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之殘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難以想象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可以讓妙妙在她眼皮子下面做出那樣讓她痛徹心扉之事。
牛龍馬面搓了搓手,看著江妙有些為難,過了半晌江妙輕輕一嘆,撫著胸口,緩緩坐起,將溫笑擁入懷中。
不必難為他們,他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二人現在就叫那兩樣東西帶走吧,之后的事我來處理。
江妙發了話,牛頭馬面立馬如蒙大赦的將那國師的魂魄,連同那把邪劍一同帶走。
等二人離去后,江妙才用手撫上了溫笑的臉,卻不想手指上沾著血跡,讓江妙一愣,然后忙在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
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就是了。
溫笑有些氣悶的瞪了江妙一眼,硬邦邦的說:
我就是再想知道這些事,也總不可能看著你死在我眼皮子下面!先回去,讓御醫拿給你看傷!
溫笑的語氣有些松動,讓江妙眼角眉梢帶上了一絲喜色,看來小孩已經沒有像之前那么生自己氣了。
只是,等站起來和溫笑別過去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出了國師府,江妙一抬眼便看到晉朝帝帶著京都大軍,團團圍著國師府,等看到江妙身受重傷的模樣,晉朝帝頓時臉色大變:
江卿!你這是怎么了?!
江妙不可能傻乎乎的告訴晉昭帝,這是剛才自己捅自己的結果,只得對著溫笑使了一個眼色,然后有一些虛弱的說道:
回陛下的話,并沒有什么大事,只是方才和國師打斗期間受了傷而已。
晉朝帝起先因為江妙身上的傷口擔憂,這會兒聽到江妙這么說,愣了愣:
出來的是江卿你,難道國師已經
江妙沉沉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嚴肅極了:
是,陛下。幸不如命,國師現已伏誅!只是國師臨死前還記掛著陛下這具肉身,故而臣不得不將之交歸地府!
既然牛頭馬面并不想要那些事外傳,況且晉朝帝不過一個人間帝王,對于三界之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為妙。
所以,江妙便半真半假的將之前的事交代了一遍,直聽的晉朝帝目瞪口呆,而后飄乎乎的看了江妙一眼。
朕倒是沒有想到,原來父皇登基前有先國師輔佐,朕身邊也有如江卿這般的人物呀!
溫笑扶著江妙站了一會兒,見晉朝帝激動的還想說什么,出言打斷:
陛下,鎮安侯受了傷,不知可否請您派遣一位御醫過來替鎮安侯診治?
溫笑開口就問晉朝帝要御醫,讓身后統領京都大軍的將軍臉上閃過一絲愕然,
不過仔細想想,鎮安侯乃是大慶的戰神,剛才聽二人的對話,國師府似乎又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這御醫合該為鎮安侯請來!
晉朝帝聽了溫笑的話,連連忙反應過來,一拍腦袋慌慌張張的就讓人去請云御醫了,倒是沒有一點皇帝架子。
是朕糊涂了,是朕糊涂了,來人,還不快將朕的御攆抬來,先將鎮安侯送回侯府!
陛下,這不合規矩!
江妙可沒有打算功高震主,讓晉朝帝對自己忌憚,所以便推拒了晉朝帝的提議,可晉朝帝這會兒只差把江妙供起來了。
不,不,不,江卿今日乃是為國負傷,朕合該讓人將你送回鎮安侯府!江卿不必推拒,快走吧,朕也隨你一同回去!
晉朝帝一邊說著話一面看了溫笑一眼,然后溫笑立馬扶著江妙朝玉攆上走去,晉朝帝也一并跟了上去。
也幸虧御攆寬大,如今三個人坐在上面也并不如何擁擠,而晉朝帝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詢問江妙剛才發生的一切。
江妙受了傷,聲音有些虛弱,說了一會兒溫笑便替江妙開始答話,等聽完了兩人的話后,晉朝帝坐在一旁,有些唏噓:
剛才你二人在屋子里面,可不知道這天上剛才動靜大著呢!那烏云黑得都跟墨水似的,這壓的朕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那天上的閃電在云層里堆積著,好像下一秒就要劈穿這片大地,把人看得心里都慎得慌!若非是朕將京都大軍調來,只怕百姓早就已經恐慌逃散了!
江妙微微頷首:
此乃天罰,本就蘊含天地之威,自然尋常人承受不得。此前國師竊取龍脈,又妄圖奪取他人肉身,本就為天地所不容,如今天道罰他理所應當!
是極是極!
照我說,剛才就應該讓他的魂魄光著出去,被天罰擊成碎片,讓他跟著牛頭馬面回地府真是便宜他了!
溫笑有些憤憤的說著,那地府都能因為動亂導致惡人邪器流出,那是不是代表這人回到地府還有被放出來的一日?
晉朝帝雖然不懂溫笑話中的意思,但是看溫笑說的那般自然,自然也是以為溫笑去看過了,忍不住在原地嘖了嘖舌:
都是那國師非要先奪清河的氣運,他不是想要朕的肉身嗎?要是把朕當時也一起帶去就好了,那一場熱鬧朕倒是沒有親眼瞧見,真是可惜了
江妙:
溫笑:
江妙敢保證,晉朝帝如果不是皇上的話,一定有很多人想要打死他。
晉朝帝說完這話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出來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應該的說的話,干笑了兩聲:
朕也就那么一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嘛,朕懂朕懂!
說話間,御攆已經到了鎮安侯府的大門外,江妙沒有下去,讓人開了大門。
等溫笑將江妙安頓躺在臥榻上的時候,云御醫已經提著醫箱趕來,為江妙診了脈后,那兩條白眉皺的都快要擠出水了。
鎮安侯這身子,實在是不妥,不妥!
哪里不妥?
有什么問題?
溫笑和晉朝帝幾乎同一時間發問,讓云御醫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然后一手撫須,嘆了一口氣:
恕臣直言,鎮安侯這身子已經傷及要害,只是不知為什么一直被吊著一口氣,可是如今臣也不知道這口氣會吊到什么時候,所以要怎么治,是急治還是緩治?得拿出個章程來。
何為急治?何為緩治?
云御醫依舊撫著自己花白的胡須,侃侃而談:
若為急治,那最先入手的便是將鎮安侯的這條命保下來,只是這其中不免要用一些虎狼吃藥,所以很可能會落下病根。
而若是緩治,只要這口氣保存的時間夠長,便足以讓這傷口慢慢恢復,后面要是再由臣開一些固本培元的藥,基本不會落下什么病根,現在要如何治,還請您們拿個主意。
急治!晉朝帝脫口而出。
緩治!溫笑看了晉朝帝,說道。
清河,現在為今之計,是將鎮安侯的這條命保下,這個病根什么的,總有可以治療的辦法!
陛下,非也。鎮安侯如今早已伏下秘藥,這一口氣是肯定可以吊住的,如今采用緩治才是對鎮安侯身體最好的法子!
溫笑本就聰慧,方才聽江妙和世界意識的對話后,心里也早已經有數。
所以她也知道江妙一時半刻死不了,那既然死不了,那這個傷就得好好的治,絕對不要留下一絲一毫的病根最好了。
她想,那位世界意識應該也是這么想的,誰讓她非逼得妙妙在自己面前差點自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