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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家長們還會試著去架住那些喪尸,學生們卻只是驚恐的閃躲而不敢攻擊。
十點,校門被圍住,高考期間校門被關閉,不管是想要進來的家長還是要逃出去的學生都被卡在了門內外,驚恐的尖叫、叫喊著自己父母或者孩子的厲喊響徹天際。
十點二十,十數輛軍車趕到學校門口,手持槍械的軍人們一個個從軍車后面跳下,領頭的軍官對著天空放了一搶,恐慌的人群總算勉強鎮定下來。
軍人們分開校門口的家長們,那些喪失理智咬人的喪尸被直接擊斃,被咬傷的人也被那些士兵拖到了一邊。
士兵們叫里面的學生往后退一米,然后把推擠得有些變形的校門弄開,學生們和家長們立即激動的要去找自己的孩子或父母,眼看又要亂了,領頭的軍官對著天空又是一槍。
震懾住了人群,這才高喊著讓人群分類站,發燒的和被咬到的站在一起,沒發燒也沒被咬到的健康人群站一邊。
何文琳跟著人群走到沒被感染的那一邊,按照軍人的指示排著隊,學生走前面,家長們和附近的居民排在后面,挨個檢查身上是否有傷口,是否發熱。
有幾個學生被檢查出發了熱的,立即被毫不留情的拖出隊列,那些學生尖叫著說他們只是感冒了,沒有被感染。
那些學生的家長也撲上去哭喊著要把自己的孩子救回來,但被鐵血的軍人直接攔開了。
人群中有學生爆發了崩潰般的哭喊,“是末世到了,這是喪尸,人類逃不掉了!”
然后那個學生被領頭的軍官以造謠煽動人心為由一槍擊斃,混亂的人群更加崩亂,“軍人殺人了,快跑啊……”
但緊接著又有數個被擊斃后,人群安靜下來,學生和家長都是一臉驚恐的望著部隊的人,噤若寒蟬,就算是想哭的,也只敢發出壓抑的低泣。
十點五十,第一批經過監測沒有問題的學生被運走,十一點五分,第二批學生被運走。
期間幾個中暑的學生家長倒下了,再睜開眼就變成了眼睛翻白的怪物,雖然被及時發現槍斃了,但又增加了好幾個被咬傷的人。
到了第三輛車快要滿員的時候,輪到了何文琳,設置門檻的兵哥先遞了跟體溫計讓何文琳含著,然后檢查何文琳衣服傷有沒有血跡和明顯咬的痕跡,露在外面的肌膚有沒有傷口。
夏天穿的都比較輕薄了,有傷口一目了然。
確定沒問題后,何文琳被放行,走到第三輛軍車后面,兩個站在軍車旁邊的士兵就要扶何文琳上車。
被何文琳拒絕了,她雙手抓住車沿一躍,就敏捷的跳上了車。
兩個兵哥一臉的驚震,完全沒想到一個看起來這么纖細的女孩子比男孩子身手還好。
車上本慌亂的學生也被何文琳露出的這一手給震住了。
何文琳是故意的,暫時不能露異能,但她也得讓那些軍人看到她的價值,只有自己有存在的價值,末世后才更有活下去的價值。
又上來了幾個人,兩個兵哥就跟著上了車,邊上的兵哥幫忙把欄板上好,高喊了聲“走”,車就開動了。
早上還擁擠繁華的街道此時如同重災現場,到處都是被撞翻撞毀的車輛,鮮紅的血液,街旁車角可以看見三三兩兩的喪尸正蹲在尸體旁邊啃咬著什么,偶爾抬起頭是滿嘴的血跡,嘴角還勾掛著黏糊的血肉,形如地獄。
街上還活著的人看見軍車,爭相大喊著追過來,想要求救,新鮮的活人把那些喪尸吸引著跟了過來。
☆、第20章 chapter.020
一些喪尸不知是聽到聲響還是聞到了活人鮮肉的香味,丟下被吃得死透的尸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朝著那些男女走去,一些跑得慢或者不小心摔到的男女就淪為喪尸口中的食物,凄厲的慘叫讓人不寒而栗。
學生們看向兩個兵哥,但兵哥陰沉著臉,沒有動作,而軍車也顯然沒有停車救人的意思,畢竟車上的都是經過了檢測的安全人群,如果救上來的是感染人群的話,那整車的人都危險了。
見車子不停,呼救的人一臉絕望,喊得更加凄厲了,只有其中跑得最快的一個男人追了上來,他奮力一跳,抓住了車攔板,他驚恐的朝著兩個兵哥和車上的學生們喊道,“救救我啊,求你們了,你們幫幫手,救救我……”
何文琳沒有動,她現在的眼力極強,在那男人攀上車子的同時,就已經發現了男人手臂上的傷口。
倒是靠得近的兩個男生連忙就伸出手準備拉人,其中一個兵哥也想幫忙,但剛彎下腰就被另一個兵哥阻止,另一個兵哥沖他使了個眼色,那兵哥這才注意到那男人左臂上半掩在袖子下血肉模糊的咬痕,臉色一變,本來拉人的動作就變成了舉搶,但到底沒開槍,而是用長槍打在那男人的手臂上,把人給打了下去。
那男人慘叫著松開手跌落下去,趴在地上驚恐的叫罵。
兩個男生先是一愣,然后臉色發白的往后一退,其他學生更是尖叫著瘋了一樣的往里面縮,生怕自己也被推下去,只有一個女生跳出來尖叫著責罵兩個兵哥,“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竟然把活人給推下去,你們根本枉為軍人!”
兩兵哥有些發紅的眼睛里透著明顯的煩躁,但都只皺眉看了眼那女生,端著槍沒說話。
那個女生見狀,更是膽壯了,還有話要罵,但其他人卻已經是驚弓之鳥,她旁邊的一個短發女生就捂了她的嘴,哭著發白的臉壓低聲音哀求道,“丁丁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短發女生應該是那叫丁丁的女生的朋友,那丁丁雖然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但只憤恨的甩開了短發女生的手,到底沒再罵了。
何文琳本來就是站在最外面一層的,現在人都往里縮了,靠近出口的地方就留下了一米左右的空曠帶,倒是好了何文琳,她靠著厚重的軍綠色圍布坐下。
在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時候,何文琳的淡定就顯得突出了。
這獨特的表現讓兩個兵哥都詫異了,加上之前何文琳露的那一手,兩個兵哥同時看了何文琳一眼,但他們此時心情很糟,也沒有主動去搭茬。
原本是作為保護民眾而存在的他們,現在卻不僅要見死不救,還將求救的人打下去,這顛覆了他們一直以來所遵從的天職。
軍車載著學生們直抵基地,前面送來的學生都散散的坐在四周的陰涼處,或者抱著膝蓋沮喪哭泣,或是一臉的木然,或是坐在一起互相取暖,或是伸長著脖子看著后面回來的軍車。
何文琳一行人一下車,就有看見熟人的學生沖過來,“后面的情況怎么樣了,那些發燒的人怎么處理的?”
就是何文琳也被兩個同班女生拉住了,“何文琳,你走后面,你有沒有看到我爸媽?我媽媽他們上后面的車了沒?”
“還有我媽,我媽她上車了嗎?”
何文琳跟這兩個女生都不熟,也沒注意過她們爸媽什么樣子,只籠統道,“我不知道,排到我的時候后面還有不少學生,應該是下下車才會輪到家長,你們問下一車的人比較好?!?
兩人失望的放開了何文琳,正好旁邊有軍人拿著喇叭叫下車的學生都散開,先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下,何文琳就朝旁邊的陰涼處走去。
后面幾輛車陸陸續續的回來了,那些最后被載過來的家長一下車就來找自己的孩子,一找到了就相互抱做一團,沒找到自己親人的學生就凄厲的哭著去找那些軍人。
“我媽呢?我媽不是在后面嗎?為什么我媽沒回來,你們把我媽怎么了?你們把我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