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色彎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甘涔搖頭:“不要,就要那一把,那把握著舒服。”
蔣泊鋒也不知道他這是哪兒來的癖好,不過一把扇子而已,蔣泊鋒也隨他了,甘涔拿起一塊三明治:“蔣泊鋒,你給我切一下,這個太大了。”
“不切,以后都吃這么大的。”
一整塊三明治,四四方方的,夾著滿滿的餡料,還有一個黃油雞蛋,分量跟在建京時街角按斤賣的肉餡煎餅疊在一起有的一拼。
“你當(dāng)我是豬啊,吃這么多,許嘉平平時都給我切的!”
蔣泊鋒說:“昨天在機(jī)場的時候抱你還沒發(fā)現(xiàn),回來一脫衣服,摸著都沒肉了,你這么瘦抵抗力怎么上去?你多吃點(diǎn),多鍛煉,不然天氣一冷你就咳嗽,這邊醫(yī)生又不好約,一直這樣下去不行。”
行吧行吧行吧!
甘涔剛要把不愛吃的什么洋蔥和椒絲挑出來,蔣泊鋒就又訓(xùn)他:“許嘉平在樓下做的時候就跟我說你不愛吃,在國內(nèi)還吃,來這兒就不吃了?讓你吃兩口東西,非得讓人盯著你?把它們吃了。”
甘涔吸了一口氣,在心里默念,媽的差點(diǎn)讓蔣泊鋒的幾聲寶寶沖昏了頭腦!這廝的溫柔都是一時的!果然蔣泊鋒還是蔣泊鋒,他吃多少要管,吃什么也要管!簡直是他的爹!!
“不挑了不挑了!”
甘涔氣悶地把整個三明治塞進(jìn)嘴巴里,呼哧呼哧地大口咀嚼著,蔣泊鋒在這兒坐著,誰敢不吃?不吃也得吃!
今天不適宜再做辛苦的活動,兩個人決定把前幾天在學(xué)校活動里做的紅燈籠掛上,添一點(diǎn)春節(jié)氛圍,下午再一塊兒去有名的三一教堂看看。
有蔣泊鋒在,甘涔自然什么也不做了,指揮著蔣泊鋒和許嘉平掛上燈籠,就趴在凌亂的床上敲郵件給教授請假。
蔣泊鋒洗干凈手,拉開衣柜,給他找衣服穿。
甘涔的衣柜是他們搬來這里之后在yard sale淘來的,這里租房子有不成文的規(guī)定,離開之前要恢復(fù)原狀,包括自己放進(jìn)去的家具也要處理掉。所以甘涔來的時候這間臥室除了不方便取下的窗簾和一張床板之外,就是空空蕩蕩的了,他怕以后處理起來麻煩,所以選的衣柜也不大。
蔣泊鋒一打開,里面除了一件昨天甘涔穿的那件羽絨服占地方之外,其他的只稀稀拉拉地疊掛了一半,剩下一半柜子都是空的。
要知道,在建京時,甘涔的衣柜可比這個要大的多,里面的東西遠(yuǎn)遠(yuǎn)不止只有這么一點(diǎn)。
甘涔疊的亂,蔣泊鋒隨手翻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都是上次自己給他收拾帶來的那些。
甘涔愛逛逛街,他是知道的,以前在建京時,周六周日如果甘涔不用去吳教授那里“受訓(xùn)”,自己又沒空陪他,甘涔就會自己去商場逛逛,拎回家一些購物袋,把衣柜里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摹?
蔣泊鋒皺了皺眉:“甘涔,你的衣服就這么多?”
“是啊…”
“你的襪子在哪兒?”
甘涔想了一下:“好像在烘干機(jī)里…,樓梯拐角,你去看看。”
蔣泊鋒找了出來,但只有一雙,薄的很,穿上去跟沒穿一個樣兒,想到波士頓前一陣接連下的大雪,蔣泊鋒問他:“其他的呢?”
“沒了。”
“沒了?”
甘涔敲著鍵盤:“是啊,沒買…”
他在這里鐘愛穿九分牛仔褲和運(yùn)動鞋,冬天也是,穿著襪子往教室里一坐,豈不是要露出一截兒花花綠綠的腳脖子?那也太丑了。
甘涔本質(zhì)上還是愛臭美的,不能為了溫度不要風(fēng)度,丟中國留學(xué)生的臉。
蔣泊鋒合上他的衣柜:“你出國前我給你的錢呢,沒花?”
甘涔請假用的是感冒的借口,編輯好了,點(diǎn)擊了發(fā)送:“沒怎么花啊,都存在卡里了,怎么啦?”
他毫無知覺,蔣泊鋒走了過來,拉起他,照著他的屁股就打了一巴掌:“為什么?哥給你留那么多錢,讓你這么冷的天就穿一雙破襪子,幾件衣服也買不起?”
“疼啊!”甘涔叫他拉著胳膊:“誰穿破襪子了,我那雙沒破啊!我在學(xué)校,之前要惡補(bǔ)英語,上課,哪里有空去逛街…襪子是我不愛穿…而且,而且我怕你在國內(nèi)突然要用錢,要應(yīng)急的嘛!你干嘛打我!我也是心疼你啊,不想你那么累,我這里的開銷已經(jīng)很貴了!”
蔣泊鋒一愣:“所以你一直舍不得花哥給你的錢?”
甘涔不想搭理他,甩開蔣泊鋒的手,趴到床上去揉自己的屁股:“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對我動手啊,我要不是心疼你這個狗東西,誰不愛花錢啊,真是的,我的屁股合著不是你的肉,隨打隨罵的!”
甘涔這么一說,蔣泊鋒心里就瞬間明白了,開始后悔起自己出國前和甘涔說的那些話了,甘涔看著常常沒心沒肺,但實(shí)際上他心里都清楚,之前他工地上一個月才領(lǐng)一百塊多的時候,甘涔從來不跟他要什么東西,車、包、名牌衣服,都是他后來去了京成有錢之后甘涔才開始跟他說要買的,他知道什么時候自己難。
都怪他,他不該甘涔一個人來美國上學(xué),心里沒著沒落,還要擔(dān)心這些的。
蔣泊鋒看他還在揉,伸手幫他:“哥就打了一巴掌…,那么疼?”
甘涔瞪他:“疼不疼的打你一下不就知道了,你讓我打一下!”
蔣泊鋒很爽快:“行,給你打。”
甘涔登時來勁了,在床上鯉魚打挺地往上拱了一下,頗有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意思,他伸著腳丫子就往蔣泊鋒臉上蹬,不輕不重地蹬了一腳,蔣泊鋒抓著他光裸的腳丫子,放在嘴邊親了一口:“寶寶,消氣了?”
“煩人!就知道哄我!”甘涔讓他親的癢,在床上扭了兩下就又笑了:“我還不是擔(dān)心你在國內(nèi)賠的褲衩子都不剩,你每次給我付房租,我都想著你要是在國內(nèi)吃糠咽菜才給我省出的這些錢怎么辦,想的我都睡不著覺……”
蔣泊鋒抱著他:“怪我,以后不跟你講那些事了,你也是,平常什么都不往耳朵里聽,就哥要賠錢這件事裝心里。”
“那你什么事我都裝心里呢!誰跟你一樣,我說什么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我除了你沒有再重要的事兒了,你的事比我自個兒還重要呢!”
他說這些話好像不用思考,就是他這么想的,這些年也一直這么做了,蔣泊鋒就是他的全部。
甘涔真是,真是…蔣泊鋒聽得心里一時間五味雜陳,把懷里的甘涔抱緊了,他再難再累,只要有甘涔,一切都是值得的。
“傻瓜,哥要是真賠了,那點(diǎn)錢留著還能干什么?跑路都不夠,給你了就是讓你花的,哥本來就擔(dān)心你在這邊不習(xí)慣,掛著你,讓你花點(diǎn)錢,轉(zhuǎn)移轉(zhuǎn)移注意力,家里錢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有哥在,不用你養(yǎng)家,所以也不用你省…”
甘涔還不知道他隨口說的話讓蔣泊鋒深深感動了一把,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他似乎離當(dāng)闊太太的夢想又進(jìn)了一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