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有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叫過你,沒叫醒。”裴慕隱道。
他不知道祝熒流鼻血的事,也沒想到異常有那么嚴重。
祝熒洗漱后吃了飯,往常來說應該會很精神,至少要再過大半天才有困意,可今天卻一直在哈欠。
他和裴慕隱一起坐在沙發上,裴慕隱有一樁很急的郵件要回復,正在手機上打字,突然肩膀一沉。
祝熒并非是對他示好,只是體力撐不到自己回房間,直接靠在了他肩膀上。
在裴慕隱猛地轉過頭時,祝熒的眼皮已然合在一起,睫毛細微地顫著,幅度小得幾乎無法察覺。
祝熒強撐著撩開了眼簾,吃力地看著裴慕隱的手機屏幕,視線有些無法聚焦。
郵件發件人的頭像是個笑得燦爛的小姑娘,扎著雙馬尾,估摸有五六歲,估計是自己的女兒。
祝熒感嘆:“如果能選的話,你應該也想要小公主一樣的女兒。”
“公主有一個就夠了,我的睡美人。”裴慕隱調侃著,臉色卻一點也不好看。
他瞧見祝熒實在是睜不開眼了,虛握了一下拳頭,然后小心翼翼地牽住了祝熒那只冰涼的右手。
祝熒沒有甩開他,大概是沒了力氣,也沒了意識。裴慕隱似乎不怕冷,轉而與祝熒十指相扣,把對方的掌心一點點焐熱。
他道:“睡吧,騎士保護你。”
第44章
自從得知自己被有意調包,偷別人身份活了二十多年,江樓心很排斥住在江家。
這里處處提醒著他,生母做了多惡劣的事情,而自己流著她的血。
可是顧臨闌那邊同樣難以面對,給了江樓心無處容身的感覺。
藥效的勁很足,江樓心當時真的懷疑自己會死在床上,等到醒來卻不是躺在棺材里,而是顧臨闌的臂彎。
看到顧臨闌肩頭被啃了個深深的一圈牙印,江樓心先是心頭火起,再記起這是自己干的,陷入了懺悔之中。
轉頭他就輕手輕腳地推開摟在腰際的胳膊,撿起地上皺巴巴的衣服跑了。
出了酒店就縮在公寓里,嘴角被咬破了,脖頸上也有吻痕和標記,他去樂團也沒辦法上臺演出。
直到許硯聯系他,說是婚禮方面有事要商量,他才鬼鬼祟祟地出門,在江家當了好幾天縮頭烏龜。
雖然沒被換臥室,沒遇到煩人親戚,耳根也落得清凈,待遇與往日無異,但他還是坐立難安。
凌晨他在床上翻了半天沒睡著,聽到樓梯有窸窸窣窣的動靜,腳步聲放得很輕,就疑惑地開了一條門縫。
本來以為走得那么緩慢,肯定是向來貼心的許硯怕打擾別人睡眠,但出乎意料地看到了裴慕隱。
江樓心不知道他留到了現在,好奇地把門打得更開了,剛想說話,卻被裴慕隱阻止。
他的視線往下移,看到裴慕隱橫抱著的祝熒。
現在的祝熒與江樓心印象中的不同,安靜地睡著,腦袋微微傾斜,很乖地靠在裴慕隱懷里。
在祝熒睡著的時候,裴慕隱回家洗漱過。這時候換了一套比較休閑的衣服,沒了平時的鋒芒畢露,看起來多了幾分溫和。
他們兩個在一起總是勢均力敵,難得這樣沒攻擊性。
江樓心就在樓道口,等著裴慕隱把祝熒放下,再輕輕地出來。
他問:“他是不是病得更重了?這要怎么辦?”
裴慕隱沒回答,這確實很難找到答案。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