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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卻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等到江妙估摸著溫笑的火泄的差不多了,剛才那看起來粉雕玉啄,天真無邪的紅衣小姑娘這會兒也已經鼻青臉腫成了豬頭。
行了,既然現在人已經抓到了,那咱們也該回宗門了。這次的事只怕不會那么簡單。
魔修與妖獸又是怎么勾結在一起的?
溫笑聽了江妙這話,立刻粗暴地將紅衣小姑娘揪起來,用縛靈繩綁好。
想起之前夢境中的遭遇以及自己在夢境時扎心死的疼痛,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于是,即便是回去,溫笑也沒準備放過紅衣小姑娘。
她和江妙兩個人舒舒服服的坐在飛舟上對坐喝茶,紅衣小姑娘則被吊在飛船下,被罡風拂面,享受了一把被風吹成傻逼的滋味。
等到了玄天宗的時候,紅衣小姑娘臉上的淤青還腫脹還沒有褪去,頭發卻被吹的直接定型成刺猬狀,豎在了頭頂。
江妙在回來的時候,已經將這次小山村發生的事表明了宗門,所以他的飛舟剛一到宗門口,便有任務堂的弟子過來負責將紅衣小姑娘壓到水牢,等侯宗門處置。
紅衣小姑娘本來還想仗著自己幼齒的形態,賣個萌,撒個嬌。卻沒想到她此刻的面容實在有礙觀瞻,還沒開口,便見任務堂弟子一臉嫌棄的將臉別到一旁。
哎喲我去,這張臉看著我今天能少吃半碗飯!
紅衣小姑娘:老娘宰了你哦!!!
兩人目送著紅衣小姑娘被壓著離開后,正準備回自己的院子清洗一下此次出行的風塵。卻沒想到,還沒走幾步便被掌門給喚到了主峰。
主峰,最高的洞府看起來古樸大氣,頗有幾分一宗之主的氣派。
江妙和溫笑一前一后的走進去,江妙躬身一禮:
師父,弟子回來了。
弟子溫笑,見,見過掌門!
溫笑也有樣學樣學著江妙施了一個弟子禮。
只是江妙行的是親傳弟子的禮,這種禮除非是親傳弟子,亦或是親傳弟子的道侶外不可隨便行,但是溫笑這個沒文化的不知道呀。
她此前為了進內門,連基礎知識都可以不學,何況這些繁冗的禮節?
掌門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經一瞬間都抽搐了起來。
妙兒,這
掌門有些心梗,他抬眼看了一下江妙,卻發現江妙眼角的弧度竟然微微向上翹起。
不會吧,他眼瞎是不是看錯了?
妙兒竟然因為這丫頭沖自己行親傳弟子禮而感到高興!
不會吧?!不會吧?!
師父,有問題嗎?
掌門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兩人,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不過看著溫笑不明所以的模樣,他抹了一把臉,沒有再糾結此事。
眼看著這一個叫溫笑的內門弟子還什么都不懂呢,他才不要提醒呢!
咳,是這樣,妙兒你之前傳回來的信,我已經看了!此次魔修與妖獸之間必定另有勾結,你與,你與溫笑探查此事有功,必不可沒!
一會兒,我會讓任務堂將獎勵發給你們,不過,今日我找你們來是為另一件事。
掌門如是說著,然后取出了一封密信,遞給江妙。
江妙抬眼一掃,又將信遞給了溫曉,直接那密信上上書:
天佑吾輩!人族危機尚上有一線生機,此生機正應在玄天宗。
掌門當自己沒有看到江妙毫不設防的將密信交給了溫笑,畢竟他已經準備再過幾年就撂挑子不干,到時候玄天宗都是這丫頭的,自己現在說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這是星閣閣主送來的密信,我和幾位長老商議過,覺得這生機應當是應在你們年輕一輩的身上。
掌門就差明說這生機是用在江妙身上了,可是江妙摩挲著那封密信,半晌沒有說話。
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連了書中所說的人修與魔修的大戰,她亦沒有頭緒可以完美解決。
等等。
江妙想起溫笑身上的異樣之處,不會吧?
可這事,是根本經不起細細推敲的。
可還不待江妙細思這件事,掌門又說:
對了,這次來自傳信的是星閣閣主的親傳,你稍后可以跟他見上一面。畢竟你們都是親傳,修界的未來都在你們的手里。
是。
掌門又叮囑了溫笑許多,等他說完了長篇大論后,看著溫笑眼巴巴的看著,雖然心里還有些別扭,但還是傲嬌地沖著溫笑哼了一聲:
你能以五靈根與練氣期的修為,沖入內門,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只是此前你斷人一臂,這性子還有待磨練。日后跟在你大師姐的身邊需戒驕戒躁,砥礪前行對了,沒事不要太黏著你大師姐,她是要做大事的!
只是掌門不知道的是他前面拽文咬字已經聽得溫笑腦子一片混沌了,到后面已經成了下意識的點頭,但是卻一個字也沒進腦子。
掌門見溫笑一直乖巧點頭,心氣終于順了,大發慈悲的讓兩人離去了。
只是,主峰的門檻高,溫笑剛才又腦子混亂,過去的時候直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卻沒想到,走在前面的江妙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樣,直接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穩穩當當的接住了溫笑。還用那清冷卻又溫和的聲音,叮囑一句:
小心腳下。
掌門:
整整十八年了,他都沒有體會過自己親傳弟子這么溫柔細致的關心!!!
江妙可不知道,自家師父在身后的怨念,扶穩了溫笑之后,便如掌門所說,去見了那所謂的星閣閣主的親傳弟子。
只是,剛打了一個照面,江妙就敏銳的察覺到那所謂的親傳弟子眼神不受控制地往溫笑身上飄。
星閣閣主親傳齊洛天,幸會。
聽到齊洛天的名字后,江妙一瞬間繃緊了神經,但又放松,面上依舊是一派清冷。
江妙。
齊洛天被江妙這種冷漠的目空一切的態度一噎,但隨后他又有好脾氣的笑了笑,然后將眼神放到了江妙身后的溫笑,身上柔聲細語地說道:
溫妹妹多年不見你還好嗎?當初你被仙長帶走后我還找了你好久了!聽說你踏上了仙途,而我后來又被師父收入坐下,如今數年小有成績才敢來見你一面。
哦。
溫笑其實并沒有什么印象,但是只覺得眼前這些人有那么一丁點詭異的熟悉感:
你誰?
齊洛天:
齊洛天臉上的笑僵住了。
難道妹妹不記得我了嗎?在村子里,咱們之前可是玩的最好的。
嗯你是指我跟在你后面,被你指哪打哪,就為了從你手里換一塊兒烤土豆吃的時候嗎?
齊洛天:這天沒法聊了!
這,這不都是咱們幼時的趣事嗎?怎么溫妹妹說起來好像有些不高興?
齊洛天臉上帶著一絲傷神,如是說著。可是溫笑全然不知,她后退一步,警惕的看著齊洛天。
你沒病吧,當時我不就是為了口吃的才跟在你身邊?什么幼時趣事,我可替你下過大河,擋過泥蛋。咱們早就錢貨兩訖了!嗯,對就是這么的!
溫笑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通,說到最后齊洛天的臉色徹底鐵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