追去啊,你不是最喜歡搶抱枕了嗎?
高恙余光看見飛來一抱枕,再看看沙發那邊,頓時明白了什么。但他沒有立刻過去抱走時財,養了這么久,他能看出來時輕跟小狗的距離在一點點縮短。
這個縮短具體就體現在,他對狗接近他距離的接受度,已經從電視縮到了沙發底下,并且還沒求助,證明他還能忍。
這念頭剛生出來還沒兩秒,就聽縮在沙發里的人大喊:高恙救命!
高恙:
求助喊出了第一聲,心理包袱就沒了,時輕那嗓子像開了閘似的,一連串的呼救噼里啪啦往外噴,我操快點啊你啊啊啊它要上來了!高恙羊羔子恙哥救命啊啊
高恙洗了手,走去客廳,站在沙發后面,兩手撐著沙發靠背,低頭看著抱著抱枕縮在沙發角落里的家伙,問:剛叫我什么?
時輕審時度勢,關鍵時候能屈能伸,毫不猶豫不假思索地又叫了一次:恙哥!
哎!高恙不客氣地答應一聲,但不是這個,上一個稱呼。
時輕:
你媽!
死羊羔子你別得寸進尺啊!時輕心說少爺我沒了你還活不了了!不救拉倒,我自生自滅!
哦,死,羊羔子。高恙咂摸一下少爺對他的稱呼,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忍笑直起身,做勢要走,既然你這么有骨氣,我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