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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輝煌的婚房之內,言笑晏晏,盡是好奇新婦的眼睛。
這位先帝不惜亂倫也要霸占的郡主,入道十來年,居然又還俗,嫁給了當朝宰相,到底是個怎樣的妖姬呢?
阿蘅亦不忸怩,將團扇向下移,露出面孔給他們看。
年近三旬的她早已退去少女的稚氣,經書讀多了,倒添了幾分飄渺的仙氣,連眼角的細紋都仿佛蘊著九天風露。
王士宜本想在新婚夜放過阿蘅,給她時間適應,但席間多飲了幾杯,聞到她獨有的香氣,那軒昂之物便雄起了,撐起雪白的中衣,形狀分明。
這是阿蘅服侍姬紹時常見的光景。
她一點也不驚訝,將他脫下的外衣掛在架子上,也換上寢衣登榻。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動作,不禁納悶,“先生?”
王士宜扭頭看她,“怎么還喚我先生?”
阿蘅笑了,“夫君?王郎?”
軟糯的呼喚似貓爪,撓在王士宜的心上,那物愈發地硬了,似有破袴而出的壯志。
阿蘅憐憫地碰了它一下,“王郎這里腫成這樣,可要消乏?”
王士宜的聲音頓時喑啞,寬去衣物,翻身壓住她,“蘅蘅,你真個準備好了?”
阿蘅雙眸清光炯炯,很認真地說:“我既嫁了王郎,自是要服侍丈夫的。”言罷,還主動分開雙腿。
他的陽具觸到她的花心,興奮得不能自已,摩擦了片刻,王士宜探手一摸,只是微濡,便又重重吻她,用力撫弄她的身體。
阿蘅在親吻的間歇,不解地問:“王郎,你為何還不進來?”
王士宜亦忍得苦,額頭汗津津的,“蘅蘅,你未流水,我此刻進去,你會痛的。”
她一臉懵然,“什么水?”忽然想起妝臺上有一盒潤唇的玫瑰油膏,很像姬紹從前涂的藥膏,便披衣下床取了來,遞與王士宜。
王士宜看了,心下了然,再望向她時,目光中更多憐惜,“蘅蘅,我可憐的蘅蘅。”抱她在懷中,吻了又吻。末了指點她用手替自己紓解。
阿蘅跪在一旁,雙手替他套弄,那專注的神情一如當年隨他讀書時,天真中見嫵媚。待到他射出精,自覺大功告成,不由得欣然問,“王郎,你可舒服了?”
豈止是舒服!
王士宜一把摟過她,壓在身下狂吻,吻得她透不過氣來,“蘅蘅,蘅蘅,總有一天,我也教你這般快活!”
PO18高唐之云惱
惱
婚姻并未改變阿蘅業已養成的習慣。
王士宜在臺省時,她閉門獨處,讀詩抄經,繼續修女生涯。王在家時,她亦不拒絕閨房燕好,但只當是盡妻子的義務,殊無熱情。
王士宜明白,她這是把自己當姬紹敷衍,重逢時那一句“身如病樹,心如灰堆”并非虛言,既惱她的無情,又憐她的無辜。
欲望當然可以用手解決,但只有交合才能實現夫妻的親密無間,水乳交融。
阿蘅才欣欣于發現這個只須動手的懶方,王郎卻又不滿足于她柔荑的服侍了,強硬地入侵她的身體,妄圖以熱烈的研磨貫穿,令灰堆蹦出情欲的火花來。
她在床榻間極其安靜,耐心地等他結束,偶爾對上目光,還歉意地笑,“我太笨了。”
不是不清楚他半生孤獨,一世清守都是為了她,不是不感激,可還是教他失望了。
王士宜此前一直獨身,請寡居的妹妹崔夫人來家長住,替他理家。拜相之后,家務益繁,而新婦湊巧不通世故,無心細務,崔夫人便繼續留在相府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