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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剛才說話的人忍下了不爽。
那是個怎么樣的危險存在,就不用多說了。不管怎么樣,我們都相信你不會背叛咒術界的。
五條悟沒忍住笑了出來:你們覺得這種事情我會在乎?
別忘了,這是當時你們提前了半年送我的生日禮物。
嗆完話后,五條悟不等他們反應,擺了擺手又說:任務我接了。
誰也不知道五條悟在想什么,不過總歸是答應下來了就行,咒術會也不期待他的態(tài)度能有多好。
這是個什么任務?
教室里,夏油杰一手放在桌上,趁著下巴問。
五條悟臉上沒什么表情:從前,在咒術界流傳著一個故事。
父母都是普通人,正常世界出生的夏油杰:什么故事?
剛剛起床到達教室的家入硝子,努力睜開眼睛,順勢加入了話題:簡單來說就是有個很特殊的神會從高天原上下來渡劫。最開始那個神會是全部被封印的極弱狀態(tài),但是伴隨著他的神力回收,封印就會被逐漸解開,解開后因為某種平衡就會有和神力大小相應的咒力擴散開,帶來的影響對周圍會越來越大。
封印完全解除的話,導致的后果差不多是日本島會沉沒、九成以上的人類被殺死的地步吧,必須用特殊的封印方法把那個神明限制住,不然后果就是天災級的。
家入硝子打了個哈欠,趴在桌上準備補覺:這個故事好久之前就在咒術界流傳了,挺出名的吧。
這是故事成真了?
夏油杰愣了一下,接著說:那這次任務我明白了。
他的大義不會允許沒有能力的普通人受到傷害。
五條悟起身,沒有多說:走,去做任務。
他自然是和夏油杰的想法一樣。
夏油杰懶散地說:我說悟,你今天怎么感覺有點反常?
五條悟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被夏油杰靈活躲開。
快走吧,趁著夜蛾老師來之前我們能光明正大的翹課。
不過現在阿無大概已經想明白,遠離人類躲好了吧。
五條悟一直是這么想的,他想讓阿無躲好,在心里有著自己想實施的辦法。
直到他在大阪看到了柏原早無的身影。
此時距離五條悟和夏油杰全日本旅游計劃,叉掉,應該是出來做任務已經過去了三天。
以為不會找到阿無,這次出行只是對咒術會的隨便應付,此刻五條悟手上還拿著一個冰淇淋,看起來完全是游客旅行的樣子。
夏油杰臭著臉從另一邊走過來:愿賭服輸,這是排了一個小時隊買到的草莓巧克力。
五條悟接過甜點,和夏油杰說著話,同時不留痕跡地留意著站在遠處的柏原早無。
看起來長高了一點。
已經是青年模樣的柏原早無氣質突出,只是隨意地在街上站著都受到了很多女孩的目光。
一頭白色長發(fā)束起來,額頭上散落著些許碎發(fā),他的懷里抱著什么東西,看樣子好像在等人。
又掃了一眼。
五條悟看到一只雪白的兔子從他的懷里探出頭來,軟萌的寵物和站著的柏原早無形成鮮明反差,引得更多的路人回頭。
夏油杰一下子坐到旁邊,手指上站著一個剛飛回來的小小球形咒靈。
悟,還是沒有找到資料里說的神明氣息,我們從東京找到大阪,一點痕跡都沒找到。
倒是他放出去的咒靈差點去神社搗了一波亂。
夏油杰不禁有些懷疑。
五條悟吸了一口甜膩的奶昔:那就繼續(xù)吧。
哪怕是背對著柏原早無,六眼帶來的視覺范圍也能讓五條悟留意到他。
五條悟話一說,夏油杰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公費旅游?
五條悟點頭。
在忽悠古板高層的意見上,這對搭檔總能達成一致。
夏油杰看到五條悟的態(tài)度:你老實告訴我,這個任務是不是根本沒有硝子說的那個故事那么嚴重?
所以才根本沒有把多的心思分在任務上。
五條悟笑著塞了一顆巧克力在嘴里,見到柏原早無后,就沒有停下吃甜食的手。
杰你別管,沒那么嚴重。
五條悟很篤定。
柏原早無抱著的包里裝的是全是現金。
賭/博贏來的。
他在這里等去臨時需要去做點小事的伏黑甚爾。
不能贏到神明的任何東西。
賭場里所有的玩法在柏原早無面前都變得無比簡單,最靠運氣的賭大小游戲,他都能閉著眼隨便一壓,全部壓中。
剛來到大阪就直奔賭場,沒一會他和伏黑甚爾就被這家賭場下令趕了出來。
一路上他們都在重復這種遭遇。
三天前,伏黑甚爾帶著渾身狼狽的柏原早無去了就近的一家賽艇賽場。
五條悟特意給柏原早無留了足夠的錢,被伏黑甚爾建議著全部取出來了。
剛好夠還他欠伏黑甚爾的債。
一踏入吵鬧的賽艇場所,形式可憐羔羊的柏原早無就被好些人給盯上了。
看就是又一個來體驗新奇送錢的倒霉蛋少爺。
伏黑甚爾剛剛在這里輸光了錢,他撓了撓頭發(fā),不爽地說:這些錢你拿去看著壓一搜,輸了就散伙。
他要看看每次都賭輸,到底是不是自己手氣有問題。
上一次賽艇買贏,還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難得輸生氣的伏黑甚爾做下了這個決定。
柏原早無什么都不懂,被趕鴨子上架地帶著去購買了賽券。
他隨便買了幾張。
然后就贏麻了。
賽艇場的經理親自過來求著柏原早無收手的那種。
伏黑甚爾不相信柏原早無的運氣那么好,他拿到翻倍的錢臉色更臭了。
繼續(xù),去下一個地方。
輸了就散伙。
伏黑甚爾木著一張臉,目睹柏原早無又在一家賽艇場大贏,他杠上了。
然后從東京到大阪,從賽艇到自行車競輪賽、賽馬、足球□□。
柏原早無未嘗一敗。
也有人想要黑吃黑的,全部被伏黑甚爾打跑了。
阿無對贏來的金錢毫不在意。
伏黑甚爾帶他做的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就像喝水一樣自然,他覺得好像自己本來就應該擁有這種技能。
淡定的是角色,柏原早無忍不住在心里泛酸。
現實里,他最窮的那段時間也做過這種逢賭必贏、輕松賺錢的的白日夢。
真是一點都不羨慕。
想什么呢?
柏原早無頭上一痛,打斷了他的走神。
伏黑甚爾拿著一張彩票過來,輕飄飄地說:前天帶你去買的彩票,中獎了。
今天是開獎日期,剛才他就是去店里查看號碼。
果然如此。
兩個人的想法在此刻出奇的同步。
柏原早無手指比劃了幾下。
伏黑甚爾和他沒有障礙的交流:頭獎。
柏原早無一邊在游戲里體驗著賭神的感覺,一邊吃著角色卡的檸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