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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的咒靈狠戾地攻向尤西,他的臉頰被劃出一道傷口,滲出了一股鐵銹味。
尤西知道自己又在夏油杰的雷點上蹦跶,把他惹生氣了。
別那么生氣嘛。
尤西隨手把攻擊過來的詛咒拍掉,咒靈在半空中消散。
只是一個調節氣氛的小玩笑。他湊過來對夏油杰說:我知道的,我們的教主大人可是一個殺父弒母的狠人。
這種人下地獄都是要直接去十八層VIP刑房的。
怎么可能對普通人會有一點仁慈。
尤西越發貼近,夏油杰在這個時候突然伸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白皙滑嫩的脖子瞬間泛紅,窒息的感覺讓尤西的臉頰泛起薄紅,眼里滲出水霧。
往日身姿優雅,無時無刻都帶著合格禮儀,在外人面前穿戴整齊的惡魔,現在在夏油杰的手下變得柔軟,展露出了不為人知的一面。
以往有禮的疏離被打破,露出了毫無防備的脆弱。
沒有人可以拒絕這種特別。
對待其他人都是一樣有著虛偽的距離感,卻甘愿在你的手下表現出縱容的柔軟。
明目張膽的偏愛很難讓人拒絕。
哪怕是對這方面沒有什么心思的夏油杰也很難拒絕。
無法拒絕過渡的偏愛是人類的劣根。
夏油杰喉嚨上下一動。
他不止一次看到過尤西這個樣子。
自從合作達成后,這段相處的時間里,尤西在他面前總是挑逗的。
有很多次,夏油杰需要尤西去做什么的時候,就在兩個人商討事情正進行到末尾的時候,包括菜菜子和美美子在內的詛咒師總是會借著無端的理由打斷他們的獨處,想方設法地排擠掉尤西。
無論面對什么詛咒師的惡言惡語,甚至是不留情的攻擊,尤西都能面不改色地以一種夏油杰私人管家的姿態對待。
從容有禮,一直沒有生過氣。
反而是惹得不少來找麻煩的詛咒師被反過來哽到不行。
兩個最喜歡找尤西麻煩的小女孩除外。
自詡紳士的惡魔是不會為難小孩的。
夏油杰總能看到尤西在人前人后的態度轉變,他似乎從不避諱自己。
從一開始夏油杰就知道了尤西的本質,是個披著禮貌殼子的十足混蛋。
沒想到時間久了,他竟然還難以拒絕尤□□他一人的特殊。
惡魔被捏住軟肋,明明只要夏油杰收緊手上的力氣就能殺死他,他卻還是毫不害怕地望著夏油杰。
哪怕被掐住脖子喘不上氣,惡魔金色豎瞳里依然滿是挑釁,似乎在訴說著,夏油杰的所作所為都是一種無用的行為。
尤西不相信夏油杰會在這個時候殺死他。
和以前誘哄人類簽訂契約的時候不同,尤西會在做交易的正經時間里給自己套上層層殼子。
看似在無論多么危險的地方都會以身涉險,實際上毫無威脅。
但是那個時候和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
尤西完全沒有防備。
以往任何的保險都沒有做。
如果夏油杰真的想要掐死他,尤西可以收拾收拾,老實地回地獄投胎了。
還是以前被他戲耍過的鬼差帶走的那種。
行事大膽的惡魔把選擇權給了這個人類。
夏油杰完全不知道。
根本沒有人類相信,惡魔的行為真的會這么瘋狂和神經病。
用生命來試探讓他們感興趣的事物。
果然,惡魔賭對了。
夏油杰慢慢松開了手,尤西脖子上的淤青根本消不下去。
留著還有用。
不要太過分。
又一次提醒,千篇一律的警告聽得尤西耳朵都起繭子了,他一手掩蓋在嘴前,輕輕地咳嗽了兩聲,緩解喉嚨地不適感。
你發泄完了。
聲音平靜,淡淡說出的話里完全沒有一點被人掐著脖子威脅的憤怒。
尤西宛如磨過粗糲石子的喑啞嗓音帶著詭異的性感。
單單只是一句話,就在夏油杰的心底泛起了奇怪的漣漪。
奇怪,而不自知。
那么接下來就到我了。
尤西絕對不是白白吃虧自認倒霉的性格。
既然夏油杰沒有選擇殺死他的合作對象,那么尤西肯定要連本帶利地把他想要的索要回來。
黑色荊棘從地下鉆出,可以輕松拍散咒靈的惡魔實力強大,夏油杰沒有認真掙扎。
他的合作還要繼續下去,沒有必要鬧得太不愉快。
雖然夏油杰承認他之前確實是想要掐死尤西的想法。
黑色荊棘有意避開了藤蔓上的鋒利,尤西操控著,夏油杰四肢松垮的被捆綁著,只是符合惡魔情趣的意思了一下。
幸虧這個地方平時都沒有人來,只有他們兩個人,不被打擾。
尤西扯開了夏油杰身上那件象征著禁欲的袈裟,連帶著里面的黑色衣服都被扯開,露出精壯的一層薄薄肌肉。
他毫不猶豫地埋頭咬了下去。
準確無誤地咬在了夏油杰鎖骨靠下的地方。
尤西嘴里的兩顆小虎牙深深刺入皮膚,就連其他整潔的牙齒都在肌肉上留下了紅紅的痕跡。
等到尤西抬頭的時候,兩顆虎牙留下的咬痕都出了血,一個鮮明泛紅的咬痕死死地定在了夏油杰的鎖骨下方。
尤西有些滿意,他的目光下移,似乎還準備再咬一個。
夏油杰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尤西,幫我去找個人吧。
尤西饜足地舔了舔咬痕:誰?
他叫五條悟。
柏原早無把頭埋在夏油杰的胸口,夏油杰看不清他的表情。
柏原早無瞳孔微微收縮。
是他想的那個五條悟嗎?
第47章 047
柏原早無想起來了。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覺得夏油杰的名字耳熟了。
第一個副本里五條悟說過的話突然清晰了起來。
他說他有個搭檔叫夏油杰。
柏原早無舔了舔嘴角, 沒有想到這兩個副本還有交集。
夏油杰應該和五條悟年紀差不多大,那么現在的時間線就是第一個副本過去六七年的時間。
這算什么,改頭換面后在現任的指示下去見前夫嗎?
狗游戲玩得真花。
不過對柏原早無來說, 這都無所謂。
尤西很是好奇:為什么要去找那個人?
夏油杰輕輕扯開纏繞在身上的荊棘,他說:那是一個咒術師。
柏原早無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嗯哼?
大概是唯一可以殺掉我的一個咒術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