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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朗順卻哼哼唧唧的反駁道:“我才不信你呢,
反正你穿著外套去拿!”
“你昨晚在我這里,信用已經墊底了,你小心我把你公司搞破產!”
方朗順心態轉變的十分迅速,昨天晚上還覺得,自己肯定是上面的,
然后要好好戲弄虞俞一波,但被反壓住感受完后,
直接就揉搓躺平了,在下面也一樣,反正是自己包養了虞俞,他才是金主,
戲弄照樣戲弄。
虞俞嘆了一口氣,
聽著方朗順如同撒氣一樣的話,當初他第一次意識到彎了之后,就去搜索了相關消息,知道了一些事情,
所以很清楚方朗順現在的痛苦,
所以也沒有反駁,隨便他怎么說自己。
方朗順還在那里嚷嚷著:“反正你記住了,
你在外面就是我養的一條狗,必須聽我的!”
虞俞倒是對方朗順講的這些話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特別是昨晚一夜過去,也算了解方朗順為什么會來包養他了,其實挺簡單的,方朗順喜歡打碎自己的傲骨,看自己迎合他。
所以昨晚虞俞也算是舒舒服服的伺候了方朗順一頓,說哪頂哪,說啥干啥。
不過意外的是,虞俞并不排斥這種感覺,聽著方朗順在背后的嚷嚷,認命的往門口走去拿飯,只不過走去門口的路上,正好經過一面鏡子,虞俞無意間瞥了一眼里面的自己,看著鏡子里面映出自己脖子上的紅色痕跡,嘴角微微勾起。
只不過這點開心都因為開了門,而煙消云散,虞俞一開始只是瞥見了有人站在那里,還以為是自家助理不放心,也就自然的彎腰拿起地上的粥,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讓你放下就可以走了嗎?”
結果一個拳頭迎面而來,因為虞俞兩只手都拿著東西,只能向后退了一步,但這個拳頭還是直接擦過了虞俞的臉上,讓昨晚本來就有些破損的嘴角,流下了一條紅色的痕跡,虞俞這才意識到了不對,看著面前的男人,抬眸冷笑道:“喲。”
躺在床上早已餓得前胸貼后背的方朗順,聽到門口的動靜,忍不住喊著問道:“我說讓你穿衣服吧,外面誰啊?”
虞俞把粥放在了腳下,用大拇指抹掉微微出血的嘴角,看著手上紅色的印子,朝孔落說道:“喲,看不慣就打人啊?”
而孔落的眼神早已放在了虞俞的脖子上,看著男人那上面的痕跡,眼神越發幽深,心頭更是有一把無名火,仿佛為了確定心中的猜想,直接推開虞俞往里走。
而方朗順早已因為門口的動靜察覺到了不對,忍著痛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蠶蛹,以防萬一外面的人闖進來看見自己這副慘痛的樣子,所以看到走進來的是孔落時,方朗順還能尷尬的扯扯嘴角,打招呼道:“hi。”
不知道是不是眼前這一幕對孔落沖擊力太大了,男人后退了兩步,深吸了一口氣,本來想向方朗順發火,管教幾句,可一想這里還有一個外人,又把視線投向了虞俞。
而這個時候的虞俞,卻很淡定的把門關上,把腳邊的飯拎著放在桌子上,當著孔落的面,眼里先很是炫耀的看了一眼孔落,但面對方朗順時,又換了一副無辜的面孔,爬上了方朗順身旁的空位,指了指嘴角的傷,故意推了推方朗順,捏著嗓子說道:
“老公,你看他打我?!”
方朗順被虞俞弄得起皮疙瘩都起來了,一瞬間都不明白怎么好好的男主出去拿個粥回來就變成了這樣,用狐疑的眼神看向虞俞,手伸向虞俞的腿上用力的捏了捏,想讓他好好清醒一下,可是虞俞卻沒有吃痛,仿佛方朗順這一捏不痛不癢的,這讓已經用了吃奶力氣的方朗順一愣,還以為自己現在已經這么沒有力氣了。
但又因為虞俞的動作,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弄得方朗順只好呆愣的靠在床頭柜那里,虞俞卻沒有罷休,繼續推了推方朗順,詢問道:“老公,你說話呀?”
方朗順看著虞俞戲精的樣子,湊近咬牙小聲問道:“你他媽,在干什么?”
虞俞在方朗順耳邊戲謔地笑道:“啊嘞,你不想要這樣嗎,我還想著我是你的一條狗,你包養了我,我才是弱勢的一方呢,現在有人找上門,不應該你沖在外面?”
“你當然...”
方朗順感受著下方的酸爽,要不是腿沒力氣動,不出意外這腳肯定要踹在虞俞的臉上,天知道這人到底想干什么,神tm他是弱勢的一方,現在躺在這里動都不能動的可是自己。
虞俞只好又解釋了一句:“我來讓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