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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荒誕不經的理由在荀卉口中流轉一遭都變得合理,成了她表白真心的說辭。
祁衍捧起荀卉的臉,虔誠地印上一個吻,語氣終于有些無奈,“你求婚了,我還能做什么?”
“你負責結婚呀。”荀卉自然吃不得虧,算盤打得噼啪響。
荀卉是一個對婚姻十分缺乏想象的人,領證以后本不想置辦婚禮,但拗不過世俗,祁衍將就著她將一切環節簡化,只是一切從簡也依舊足夠繁雜。
婚禮相關事宜一樁接一樁壓得祁衍喘不過氣,籌備中期他忙得腳不點地,相比之下,荀卉倒閑得有些心虛,便攬過了寫請柬的活兒,原本印刷即可的請柬,她認真地畫了一對依偎的小人,托人刻成印章,在謄抄好賓客姓名后鄭重地在角落空白處蓋上印章。她趁著周末全天趕工,辛勤勞作的背影活像個搗藥的兔子精。
晚上祁衍把她摟在懷里監工,恰好看到她開始給梁修齊寫請柬,他輕輕咳了一聲。
荀卉抬起印章要印上,祁衍從她手中接過印章重重地在墨臺上蘸了一記,印到紙面時墨跡濃重得像將將滴落的冰淇淋。
“你還吃他醋呢?”荀卉望著這墨跡有些好笑,一時半會也干不了,便索性整個人靠在祁衍懷里,享受著他的手部按摩服務,“我總不能不給他發請柬嘛,而且還能撈他一筆份子錢呢,等下還有我幾個男性友人的請柬要寫,你到時候可別把醋缸砸了。”說話時她刻意加重了“男性”的咬字。
“我現在就砸。”祁衍說著便把荀卉抱到床上,將對一眾嫌疑男性的醋意全都化作吻燙在荀卉皮膚上,任她怎么討饒他都沒有松口。
婚禮當天荀卉凌晨四五點便睜了眼,任人擺布地妝扮許久,只為了緊繃著儀態和賓客微笑道謝,婚禮最關鍵的誓詞部分不過短短幾分鐘,一整天大部分時間荀卉都在不知所以地應酬,一直忙活到宴席結束她才找到間隙睡了一會兒,昏昏沉沉之際又被祁衍抱回了家。
荀卉半夢半醒間就著祁衍的手換了衣服,在浴缸泡得身體松快后她才終于清醒了些。
婚房也是祁衍全權負責布置,床上本應該鋪滿各類干貨寓意早生貴子,他全部排除,鬧洞房的環節也一概省去,除了紅色調的四件套和床頭的紅雙喜剪紙,荀卉實在很難將這個睡出感情的臥室同洞房聯系在一起。
她打量了幾圈,在祁衍關掉吹風機后緩緩開口,“這個洞房和我想象中不一樣。”
“嗯?”祁衍用毛巾擦干她發梢的水滴,順便給她挑去發絲上殘留的閃片裝飾物。
“洞房不應該是睡那種掛著簾子的床嗎?簾子放下來,兩個人往后一倒,然后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天。”荀卉煞有介事地描述著古裝劇里的洞房花燭。
祁衍也是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這番說辭,一時失笑,“你也不早說,早知道裝個蚊帳滿足你的幻想了。”
先前籌備婚禮時,祁衍一問荀卉意見她就避之不及地捂住耳朵,如今她倒像個挑剔的甲方,對著成品挑叁揀四。
荀卉吐了吐舌頭,連忙找補,“祁衍就是我的幻想呀。”說著她又攬上他的脖子吻他的臉。
“是不是應該改口了?”祁衍輕咬一口她的下巴。
荀卉像從前一樣夾著嗓子耍賴,“一定要叫老公老婆嗎?我覺得這個稱呼好怪,聽起來好老。”
“那你不喜歡就不叫。”
祁衍當晚就讓荀卉把“老公”兩個字烙在了舌尖,荀卉感覺自己上了一趟寶寶巴士,今天這堂課學的是怎么以各種聲調稱呼祁衍為老公。
在一個陽光不算很明媚的早晨,荀卉又要早起去趕赴和雙方父母的飯局,她瞇縫著眼睛刷牙,同祁衍肩并肩望進鏡子里,從前重復經歷過許多次的場景,如今也因為婚姻的認定有了細微而甜美的差別。
倘若宇宙只是鏡中倒影,至此,我們終于分享著同一個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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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是逃肉小能手,這章里面不保守估計有叁次肉,全部逃掉,后面還有最后一章啦
從今天起荀卉就是家里的闌尾擔當(掌聲雷動)
總有一個人要割闌尾!荀卉不行,她不能割,讓祁衍割
我對闌尾炎手術沒有了解,去論壇搜了很多相關信息,寫得還是戰戰兢兢的,希望不會太影響閱讀…闌尾炎似乎跟體質沒太大關系,所以我替小祁保證他身強體壯,請大家保持住對他的濾鏡
小祁說一個闌尾換一個名分,太值了,早知道就早點割了
本來想把前面的章節修一修,看的時候半是羞恥半是懷念,就不修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