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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吞了口唾沫說:就就就就就理想樂隊的貝斯手
晚九點整,理想樂隊登臺了。
時隔半個月,時輕心情復雜地看著臺上滿場放電的高恙。
雖然他現在看高恙不順眼,但不得不承認,這人在臺上確實挺迷人的,哪怕他今天就穿著最普通的牛仔T恤,卻依然有著讓人心里發癢的性感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而且更加分的是,他吉他彈得不錯,唱得也挺專業,不是那種酒吧包裝出來的靠臉吃飯的小妖精。
那天他倆要是沒撞號該多好啊
這小混小貝斯手長得其實還行?可是無論如何,孟陽對顧朝的眼光都感到難以置信,你什么時候跟人看對眼的?
就萬圣節那天,也沒對眼,目前是我單方面喜歡。顧朝深情地望著臺上的老虎,你們不覺得他很酷很man嗎?我就喜歡這樣的小1。
時輕:
孟陽:
時輕感覺他的婚姻好像越來越復雜了。
但他也不能有什么意見,顧朝上大學的時候受過情傷,一直沒走出來,這好容易又相信愛情了,當兄弟的還能說什么呢,只能牽線搭橋了。
十點,時輕為了顧朝同志那充滿未知的愛情,利用家屬身份領著他來到了后臺,跟一臉詫異的樂隊三人組在走廊上六目相對。
高恙挑眉看著他家假媳婦兒,有事?
瞧你這問,恙嫂等你回家唄。樂隊里的鼓手孟璇點了根煙,拍拍高恙的肩膀,朝時輕的方向酷酷地笑了笑,我先撤了,晚安諸位。
時輕:
孟璇經過時輕身邊的時候停下來,挑著畫了濃煙熏的眼睛看他一眼,長得確實挺好看的,不過恙嫂,歌兒真不行。
時輕:
他原來是個女的?孟陽一臉震驚地看著孟璇絲毫沒有女人味的背影,他得有一米八了吧?
一七五。孟璇聽見了回頭,朝孟陽挑了下眉,姐姐顯高。
孟陽:
好好酷!
我,是來等你一起回家的。時輕艱難地說出了醞釀已久的臺詞,惡心得隔夜飯差點吐出來。
高恙先是意外,然后笑著看了他一眼,怎么個一起法?
散步唄。老虎看熱鬧似的說,車我幫你騎回去,你倆月下浪個漫。
不行!
夫夫二人異口同聲否定了這個方案。
高恙詫異地看著時輕,他是嫌走路慢,他又是為什么,不是不愿意坐電瓶車嗎?
啊時輕絞盡腦汁地找借口解釋他為什么忽然又愿意坐破電瓶車了,總不好直接說是為了讓老虎坐汽車,好跟顧朝單獨相處,走路太慢了!他簡直佩服自己的機智,爺爺得早睡不是?
這理由高恙本來是挺感動的,但少爺這表情怎么看都透著一點欲蓋彌彰,不知道他葫蘆里又賣了什么藥。
周到。他配合著笑笑,去更衣室里拿了外套,走吧親愛的。
時輕抱歉地看著老虎,不好意思啊,害你沒車坐了,要不你坐我車吧,讓他倆送你回去?
老虎看了看孟陽,又看了看顧朝,好說話地點頭,行。
成了!
時輕完成任務,苦大仇深地去坐小電瓶了,接下來就是孟陽偶遇心儀女孩然后借口溜走的戲碼,不過時輕看不到,因為汽車停在前門,那三位專場了。
坐穩了?發車之前,高恙問后面的乘客。
嗯,你挑好點的路走。時輕今天選擇跨坐,起碼沒有被甩下去的危險。
高恙笑了笑,一下將油門擰到底。
被迫抓住司機衣服的時輕:
今天的路倒是不顛屁股了,但是風大,這幾天有點降溫,不過時輕出門坐車,穿得還是薄毛衣,小冷風一吹,渾身起雞皮疙瘩。
大意了,早知道把顧朝的外套扒下來!
時輕咬呀堅持了一會兒,實在凍夠嗆,忍不住把手伸進了高恙的外套口袋取暖。短款的衣服口袋就在腰的位置,相當于摟住了高恙的腰。
高恙渾身一緊,調戲誰呢這是?
調戲你,怎么著吧?時輕凍得破罐子破摔了,又把臉貼在了高恙后背,緊緊裹住了他。
雖然聊勝于無,但貼著個人確實暖和多了。
高恙感到非常為難,這程度不能免費了吧?
一分鐘一百行吧?時少爺財大氣粗,哪家頭牌都沒這價格,知足吧你。
啊,可以。高恙勉為其難地答應了,要不再出去轉轉嘶
貼著腰的手使勁兒擰了兩把,高恙倒吸一口涼氣。
這回不是疼,是有點癢,涼颼颼的癢
敢偏離航線,我一分不給!時輕威脅說。
哦。
之后的路程兩人都沒再說話,交易達成之后,這姿勢就剩了尷尬。
到得高恙家樓下,總計用時九分半。
四舍五入,給你一千。時輕當場打錢。
謝謝老板,以后有需要盡管找我。高恙鎖好車,進樓道里開門。
神經病才再找你!時輕腹誹。
門一打開高恙就愣了一下,老頭十點半睡覺,往常這個點他就進屋了,只會給他留玄關的燈,今天家里的燈卻都開著。
老頭?
喊了一聲沒人應,高恙走進家里,路過廚房衛生間都沒人,走到客廳的時候一眼沒看到人,他有些著急地往老頭臥室走。
這時,時輕對著客廳喊了一聲:在小院,爺爺摔倒了!
作者有話要說: 高恙:留證據,我媳婦先對我動的手。
第15章 同床異夢
摔倒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將高恙炸得眼前一黑,他扶著門框,茫然地推開了一起進門的時輕,沖向與客廳相連的小院。
時輕被他推得趔趄,但這種時候也顧不上責備,別說高恙了,他看見老頭倒在地上的時候心里都慌了。
怎么會摔了呢,老頭身手那么好。
高大庸摔在了進門的臺階上,上半截身在屋里,下半截在屋外,萬幸的是他頭沒摔在地上,用胳膊墊著,懷里還抱著幾件剛洗完的睡衣。
看起來是出去晾衣服的時候摔倒了。
老頭!高恙蹲下來,先是顫抖著手探了探鼻息,像是卸下什么包袱似的,沉重地松了口氣。
要幫忙嗎?時輕目測高恙一個人可能抱不動他爺爺,他剛蹲下去的時候,腿好像有點軟。
嗯。高恙答應一聲。
兩個人一起將高大庸抬進屋里平躺在地上,高恙將他的頭側放,但一動,老頭就醒了。
高大庸像才睡醒似的,眨巴眨巴眼睛,又用手揉了揉,茫然地看著孫子孫媳婦,你倆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