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悠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老爺子站起來, 撫平衣擺,慢悠悠地離開了。
等魏琛想起來自己的問題還沒有得到回答的時候, 人都沒影了,哪有剛開始假裝要躲他的那副模樣。
2002,獲得了魏不平的傳承,難道我不能獲得魏不平的記憶嗎?我爺爺為什么要跟我講這些?
魏琛癱在沙發上, 看了眼頭頂的水晶燈,閉上眼,黑暗中盡是波瀾斑點。
隱藏劇情不在我輔助的范疇。2002:不過我想你爺爺想說的是, 仆隨主便。
魏不平下的是一個詛咒,魏老爺子沒得到傳承, 無能解開,所以小時候的偏心未嘗不是一種護魏琛周全的方法, 那些懲罰,那些看似偏頗的處理,只是為了讓他吃痛牢記。
魏琛挑眉, 你們會允許主角是別人的奴仆?
2002:所以您自己會解開的,只是天機不可測,時機暫未來。
*
魏琛晚上吃了飯, 晃悠著到顧家去了。
顧母正坐在客廳里喝茶看肥皂劇,見到他來,招呼著他坐下, 阿琛,過來。
魏琛笑著過去,道:伯母,晚上好啊。
叫什么伯母,叫干媽!顧母拉著他到身邊,熱情道:我前幾天跟你媽一起到浦盧寺,去抽簽,說是中平,上面寫什么我們也看不太懂,就讓那里的和尚解,說什么子嗣皆孝,但要雙方成全。
通俗講,就是讓你也當我兒子,讓顧梁也當你媽的兒子,這樣便能萬事順遂。
我一想,這不就是讓你認我當干媽?
魏琛:
顧母見他沉默,臉上的笑容斂了些,擺出一副傷心樣,怎么,不愿意叫?這么多年,我都白疼你了?
不不不。魏琛趕忙叫出來,干媽!
顧母喜笑顏開,哎,這就對了。
魏琛看她要繼續講旅游故事的興致勃勃樣兒,直到自己這下算是跑不掉了,干脆神游,機械回復。
嗯。
哦。
好。
2002琢磨半天,忍不住跳出來說:原著里沒有這一遭啊。
魏琛懟他:出問題了你給你上司報啊,給我報有什么用?
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那你就閉嘴好了,幾年前你也是說陳琳有問題,結果后來連聲都不吱了,我看是你有問題。
不是,她那次真的有問題,我沒有騙你!后來沒有問題了也是真的。
魏琛靈魂發問:你上報了嗎?
2002:沒有。
魏琛:那不就完了。
*
媽,你在干什么?
顧梁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樓上下來,后面還跟著顧父。
你們下來了啊,我剛剛跟阿琛聊得正歡呢,說你生日宴的事。
魏琛一臉懵,他剛剛走神去了,壓根就沒聽。
顧梁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眼角下壓,走過來坐到了一邊的單獨沙發上。
顧父坐到顧母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溫柔淺笑問道:商議得怎么樣?
顧母看著他也笑了一下,整個人放松下來,倚靠在她懷里,像個依然被嬌寵的少女,撒嬌道:我和素素商量過了,阿梁的成人禮在魏家辦,阿琛的成人禮在顧家辦,這樣彰顯兩家親近,剛剛阿琛也說好。
素素是魏琛母親的小名。
顧父自然是什么都聽老婆的,直接點頭應是,壓根沒有魏琛和顧梁什么事。
不過他們本來也就不在意。
顧父顧母聊了起來,魏琛朝著顧梁擠眉弄眼,后者受到信息,跟著他一起溜樓上去了。
魏琛輕車熟路地走進休閑房間,等顧梁進來了,把門用力關上,拉著人坐到小沙發上。
問他:你剛剛是不是在跟你爸說出國留學的事兒?
顧梁點了點頭,動作緩慢地想離魏琛旁邊遠點。
魏琛沒有察覺,反而貼得更近了。
那商討得怎么樣?
他的眉梢間都是喜色,無論顧梁告訴他的是什么消息,他都可以毅然決然地告訴顧梁,自己可以與他一起。
而顧梁,也沒有忽略掉這一點喜色,但不明所以,他道:還沒有結果。
魏琛張開雙手,猛地撲向顧梁,笑鬧道:讀吧,我陪你。
顧梁眼色暗了暗,被魏琛壓著,并沒有什么反應。
他看魏琛,就像是這人把自己當成禮物拆開,還蹦蹦跳跳地投入他的懷里,告訴他,自己是屬于他的。
怎么了?不開心嗎?魏琛沒想到自己這么容易就得了手,撐著起來,瞪大眼睛看顧梁。
身下的人正面無表情地垂著眼,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手指軟軟地揪著他的衣服,一扯就能掉了。
為什么心不在焉?魏琛低頭,鼻尖就快要蹭到他的臉,停住了。
然而對上那雙像是有著一汪攬月泉水的眼,感受到隔著距離都讓人無法拒絕的溫熱,他便如自己所想,真的蹭了蹭。
癢。
顧梁輕輕推了他一下,敷衍自己的動作,沒有絲毫作用。
魏琛笑道:你怎么了,怎么不說?
顧梁看著他,倏忽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半啞著嗓子,仿佛與他說著親密的體己話,但事實上,這發問讓人心寒。
他問:阿琛,你真的覺得我們能是一輩子的好兄弟嗎?永遠在一起,不分開,那并不現實,我們總要學著去走自己的路,不是嗎?
魏琛心里滿腔的欣喜被潑了冷水,皺了下眉,心里抽抽地疼,問:為什么不行?
他本來就是一個人欲/望和所求都不多的人,所以才會不斷靠近最為掛念的顧梁。
他當然知道小少爺會長大,會不需要他,但他從沒想過徹底的分開。
起碼他認為,顧梁無論是出國留學還是與別人虐戀情深,再到后來的結婚生子,身邊永遠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所以他們怎么可能,不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又怎么可能會分開,就算有,那也是短暫別離,終會重聚。
顧梁的手不知何時放在了他的左胸口,看著他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瞬的光,不為什么,難道你想跟我一輩子在一起嗎?
那當然。
魏琛想也不想。
嗯。
顧梁雙眼微瞇,勾起唇角,魏琛竟覺得在他臉上看到那么一分魅,比妖怪還勾人。
你是不是看網上有人說什么畢業季了?魏琛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悶聲道:他們跟我們不一樣的。
顧梁看著天花板,手指在魏琛的發間穿梭,像是安撫,順著他道:哪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