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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點點頭,從一棵樹的枝椏上垂下來,吐著蛇信子:“沒錯。”
“不會太過巧合了嗎?”陶蕊說,“有沒有可能大家說的沼澤,就是那片湖泊呢?”
眾人:“……”
這個猜想未免太大膽了一點。
滄海桑田,那都是經過數百年的變遷。綠舟周邊的地圖最多三四個月就會更新一次,沒道理短短一百來天,那么大一片湖泊就會整個變成沼澤。
“不可能吧。”俏春懷疑道,“沒這么快的。而且,如果真是這樣,大家為什么不說啊?”
池茉也點點頭。
其他學婊倒是有可能藏著掖著……她進來之前見過段萱,段萱要是知道什么,不會不告訴她的。
眾人談話間也沒有停下腳步,仍然朝著目標方位匆匆前行著。
池茉腳下一頓,小鈍立馬就和平衡車一樣,聽話地減緩了速度,甚至往后退了一些。
池茉順利退到陸嘉白身邊。
經過昨晚的事情,和那一瞬間差點兒就不顧一切想要親他一下的沖動之后……池茉其實有一點點想要躲著他。
她大概是第一次面對這樣強烈的感情。
以前沒有記憶,情感也跟著衰退,現在卻不會再有這種情況。
池茉覺得有點不太習慣,想要自己緩一緩。
但現在更重要的還是做作業——分奴池茉這么想著,迅速放下了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湊到陸嘉白身邊,問他:“你能感覺到嗎?湖泊附近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確定。”陸嘉白說,“湖泊所在的地方沒有樹木,也不能算作森林。如果它真的變成沼澤……我可能也難以察覺。”
問題是,一整片湖泊啊,怎么會……
“啊——!”
就在大家都猶豫和驚疑不定之時,吉一寒忽然大喊了一聲。
這一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怎么了怎么了?”
吉一寒:“我怎么好像……踩到一點軟綿綿的東西了。”
他低頭看了看地面的泥土:“你們沒覺得這邊的土地更軟了嗎?”
陶蕊還走在隊伍最前面,她有點迷茫地眨眨眼,腳下碾了碾,回道:“好像沒有?”
因為速度很難提上來,一直跟在隊伍末端的大墻掏出地圖看了一眼,皺著眉頭估算道:“……我們可能距離湖泊很近了。”
但沒有人看見湖泊的影子。
兩側都是巨大的樹木,往遠處看去,倒像是有一塊很大的空地——那邊土地下沉,顏色深暗,但仔細看上去,又好像波光粼粼地泛著水光。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猶豫要不要再前進。
“不然我往前面走幾步看看情況。”陶蕊說,“有什么問題,珠珠會從樹上把我拉起來的。”
珠珠聞言又從樹枝上垂下半截身子:“是哦,就算真的有沼澤我們也不擔心啦。而且——沼澤上面也不可能有植物生長得這么茂盛嘛。”
池茉心說,那可不一定。
這個世界的植物,看起來就很不講道理。
“我和你一起吧,有什么狀況也能搭把手。”她對陶蕊道,“我的搭檔也可以把我拎起來。”
泡泡本來站在池茉的肩膀上,聽見這話立刻往前翻滾,觸手朝上又開始搖花手,迅速變大并且飛了起來。
眾人:“……”
好像也不是不行。
這個配置看上去很合理,而且面對她們兩個,在場男性一個不會說什么,另外兩個想到自己在她們面前可能算是個廢物,也不敢說什么。
池茉和陶蕊放下物資,輕裝上陣,繼續朝前進發。
陸嘉白似乎遲疑了幾秒,還是跟了上去。
俏春伸出翅膀拉了他一下,問他:“你去做什么?”
陸嘉白回頭瞥他一眼。
剎那間,有種近乎本能的服從和恐懼從腳底躥到頭頂。
俏春的呆毛都貼在了腦袋上,觸電般收回自己的翅膀,乖乖背在身后,完全不敢動。
金堯姜不明所以地問俏春:“他怎么了?”
“沒怎么。”俏春的聲音有點抖,“算了,我們在這里看著東西就行。”
金堯姜很快就信了自家搭檔的話:“哦哦,好。”
前方的路上,陶蕊走在最前面,池茉就在她的身邊稍后一點的地方,陸嘉白不遠不近地跟在更后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