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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氣的話就不用跟我說了。”
“我認(rèn)真的,”庫丘林把聲音壓得很低,“你叫我不要動手,可是已經(jīng)晚了。”
“我不是你的萵苣姑娘,我只有被人糟蹋的命。”
“誰說的?我做那么多是為了誰?”
她眼淚一下子決堤,在他懷里克制而隱忍地哭泣,庫丘林笨拙地把她抱得很緊,甚至連安慰的話都不會說,憋了一臉。
“會死的。“
“長發(fā)姑娘的結(jié)局,我不會讓它發(fā)生的。”
第七章
躁動和暴亂日益增多起來,上回是西邊著火,死了一堆人,這地底最不缺就是流言,一人一把嘴,風(fēng)聲傳得快,又說好些店鋪關(guān)了一片是好幾個地主有了奇怪的糾紛,瘋狗一樣互相咬彼此,誰也不肯松手,最后還各自派人去對方地頭鬧事,又出了好些命案,依舊沒罷休,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本身在這紅燈黑市,什么事都會發(fā)生,隱秘又眾人皆知,不過誰也不敢出聲,這次鬧得大,壓不住,客人都竊竊私語,說起這地底越來越不安全,還是少來。
然而動亂自和庫丘林過的那一夜之后越演越烈,表面上似乎只是些小傷小痛,畢竟地底,缺德的人和事也不差這點,內(nèi)部似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崩塌腐朽。有消息靈通的客人跟她說起,說這地底很大可能要易主。
她穿衣服的手頓了一頓,“說的什么話?這不都好好的?”
她才知道地底的老板已經(jīng)端不住了,平時什么都不管,憑著自己的惡趣味搞了這么個玩意,唯一喜歡的莫過于是看他人痛苦掙扎,于是越來越惡劣,又仗著有權(quán)有勢,橫行霸道,地上搞生意,地下也賺了不少,說是這回生意大受挫,血本無歸,差點賠了自己家當(dāng),這才想著說回來這撈點錢,結(jié)果私下還出了點什么事,錢不多了,現(xiàn)在慌了神,大發(fā)脾氣,斥責(zé)下人們做事不周等云云。
她想起最近風(fēng)頭似乎更緊了,好幾個嚼舌根的姐妹被抓走了,隔墻有耳這件事她一直知道,一旦說了些什么不對的或者冒犯的話,隔天立馬就要消失,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nèi)チ四摹S腥苏f親自目睹了巡邏的人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捉走,送到地牢執(zhí)刑,不知真假,然而謠言在這,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何況那些消失的人再也沒出現(xiàn)過大家面前,不知死活。
這客人也是敢說的人,真不怕被抓走嗎?還是說客人嚼舌頭算不上什么,她們這些奴隸妓女沒有人權(quán),所以仍人宰割,就算是客官和他們說的話,受罪的還是他們?客官搖搖頭,笑得無奈,“你這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地中區(qū),整個地底的中央呢。”
“不該管得更嚴(yán)一些么?”
客人付了錢,笑著走了,說著什么這估計是最后一次來了,這里不好,之類的話,額外給了許多小費,順便問她香薰哪里買的,讓人舒心。這些日子外頭不安寧,攪得她心里亂,干脆點起了庫丘林給的香薰好讓自己放松。
再擔(dān)心不過,也不知道擔(dān)心些什么,她有預(yù)感自己將會非常安全,外面如何也與她無關(guān),可她還是覺得不安。
庫丘林。
直到半夜時一個多星期沒見過面的庫丘林又趁著沒人留意時來到她房間,她正在添香,回頭看見庫丘林在看著她,她的手顫了顫,穩(wěn)住情緒,“客官。”
庫丘林走過來抱了她好一會兒,開始脫她的衣服,一邊吻她一邊搓揉她的乳房,安靜地做了一輪,勁兒大,熱得很,她覺得自己整張臉都要燒起來。這一場完了抱著她歇了歇,又做了一輪,一身汗,完事后也沒拔出來,要她坐在自己上面,又和她親起來。
她不知道要和庫丘林說什么,庫丘林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愿,只是抱著她在休息。她感到交合處的濕黏,庫丘林放開她,換了個姿勢和她躺一塊,閉上了眼。外面突然吵鬧起來,她隱約聽到似乎是又出了什么事,她突然變得神經(jīng)質(zhì)起來,庫丘林伸手壓住她,“別管。”
“……聽別人說我這里似乎很安全。”
“地中是我的地盤,他們不敢過來鬧的。”
果然沒過多久外頭已經(jīng)安靜下來,庫丘林的尾巴動了動,垂到地上。雖說兩個人平時話也不多,但安靜成這樣還是第一次。她伸手碰了碰他耳朵,“那這個呢?”
他們無處不在的,不斷偷聽窺探著這一切的,那些耳朵呢?
庫丘林沒搞懂她意思,睜開眼看著她,想了一會兒,咬了咬她耳朵,把聲音壓得很低,“快了,放心。“
“……”
“我說了,你是我的,所以你的命也是我的,你的生死由我來決定,別人不允許干擾。”
她嘆了口氣,還是不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