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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這短短一小時,他好像就明白了。
當兩個各有魅力的人,眼里只裝得下彼此的時候,自然就在一起了。
挺神奇的,他居然開始琢磨別人的愛情了。
被好幾個攝像頭盯著睡覺的第一晚,時輕跟高恙相敬如賓。一來他們本來就如賓,二來他倆對裝出來的膩膩歪歪心有余悸,索性就像進入中年的老夫老夫那樣,各玩各的,諾大的床中間隔了條婚姻危機的鴻溝。
時輕晚上喝了不少酒,有點興奮,趴在床上跟顧朝孟陽玩游戲。高恙則靠在床頭聊微信,聊天對象是老虎還有老虎他姐。
楊姐是順民街服裝店的真正老板,她二十多歲就開了那家店,后來不甘心只做那點生意,便把店交給了高恙,只身一人跑去廣州那邊做服裝批發。她精明干練,敢闖敢做,沒幾年就做得風生水起。
高恙以前跟著她倒賣了幾年服裝,度過了人生的經濟危機,直到前年楊姐轉型做了原創品牌,他才不做了。
楊姐:弟弟們,姐年底之前會回家,準備開一家線下店,你倆要不要干?
老虎:干唄,老姐您指哪我打哪,反正我沒有生意頭腦。
高恙:聽胖子說,順民街可能要拆了。
楊姐:那正好了,咱們那家店也該成為歷史了,正好重新開始,來吧弟弟們,姐帶著你們發財!
高恙:年底可以再賺一票。
楊姐:行,我抽空給你們挑幾批貨。
跟誰聊呢?時輕手機沒電了,結束了睡前游戲,他有點無聊,探頭找高恙說話。
帶著香味與酒氣的腦袋探過來,熏得高恙皺了下眉,你晚上喝了多少?
也就幾瓶啤酒吧,還有雜七雜八的各種調酒,項尋推薦我喝的,我以前沒喝過,居然挺好喝。時輕酒量還可以,他現在不算喝多,就是喝過一定量之后就容易興奮,興奮的時候心情就好,話也多。
他巴拉巴拉給高恙介紹了那幾種酒,說改天請他喝,還說了項尋的故事,說沒想到駱寒私下里是那個樣子,說挺喜歡他們夫夫倆。
高恙聽著聽著就放下了手機,少爺從來沒單方面跟他說過這么多話,他不給面子不好。
誒,你以前談過戀愛嗎?說著說著,時輕扯到了他最新感悟過的問題。他趴在枕頭上,手支著臉,抬頭看著高恙。
高恙垂眼,視線無可避免地投向了時輕散開的睡衣領。
這家伙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裸|睡,錄節目不得已穿著睡衣,也不肯穿好,松松散散的,從這個角度看簡直是深度誘惑。
他腦海里劃過早上看見的時輕的身體,忍不住回味了一下。他的身體有種柔軟的魅,盡管肌肉很強大,但卻莫名帶著緞子似的質感,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這個摸一摸的念頭讓他終于不再回避最近時不時就涌上心頭的一件事他對時輕,好像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你確定要在鏡頭前談論情史嗎?高恙移開眼,又不知道該看哪,只好又把手機拿起來。
那換個問法吧。時輕換了只手撐臉,你有故事嗎,我感覺你好像是個挺有故事的人,跟項尋有點像吧。
那你感覺差點意思,我出市的次數屈指可數,故事只限于順民街的雞毛蒜皮。高恙玩笑的口吻說。
是嗎?時輕不覺得自己看走了眼,那你就說說順民街吧。
這個三言兩語沒法說,改天帶你去實地考察了解。高恙放下手機關燈,睡吧,明天早上你不是說要跟我跑步?
啊,差點忘了。這一打岔,時輕已經忘了戀愛的事,想到早上要早起跑步,他又發愁,我為什么要答應你呢?我答應的時候你怎么不攔著點?
沒法攔著,你說不忍心讓我一大早一個人出去跑步,你會心疼,非要陪著,這種情況我怎么能不答應?高恙笑著說。
時輕:
這惡心死人的話是他說的?
他今天到底被顧朝的傻逼劇本慫恿著干了多少蠢事?
操,這節目沒法看了。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睡意很快戰勝了懊惱,酒精令他的呼吸加重,睡姿也更加奔放,分分鐘跨過了大床的鴻溝,去侵犯高恙的領地,借用人家的身體。
再次被八爪魚少爺鎖住的高恙嘆了口氣,帶著酒氣的呼吸格外灼熱,燒得他全身燥熱。
第24章 旁觀(倒V開始)
七十二小時比想象中要快, 并沒有時輕以為的那般度日如年,大概是家里多了條狗,每天喂藥養護逗遛陪玩分散精力, 雖然并不是他動手, 但他操心。
又或者是他們家三餐耗費時間比較長, 因為時輕人菜隱大,每次看高恙做飯很容易, 他就不那么服氣,就想親自做,結果不是糊了菜就是糊了鍋,最后還得高恙再做一次。
一頓飯做半天, 這一天基本就耗在廚房里了。
攝像機一撤走,時輕立刻癱在沙發上約狐朋狗友。
輕哥:哥幾個浪起來啊!
朝哥:你解放了嗎,可想死你了!
陽哥:浪啊, 去你家嗎?
輕哥:達咩!我在家里待了三天,已經夠夠了!
朝哥:那要不去無度?
陽哥:呸!
輕哥:呸!
他爸, 時財怎么處理啊?高恙蹲在狗窩旁喂水,這小子是個白眼狼, 喝水也要望著時輕,明明是他每天在伺候吃伺候喝。
時輕心思都在玩上了,單摘出一耳朵來聽高恙說話, 沒連上腦子,處理什么食材呢,都錄完了還做個屁的飯, 你也不嫌煩。
高恙笑出了聲,聽見沒有時財同學,你爸養你的目的看出來了嗎?
時財:
哦, 你說狗呢。時輕也樂了,哪有你這么問的,還處理時財,那叫安置!你說個怎么弄也行啊。
高恙:那沒準兒,我問你時財怎么弄,萬一你說切了裝盤呢?
操你他媽有毒!時輕笑得不行,那你說安置!
高恙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摸摸時財的狗頭,對著狗說:我問你爸時財怎么安置,他萬一接一句放冰箱
你大爺!時輕簡直要瘋,誰起得這倒霉名字!
高恙問時財:是啊,你這倒霉名是哪個倒霉爹起的啊?
你馬上從我眼前消失!時輕氣得抓抱枕丟向高恙。
結果時財以為是他爸跟他玩,水也不喝了,立刻跳出窩去咬抱枕,但它還沒抱枕大,體積力量差別太懸殊,直接被抱枕拍在了地上,又不屈不撓地翻過身,跟抱枕團在了一起。
高恙樂得夠嗆,這狗真隨你。
時輕:滾蛋!
最終,時財被帶去了高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