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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摁在心口上緩了緩,繼而拎著包就直接重重甩上了門。
過來的醫護嚇了一跳,繼而給裴慕隱做了檢查。
裴慕隱的右手被打上了石膏,感覺不太習慣,怎么擺都很難受。
聽說自己當時自衛的姿勢很妥當,盡可能地降低了傷害,所以骨折輕微,上夾板也不是不可以,就想拆掉石膏。
繼而聽護士說祝熒醒了,他隨即將這要求擱置在旁,去隔壁病房看望了祝熒。
來到房門前,裴慕隱下意識地頓了頓,不好意思直接見面似的,先是緊張地從窗口望了進去。
祝熒安靜的坐在窗邊,被冬日午后的暖陽灑了半身。
在光線下,他的皮膚白得幾近能透光,美人痣卻艷得出奇,五官被照亮后依舊挑不出瑕疵。
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垂著,表情有些糾結和茫然,好像在琢磨心事。
祝熒的身邊有許硯和江錫,還有秘書長,以及幾位剛剛趕到的醫生。
他們議論紛紛,臉色不佳地在交談著什么。
尤其是許硯,一度慌張地拉起了丈夫的袖子,有些著急地晃了晃。
一向冷靜沉著的Omega仿佛自己失去了解決的能力,在催促丈夫拿出一個穩當的方案來。
“腦震蕩的后遺癥確實……”
“怎么會這樣,什么都記不清楚了啊?那恢復起來需要多久?”
“麻煩你們再想想,他不能這樣子下去。”
裴慕隱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么,就在門外全神貫注地看了祝熒很久。
他左看右看都覺得祝熒的狀態很好,對自己英雄救美的成果很是滿意。
因此,他感覺傷口都一時沒那么疼了。
緊接著,裴慕隱敲了敲門,許硯看到他以后表現得很不自然,黯然地搖了搖頭,態度有些一言難盡。
而江錫半蹲在祝熒面前,難得溫聲細語地說:“我是你父親,他是你爸爸,你不用怕,有哪里不記得的可以直接問我們。”
裴慕隱不懂江錫怎么這么說,疑惑:“祝熒怎么回事?”
許硯抿了下嘴,見裴慕隱一頭霧水的樣子有些難以坦白。
這情況終是不得不說,他嘆氣:“他失憶了。”
與此同時,祝熒乖巧地對江錫點了點頭,再看向了走過來的裴慕隱。
祝熒的腦袋往裴慕隱那邊傾斜了一點,眼神里滿是無辜和迷茫,還有幾分天真無邪的生動。
裴慕隱瞬間僵在原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不可置信地確認:“什么?”
得到的回復是一句再次重復,這次是醫生說的:“他失憶了。”
祝熒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指向裴慕隱,輕聲問:“那他是誰啊?”
問完,他靦腆地笑了下,大概是在難為情。
目光也怯生生的,投向裴慕隱的時候不太敢對視,有些無措地錯開,過了半秒才又對上了視線。
他道:“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裴慕隱:“……”
沒想要該如何對祝熒做自我介紹,江錫搶先說:“我們和裴家一向交好,他是裴家的接班人,你們也相處得不錯。這次幸虧有他護住你,你瞧他傷成什么樣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