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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梁沒聽清,疑惑地啊了一聲。
魏琛低頭湊到他耳邊,又重復了一遍。
顧梁抬手的動作牽扯到浴袍, 領子開了些,魏琛只是往下掃了一眼,就看見
他認真發(fā)問:你胸口竟然是粉色的?我以前都沒有注意到哎。
顧梁:
魏狗, 你想死嗎?
他耳尖漫上一抹粉,面上卻皺著眉,一副很兇的樣子。
魏琛不怕, 他笑道:你害羞了?
顧梁的眼神逐漸狠戾。
魏琛解釋道:這沒什么好害羞的,這是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說明你還沒有完全發(fā)育成熟,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太白了。
你很懂?
我是學醫(yī)的,能不懂嗎?
哦,你完全發(fā)育成熟了?顧梁抓住他的手,仰著的臉與他湊得極近。
魏琛直愣愣地搖搖頭,十八到二十歲,才完全發(fā)育成熟。
哦。顧梁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魏琛:總感覺不怎么妙。
別想了,吹頭發(fā)。他猜中了顧梁要說什么,并不給這個機會。
顧梁倒也沒說什么,乖乖地任他吹。
直到兩個人都上了床,魏琛才知道自己低估了顧梁的記仇心。
我錯了,哥,放過我!
他緊緊地抓住這人要撩自己衣服的手求饒。
別啊,做人要厚道點,禮尚往來應該的,你看了我的,我再看看你的,不過分吧?
顧梁坐在他的腰上,思考著怎么樣能最快速地報調戲之仇。
魏琛哭笑不得道:你以前又不是沒看過。
顧梁揚了揚下巴,以前都看過了,你還在意我現(xiàn)在看一眼?
魏琛沖他拋媚眼,我這不害羞嗎?你看你這樣,不覺得像是在強搶良家民男?我得反抗啊,要守住我的貞潔。
你都騷成這樣了,還有個屁的貞潔。
魏琛羞澀道:人家還是處/男呢。
顧梁想翻白眼,我現(xiàn)在還能給你破了不成?我只想看一眼你發(fā)育成熟沒有而已。
我已經(jīng)說過沒有了,但我不是,這個因人而異,也有遺傳基因的可能性在里面,不過當然你這個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魏琛真誠道:起碼,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顧梁:
魏狗,滾吧,趁我現(xiàn)在沒拿出我的青龍偃月刀。
顧梁從他身上跳下來,出門往他的收藏室去了。
他還真有那把刀,并且那還是十歲的時候,魏琛看了三國演義改編的電視劇后,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當時他才一米五多,而那把刀有一米八左右,他在宴會上抱著一把比自己還高的刀對著魏琛虛偽說謝謝,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扛上了樓。
這事至今都還在圈子里被人拿出來津津樂道。
魏琛都躺床上,自然不會挪窩。
抱著顧梁的滋味確實好,就算沒有1001的加成,他也不可否認,其實每天都有想過抱著顧梁睡覺。
雖然顧梁并不身嬌體軟,但對他莫名就是有一種吸引力,他認為他們就應該像小時候那樣。
我不走,那把我砍了吧,被窩我都暖好了,你看外面深秋微涼,夜深露重
微涼
魏琛突然想起來了那個之后他在也沒有打開過的貼吧,還有那篇同人文!
我回去了。
他從床上跳起來,速度快得像是一陣風,跑回去的。
顧梁迷茫地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回不過神,心中有些懊悔。
*
魏琛一開燈,發(fā)現(xiàn)一大家子人都坐在沙發(fā)上,也沒在看電視,也沒有喝茶,穿得整齊得體,像是要開會。
不過除了爺爺,他的父母表情很放松。
爺爺,爸媽,你們怎么還沒睡?
他總覺得氣氛不對勁,在玄關換了鞋,走進去的時候,魏母突然來了一句,阿琛,我和你父親,打算再生一個孩子,問問你的意見。
魏琛并沒有什么意見,只是看他爹的表情,覺得他爹是興奮過頭了。
可以啊,弟弟妹妹我都接受。
魏琛并不擔心魏母高齡產(chǎn)婦有危險什么的,魏家的醫(yī)院在這個世界屬于神一般的存在,從未有過失手,這是不會更改的設定。
你
魏老爺子看著他,眼神復雜,最后什么都沒說,嘆了口氣,搖搖頭上樓睡覺去了。
爺爺這是怎么了?
魏琛坐到單人沙發(fā)上,撐著腦袋,目光掃了一眼他媽的肚子。
現(xiàn)在沒有動靜,看來是打算避孕了。
魏母:沒什么,顧老爺子剛剛給他打了個電話,他就這樣了,只搖頭嘆氣,別的什么都沒說。
那應該是什么老頭之間的八卦吧。魏琛實在想不出來還能有什么了。
別貧。魏父抱著老婆,訓兒子,怎么說你爺爺和顧爺爺?shù)模渴悄阍撨@么叫的嗎?
魏琛笑道:那您就能這么叫了?
樓上傳來重重的一聲響,像是拐杖打在地板上,緊接著,他們都聽見了魏老爺子威嚴厚重的聲音,我還沒走遠!都聽見了!
魏琛:
魏父:
魏母笑得花枝亂顫,停不下來。
這三代都是活寶,她每天在家聽著這三個人拌嘴唱戲都能樂不停。
魏父為了掩飾尷尬,重重咳了兩聲,爸,您快睡吧,不早了。
魏老爺子:呸,不孝子。
魏父臉上掛不住,轉頭去看魏琛,見他笑,找準了理由,罵道:不孝子,說你呢,你還有臉笑?
魏琛無辜中槍,奈何他輩分最卑微,只能受著。
魏母擺擺手,跟魏父說:行了,你先上去等我,我跟我兒子聊聊,談談心。
魏父還要說什么,卻被捂了嘴,魏母做了個請離開的手勢,不得不心甘情愿地聽老婆話離開了。
媽,什么事兒啊?這么嚴肅。
魏琛有幾年沒跟母親單獨聊過了,一時還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