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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卉一尋思,他說這番話不會是想和自己撇清關系吧?
“不辛苦不辛苦!”她猛地一抬頭,不留神撞上隔板,痛呼一聲,“我是說,沒有腳踏兩條船,我踏踏實實追你一個人!”
祁衍被她著急忙慌的模樣逗笑,趕緊抬手揉她的后腦勺,“那就好,我可是第一次被女生追,你可不要始亂終棄。”
荀卉不太信他這第一次被追的說辭,不過他現在這副模樣活像個捉到丈夫偷腥的糟糠妻,而她儼然成了喜新厭舊的陳世美,荀卉搖搖頭,甩掉腦海里盤旋不去的陳世美把頭架在龍頭鍘上的畫面,僵硬地換了個話題。
“一般男女躲進廁所都是為了行茍且,大概只有我們兩個是對著馬桶純聊天吧。”她說著瞥了眼干凈锃亮的馬桶,果然高檔酒吧里連馬桶都透著貴氣。
“你不是在追我嗎?”他攏起她一縷發絲,纏繞在指尖,“怎么還沒追到手就想著睡我了?”祁衍裝得還挺像,微蹙著眉,不知道的以為是從古代穿來的純情少男。
“沒有沒有。”荀卉忙著否認。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送你回家。”祁衍終于放過她肩頭纖細的吊帶,轉而牽起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揉捏她手心的軟肉。
“我才來了半個小時…”荀卉心疼起了那還沒捂熱的卡座。
“怎么這么好的培養感情的機會擺在面前都不要,我的追求者?”祁衍語氣里是惡意滿滿的調笑。
“沒有沒有,我這就去收拾東西,我們等下門口見。”荀卉一聽他提起追求這事就頭疼,服軟得很干脆。
“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出去。”
荀卉擠了個笑,正要推開門,卻聽見有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站定后利落地揭開皮帶拉開拉鏈,金屬碰撞聲音清脆,還沒等荀卉聽到意料中的水聲,祁衍便上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不要聽。”祁衍怕她讀不懂自己的唇,說得很慢,荀卉看著他的口型從索吻的嘟嘟唇,露出一排潔白貝齒,再到擺出微笑的形狀,他本就生得好看,嘴唇飽滿,唇色如早春盛極的紅葉櫻花,一顰一笑都像神話傳說里攝人心魄的狐仙,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要變成石頭。
荀卉挪開眼神,視線齊平他的胸口,祁衍今天穿了件襯衫,大概是室內有些悶熱,他把扣子解到了第二顆,領口下的皮膚溫潤細膩,荀卉淫者見淫,想起上床時他總是慢條斯理地脫衣服,露出雕塑般精致的肌肉線條,發力時汗濕的胸口與青筋暴起的胯側都是媚藥般催情的元素。
荀卉喉嚨干澀,耳朵也被祁衍的手掌熨得發燙,她抿唇上手給他把兩粒扣子都系上,還不忘趁機摸一把他胸口的肌肉。
“不守男德。”她學著祁衍剛才的樣子,慢慢地做口型,嘴角卻無意識地上揚。
那人或許走了,也或許沒有。祁衍把手從她的耳朵移到她頸側的時候她幾乎五感盡失,只能感受到他的唇瓣印在自己唇的溫度,她微微抬起下巴,仿佛一株花草在一聲春雷后等待被雨露淋濕,但祁衍只是克制地與她雙唇相貼,手掌在她的腰側游移卻不逾矩。
門外樂隊應景地切了一首慢歌,主唱輕柔地跟著搖籃曲般的伴奏哼唱,歌詞里的蝴蝶穿墻而過,一齊涌進這小小的隔間,圍著相擁的二人翩躚。
不知靜止了多久,荀卉只覺得臉燒得可以煎雞蛋,心臟快要沖出胸膛,她抬手撫向祁衍的胸膛,他的心跳隔著骨肉強有力地敲擊她的手心,她滿意地揚起嘴角。
“給追求者的甜頭,獎勵她見異不思遷。”祁衍輕咬她的嘴唇,聲音低沉。
荀卉被這個連吻都算不上的簡單觸碰迷得七葷八素,一路上步子漂浮,身子不住地往祁衍的方向傾斜,手幾乎融化在他的手心,她該慶幸光線不佳,旁人看不見她烤熟的螃蟹般通紅的臉龐和耳垂,但她仍是心虛地用手背貼著臉頰降溫。
回卡座取包時林鹿和樊子濯也已經坐回原位,省了她和聞旌單獨交流的功夫。
“鹿鹿,我先走了。”荀卉舉著手機對著林鹿搖了搖,示意回去再聊。
“好,注意安全。”林鹿頗有興趣地打量她身邊的祁衍,猜想這大概就是荀卉時常提起的那個炮友。
祁衍自覺地接過她的包和外套,轉頭朝某個方向揮了揮手,荀卉順著他的視線望了一眼,只看見幾個年輕男人,大概是祁衍的朋友,她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林鹿姐,你不是說荀卉學姐單身嗎?”聞旌望著手挽手離開的一雙背影。
“啊,可能是我記錯了吧。”林鹿擰了一把樊子濯的大腿,沒想到他帶聞旌過來是為了撮合他和荀卉的,樊子濯敢怒不敢言,咬著牙承受下來,眼神有些哀怨,估計沒有人相信是聞旌自己貼上來用叁頓飯換的今晚這場酒局。
“這樣啊。”聞旌倒是毫不意外,畢竟摟著荀卉的那個男人剛才差點用目光把他捅成篩子——
學弟大概是個綠茶海王哈哈哈,本文女性角色應該都出場了,男性角色爭取此起彼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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