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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露得也太多了點吧。”蘇暢小聲嘀咕了句,連忙往何文琳那邊靠了靠,生怕那幾個女人也黏到他身上來。
“就在大堂就行了。”被其中一個女人纏住了胳膊的熊杰咳了一聲,有點不自在的道。
說完,幾個女人互視一眼,態度就明顯沒那么熱情了。
“小莉,你帶幾位客人進去用餐吧。”看著是領班的女人站直了身體,隨手撩了下頭發,對其中一個女人吩咐道,然后帶著另外兩個女人又踩著高跟鞋扭著屁股回到了門口。
那個留下的叫小莉的女人也冷淡了些,“幾位客人請跟我來。”
這么明顯的差別待遇就是個傻子都能感覺得出來,幾個漢子莫名的漲紅了臉,蘇暢的臉色也不好看。
要是被比他強的異能者看低他還能想得過去,可他媽的被幾個“賣肉”的女人看不起,這算個什么鳥事?
不過蘇暢也不是莽撞的人,知道能在末世后在基地內開得起這種飯店的,肯定有背景,只能忍了下來,但臉色卻陰黑著,十分不悅。
里面大堂沒多少人,就兩桌有人在吃,其他位置都是空的。
那兩桌人明顯不是他們這派的異能者,是鄭光耀那派還是其他軍方勢力的異能者也不清楚,何文琳一行人進來,視線就審視的掃了過來,為了避免麻煩,熊杰要了角落的那張空桌子。
幾人坐下后,小莉就扭身去拿菜單了。
熊杰等人一走,才有些羞愧的對何文琳和蘇暢干笑道,“對不住啊,說請客還讓你們在大堂,主要是包廂的消費太他娘的高了。”
“在哪里吃都一樣。”蘇暢不高興沒說話,何文琳卻不在意。
那幾個女人之所以表現得這么勢利,一部分是因為包間的二樓都要對進去服務的服務員進行小費打賞,而大堂是沒有的,另一部分原因恐怕就是背后的老板故意造成的,就是為了刺激消費。
會來餐館吃的都是有一定實力的,有實力的人通常就好面子,很多人可能本來是在外面吃的,但被那輕視的眼神一激,可能就沖動得換到了里面包間。
所以何文琳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理會她們的輕視。
過了一會兒,小莉就拿了菜單過來,熊杰直接讓她把菜單遞給何文琳,讓何文琳點菜。
那小莉本來還想發發嗲,讓熊杰點幾個最貴的菜的,結果一看幾個男人把點菜的權利給了這個看起來年紀像未成年女孩,看何文琳的眼神就變了變。
女人的天敵是女人,能進來錦華樓的女人又分兩種,一種是依附強者的女人,那些女人是靠賣身存活的,這樣的女人不過是男人的玩物,沒什么地位,雖然她們在外面代表了男人的臉面,但只要不正面得罪了,就沒事。
另一種女人就是本身是強者或者是基地大勢力的親屬,她們身份高,性格傲,這種類型的女人才是她們萬萬不能得罪的,碰上脾氣躁的,會直接先對她們動了手再說,她們身份低賤,要是被打了甚至被殺了,難道還指望背后老板為她們出頭?
剛才看何文琳年紀太小,她才沒當回事,現在見這幾人的態度,小莉神色立即謹慎了些。
何文琳打開看了下,和上一世差不多,素菜是十二到十八上下浮動,而葷菜都在三十以上,最貴的能達到上百。
不過這里收的不是末世前的人民幣,錢在現在已經形同了廢紙,現在基地通用的一種印著京廣基地四個大字和特殊印記的紙幣。
紙幣是銀行卡的兩倍大小,顏色倒是和一些銀行的銀行卡差不多,分藍色、金色和黑色三種顏色。
藍色紙幣是最小的,等價于一斤大米,金色等同于一百張藍幣,黑色則是一百張金幣。
錦華樓上面標價都是以藍幣為價位,如果點了二百的,就相當于一頓飯吃了兩百斤大米,足夠十個人繳納的基地費用了。
蘇暢也伸過頭來看了一眼菜單,一看到那價位立即就叫道,“這他媽也太黑了吧,十幾斤大米才一道素蓮藕?”
小莉眼底透出幾分不屑,正要開口軟言諷刺兩句,卻撞上了一雙冰寒的黑眼,明明是大熱的天,但一望進那雙眼睛里,就好像身陷冰天雪地里一樣,嚇得她趕緊噤了聲。
何文琳這才低下頭,只象征的點了兩個小菜,熊杰連聲說著讓何文琳盡管點,也點幾個葷菜,他們帶夠了藍幣。
何文琳沒理他,讓小莉把菜單拿給他們,蘇暢作為陪客,也知趣,同樣只點了兩個素菜,當然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給這家黑心的飯店賺太多。
熊杰幾個有些感動,拿過菜單一咬牙點了兩個大葷菜。
等上菜期間,熊杰幾個就不停的夸著何文琳怎么怎么厲害,還說何文琳打開了他們速度異能者一個嶄新的新頁面,何文琳聽得出他們是有心想向自己討教,怎么才能做到她那樣。
只是她并非真正的速度異能者,她現在的速度和力量是五級后才達到的,不過吃人嘴短,何文琳又打算籠絡住這幾個人,就給他們指了個方向,“你們可以嘗試練練武術,你們是速度型,如果能加上些武術戰斗力會更強些。”
異能者并不是獨大的,除了異能者,那些武術世家也都在末世占據了一席之地,像是一些低等的異能者如果異能不足了,還不如一個武術高手,依靠遠程攻擊的異能者一旦被丟進喪尸堆里也馬上就得歇菜了,所以上輩子李叔就用他的面子幫她找了一個武術高手教了她一身實用的實戰技巧。
“這……”幾人有些為難,現在這末世的,他們上哪兒去跟人學武術?
何文琳想了想,道,“一些簡單的實戰技巧,我也可以教你們,如果你們愿意學的話。”
“愿意愿意,當然愿意。”幾人大喜過望,“那我們下午去訓練場就開始跟你學。”
一頓飯吃得還算高興,吃完飯大家就在錦華樓門口分開。
熊杰幾個不說,何文琳也知道,他們說的有事多半是去食堂領中午的那份午飯。
這次中午已經大出血,要是食堂的午飯沒領到,他們肯定得覺得虧了。
蘇暢竟然也跟著去了,還要了何文琳的卡,說幫她一起領了。
何文琳謝絕了他的好意,一個人回去,就走了近道,沒想到竟然意外撞見了檢查時的那個檢驗幸存者身體的女人被殺的畫面,更沒想到的是,行兇者還是她見過的,就是緊跟著她后面檢查的那個當初被罵哭的女人。
那女人有著嚴重的精神病,那天受到了檢驗員的辱罵,就一直懷恨在心,進入基地后天天跟蹤那個檢驗員,直到今天才動的手。
那個檢驗員因為被刺中了心臟,被扎到第二刀的時候就死了,但那個女人依舊面色猙獰的拿著刀子瘋狂的往檢驗女人的身上扎洞,嘴里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而那個女人也因為笑得太大聲被路人發現而被抓了,被抓住的時候,那個檢驗員女人的尸體已經被刺了五十多刀,血流了滿地。
在末世前能上頭條的兇殺事件,末世后卻連圍觀的人都沒有多少,附近的除了幾個女人在看到尸體的慘狀時發出幾聲尖叫,其他人只在女人被拖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就默默的移開視線,去忙碌自己的生存問題了。
末世才不過兩個多月,人命已經變得不值錢。
下午去練習場何文琳就教了熊杰他們一些實用的武術招式,蘇暢也很感興趣,跟著一起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