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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琳渾身冰涼,難道是在剛才的密室里出了意外,所以她被送回了前世死亡的前一刻?
不,何文琳無法相信自己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那個密室里,強烈的不甘和恐懼幾乎將她淹沒,何文琳雙眼變得赤紅,瘋了一樣的對岳奇發(fā)動攻擊。
但原本威力巨大的雷電變成了只有四級威力的微弱電力,輕易的就被岳奇化解。
這時,喪尸群離她的距離已經(jīng)只剩下三十米了,岳奇在何文琳無力的攻擊中飛快的上了車揚長而去。
前世的陰影讓何文琳開始戰(zhàn)栗,瘋狂的攻擊著那些喪尸,但依然阻擋不了多少喪尸的腳步,就在何文琳絕望的看著那些散發(fā)著熏天尸臭的喪尸即將咬下來時,所有的喪尸都莫名的凍成了冰塊。
“何文琳,你沒事吧?”緊接著好幾輛軍車急剎,一個男人從最前面的軍車沖了下來,緊張不已的把她摟進懷里。
何文琳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鄭光耀?”
“是我,我來救你了,對不起,我來晚了,從今天以后,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辱你。”鄭光耀像是后怕的用力抱住她,好一會兒,才稍微放開些,溫柔的擦拭掉何文琳臉上的臟污,說道。
何文琳呆滯的看著鄭光耀溫柔得不可思議的臉,又看向幾米外的潘長安,有些緩不過神來。
“你為么會……”
“我喜歡你,何文琳。”鄭光耀打斷道,“早在j市基地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潘長安也是奉我的命令到你身邊保護你的?!?
“喜歡我?”何文琳喃喃的念著這三個字,不知為什么,隨著這句話何文琳覺得自己的記憶好像忽然間被什么模糊了。
“是,我本以為這樣對你最好,沒想到岳奇那個畜生竟然敢這么對你,不過以后我不會再將你交給任何人了?!编嵐庖党恋捻壮涑庵钊酥舷⒌撵鍤?。
何文琳直直的望著那雙黑得令人心驚的瞳孔,就像是墜入了深淵一般,連思想都變得緩慢,總覺得眼前的一切有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什么不對的地方。
何文琳安靜下來,鄭光耀嘴角一勾,神色也瞬間變得危險起來,對潘長安使了個眼色,潘長安立即從最后那輛車里把被捆綁起來的岳奇和余威拖到了鄭光耀的面前。
“鄭……鄭將軍?!痹榔胬仟N的抬起頭,驚恐萬狀的看著鄭光耀。
他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鄭光耀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會喜歡一向被他看不起的何文琳,而且潘長安竟然還是奉了鄭光耀的命令保護何文琳的。
想到基地里關于鄭光耀那些喪心病狂的傳聞,渾身像是篩糠一樣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被鄭光耀溫柔的抱在懷里的何文琳,喊道,“文琳,我錯了,是我狼心狗肺,我不是東西,你饒了我吧,看在過去我們的情分上,求求你了,我也不是真心要殺你的,我是……我是被騙了,對,一切都是余威騙我的,你原諒我,文琳……啊……”
哀求聲隨著岳奇被鄭光耀一腳踢中下巴而中斷。
岳奇仰面躺在地上,整個頭都在震蕩,鄭光耀已經(jīng)走到他面前,沖手下使了個眼色,立即有四人出來將岳奇四肢成大字拉開,鄭光耀俯視著岳奇,然后緩緩抬起穿著干凈軍靴的左腳,用力的對著岳奇的重點部位踩了下去。
慘絕人寰的凄厲慘叫直沖云霄,鄭光耀卻面不改色的踩著那處用力的碾壓,直至那塊肉被踩成了肉醬,才開口道,“文琳也是你叫的?”
岳奇整個人已經(jīng)如同一灘爛泥在地上渾身抽搐,臉色慘白,唇上沒有一點血色,汗水將他的衣服全部浸透,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
余威早嚇得面無人色,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鄭將軍,饒命啊,我只是聽命行事的,是有人想要何小姐的命,我只是個中間人,和我無關啊……”
“中間人?”鄭光耀危險的瞇起眼。
“是,是……”余威忙不迭的點頭,“是朱家的小姐,朱姍姍,是她說何小姐勾引了她的未婚夫,她要何小姐不得好死,而且是死在自己愛人手里,所以才買通了我來攛掇岳奇殺人的!不關我的事啊,鄭將軍!”
“朱家朱姍姍?哼!”鄭光耀冷笑一聲,隨即對潘長安道,“把他們手腳砍了,丟到喪尸群里去?!?
丟下這句命令,鄭光耀就在慘叫的背景下抱著何文琳上了車。
“你放心,朱家我是不會放過的,朱姍姍我也會讓她付出代價的。”鄭光耀見何文琳神情有些恍惚,輕輕的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低聲道。
“不可能的,朱姍姍她是……”是什么?何文琳覺得自己想不起來了,但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別擔心,小小一個朱家,弄死他們易如反掌?!编嵐庖炖镎f著嗜血的話語,拍著何文琳背的手卻說不出的溫柔,“你什么都不用管,很快,我就會讓他們從基地消失?!?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做夢一樣,她的傷只一個下午就被治愈系異能者治好,連被毀掉的容貌也重新恢復過來。
她變成了整個首都基地最被羨慕的女人,被稱作末世灰姑娘。
又半個月,朱家徹底瓦解,朱家一家被趕出基地,朱姍姍被丟到了當初岳奇想要殺死何文琳的地方。
但是看著朱姍姍輕易的被鄭光耀丟進喪尸群,被分尸而死,何文琳心中的不對感覺卻越來越濃烈。
之后,何文琳被鄭光耀帶去見了他的父親,并迅速的定下了兩人結(jié)婚的日子,就如同末世前一樣,鄭光耀包下了首都基地最大的酒店,并為何文琳披上了婚紗。
在賓客們飽含嫉妒的眼神下,鄭光耀溫柔的牽著她走過紅毯,站到了舞臺上,但何文琳卻始終無法集中精神,當擔任司儀的某位基地大佬問她是否愿意嫁給鄭光耀時,何文琳竟無法張口說“愿意”。
她看著滿堂表情不屑、嫉妒的賓客,臉色冷淡、譏諷的鄭父,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不對!
何文琳掙扎著,想要沖破那層束縛住她的東西,鄭光耀卻抱著她道,“小琳,那都是你的錯覺,別胡思亂想了,今后我們就好好的在一起,不好嗎?來,現(xiàn)在說‘愿意’,說完,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不對,不是這樣的!”何文琳搖著頭,往后退,心底那違和感越來越強烈。
她不應該是這樣只能脆弱的依靠別人的保護和幫助……
漸漸的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等終于沖破了那層無形的束縛,何文琳眼前的場景一變,依然是在之前的密室內(nèi)。
“親愛的,你陷入了幻境里,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也被阻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可嚇死我了?!毙驴臻g咋呼的聲音隨即傳來。
何文琳苦笑,她也是這一刻才知道自己心底竟一直殘存著那么深的不甘和不平。
她的潛意識里,總希望上一世鄭光耀能對自己表白,能救自己于水火,改變自己的悲劇,親手殺了上一世的岳奇。
可是,即便上一世真如她所想,鄭光耀及時救了她,向她告白,幫她向岳奇報了仇,就好了嗎?
她只不過是個沒權沒勢的低級異能者,而鄭光耀卻是個野心勃勃的上位者,現(xiàn)實世界里沒有灰姑娘的童話,末世里更是如此。
不論是j市基地有沒有崩潰在地震里,鄭光耀為了權勢和地位,最終都會用聯(lián)姻的方式找到一方強大勢力合作,鄭光耀妻子的位置早已經(jīng)被定下,所以幻境里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上一世,鄭光耀除了派一個人在自己身邊,不對她告白,不讓她知道他的感情,兩人就像兩條從未交集的平行線一樣,應該也是因為鄭光耀知道,把她拉入他的感情世界里,她最后的結(jié)局不會比和岳奇在一起好。
這一刻,何文琳才真正相信了新空間的話,鄭光耀上一世真的是愛著她的。
只有真正愛一個人,才會舍不得讓所愛之人因為自己受別的女人的委屈,也只有真正愛一個人,才不會在明知自己的愛注定只會傷害所愛之人后,還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