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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場一輝不準備裝了,他看到阿言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阿言哪里想得到,他只不過是嘴上刺激了的場一輝幾句話,的場一輝就什么偽裝都放下了。
實話告訴你,你的那個小崽子現在就在我的手里。
阿言聽到的場一輝說的話后挑了挑眉。
他好像誤會什么了。
什么叫你的小崽子,他一條真單身狗看起來像是有兒子的人嗎!
的場一輝看到阿言沒什么反應,就連預想里的慌亂都不曾有一絲,這讓的場一輝有些迷茫,他很快又調整過來。
不可能,就憑靜司觀察到的情況,的場一輝也能感受到那個妖怪幼崽對眼前這個大妖的重要性。
他一定是裝的!
對,別看這個大妖表面上很冷靜的樣子,實際上心里肯定還是慌亂的,他只是在裝而已。
既然用中也來威脅阿言,讓他自己乖乖簽訂式神契約的法子不好用,那么的場一輝也就不再藏私,他果斷撕開符咒,原本徘徊在森林邊界的的場家其他的除妖師瞬間被召集過來。
的場一輝該和阿言說的話早已經說完,如今在手下面前他沒有暴露出任何一分自己真正的心思。
他環顧了一圈,茂密的森林,無論是樹上還是灌木后,圍著阿言一圈都站滿了他的人。
所有除妖師都舉起弓箭,對準阿言蓄勢待發,似乎只要他稍有異動就是一個萬箭穿心的下場。
阿言直接笑了出來。
他本來就長得極為好看,哪怕沒有什么表情的時候那副不近人情的高冷模樣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更不要說陡然間露出一個純粹的笑容。
一瞬間許多除妖師都呼吸一滯,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弓箭,避免被眼前的妖怪給迷惑。
實際上,看到的場家的除妖師又是這幅對付他的樣子,阿言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笑。
這么久了,這些人類都沒有進步一下,居然和一百年前也沒什么區別。
硬要說的話,這批除妖師的實力對阿言來說還退步了。
他當初剛出生就能偷襲陰一把這些除妖師,更不要說現在他正處于實力強勁的成年狀態。
這些人類真是不自量力。
的場一輝心里猛地升起一股不安感。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幾乎是不安感出現的瞬間,他就準備不留痕跡的后退溜走。
雖然他也對的場家培養的這些除妖師很心痛,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除妖師還可以再培養,的場家不能失去家主。
反正最想要的妖怪幼崽也到手了,有這么多除妖師在這里對抗這個大妖。
的場一輝一邊退后一邊想著。
這么混亂的情況下,他偷偷溜走肯定也是很順利的事情。
對手下的這些除妖師,的場一輝完全沒有愧疚,賣得很是順手,他心安理得的準備離開。
準備逃到哪?
就在齊刷刷對準阿言的弓箭拉開攻擊時,空氣被箭雨破開的聲音還沒過去,的場一輝就在自己的耳邊聽到了大妖的聲音。
第59章 059
怎么回事?
的場一輝一瞬間有些懵。
實際上, 的場一輝的這個策略對一般的妖怪來說是很成功的。
這樣貿然逃走并不算他托大。
但是阿言不是一般的妖怪。
其實的場一輝不知道阿言的特殊性也不奇怪。
妖怪整體都沒落了,人類根本不知道千年前妖怪手里的土地比人類還多,甚至許多實力強勁的妖怪都建立了屬于妖怪的國度。
西國犬妖就是其中翹楚。
大約五六百年前, 妖怪間似乎經歷了某種災難, 千年以上的大妖近乎全滅。
現在還能被稱為大妖的妖怪,實際上最早也是從那次災難后誕生的, 到現在也只活了幾百年, 他們并沒有經歷過那個妖怪輝煌的年代。
別說人類了,就連妖怪自己都不知道, 他們有過一段極度輝煌、在島國上肆意橫行的樣子。
阿言雖然不知道五六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是他覺醒了祖先西國犬妖的血脈, 開啟了傳承記憶。
比起其他連自己血脈都覺醒不了、斷了傳承的妖怪,阿言顯然要特殊很多。
他見過除妖師更輝煌的時候。
在傳承記憶里,那時候的除妖師還沒有和陰陽師分家, 阿言通過祖先的記憶, 見識到了各種現在已經失傳的陰陽術。
硬要說的話,在陰陽術方面的見識,阿言其實比這個時代的除妖師都懂得多。
的場一輝手上拿的符咒是什么意思,換做其他妖怪只能一頭霧水。
但是阿言認出來了。
那是一個在千年前陰陽師間很流行的傳送符。
特別是在兩個陰陽寮間, 經常使用傳送符互相支援。
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這種符咒。
阿言在的場一輝拿出符咒的瞬間, 一看就認出來了這是一個傳送符。
然而的場一輝自己都不知道他手上拿的符咒是傳送符。
這是的場一輝從藏書房里某本書籍頁縫里撿到的。
這本書算是的場一輝的祖父記錄的家書, 他懷著某種不甘的心情,詳細寫下了當初圍剿阿言母親的事件。
順帶著留下了這章傳送符, 的場一輝的祖父以防萬一,還是說了一下傳送符的用法。
兜兜轉轉, 一百年后被的場一輝拿到手了。
阿言早就暗自用力, 做好了防備, 等到的場一輝撕開符咒的瞬間,就標記到了他的蹤影。
的場一輝趁亂逃跑的計劃失敗。
在阿言有準備的情況下,這些除妖師根本就不夠看。
就連當初的場一輝的曾祖父都沒有想到,幾十年后除妖師會變成這樣。
的場一輝用傳送符搖人歸搖人,就沒有想過把人搖來后要怎么對抗妖怪嗎?
阿言的力量很強大,他這脈妖怪本身就是一種強悍存在,就連的場一輝的曾祖父都要在阿言母親生產最虛弱時好好計劃才敢來抓捕她。
更不要提覺醒了先祖血脈的阿言。
阿言這個時候正處于力量最強盛的成年期,沒病沒災,實力強悍到離譜。
兩相對比下,這些除妖師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看。
反而被的場一輝聚集在一起,還方便阿言把他們給一鍋端了。
阿言伸手按在了的場一輝的肩上,的場一輝感受到一股從心底升起的巨大寒意。
阿言微微俯下身子,靠近了的場一輝,淡淡地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把戲嗎?
的場一輝瞳孔一縮,他還準備掙扎著說什么,阿言伸出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剛好停在的場一輝嘴前,正在示意的場一輝閉嘴。
我正在頭疼中也的教導問題。
阿言有些頭疼地說,似乎正在感謝的場一輝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那個孩子剛好缺少實戰經驗,多謝你們提供的機會。
面容姣好的妖怪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的場一輝渾身都被大量的恐懼包圍。
他會死的。
對妖怪來說,他們的真名是無比重要的存在,說是妖怪的禁忌也不為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