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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沒什么,只是今天蘇哥還要記得打卡日常任務!
這個完成任務也是有說法的,還不是溫笑這一個來月弄出來的好事。
蘇理這段時間每天中午,晚上都要去提醒一下江妙吃飯,活動,準時準點堪比打卡,被小辦公室的特助們戲稱:打卡日常任務。
而今天,面對氣壓這么低的江總,小特助真的有些同情蘇哥呢。
蘇理一聽是這事,當時笑著擺了擺手:
你呀,不懂,我有秘密滅火器!
然后蘇理便神神秘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等到午飯時間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蘇理還沒有收到他的秘密滅火器發來消息,他似乎隱約明白今天大小姐不開心是什么原因了。
滅火器失聯了!
還沒等蘇理哀嘆多久,江妙的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蘇理長嘆一聲,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大小姐,您找我?
她今天沒有聯系你?
江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可是蘇理立刻就明白了,當局就搖了搖頭:
二小姐可能是有事兒忙
能有什么事忙,都已經堅持一個多月了,怎么可能就這么寸的?
那她有沒有跟你說她的行程?
蘇理搖了搖頭。
二小姐
以后就不要叫二小姐了。
江妙打斷了蘇理的話,蘇理愣了愣,然后弱弱的問道:
不叫二小姐,要叫姑爺,呃,夫人嗎?
江妙:
蘇叔叔,知道太多是會被暗鯊的!
蘇理尷尬的笑了兩聲,就退了出去。
江妙坐在桌前,看著手機升起了悶氣。
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她就是在報復自己這兩天對她的不理睬!
只是,等人回消息的時候,期望一點一點落空的感覺原來是這么難受啊。
那么,她是不是曾經也是這樣的感覺?
江妙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桌前的日歷,自從小孩走后,每走一天,她就會用筆在日歷上點一個小點。
現在,這一頁日歷已經快點滿了。
她也該回來了吧?
縱使知道溫笑可能是故意不回自己的消息,可是江妙還是有規律的,每隔十分鐘看一次手機,但直到晚上她也依然沒有收到溫笑的消息。
深夜,夜色沉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沒有溫笑的愛心短信,所以江妙渾身都提不起勁,這會兒走到門外只覺得滿心疲憊。
江妙推開門,還沒來得及抬手開燈便見客廳突然亮了起來。
溫笑穿著一身家常服,悠閑的靠在玄關處:
今天妙妙回來的比往常晚了5分鐘。
有,有嗎?
江妙愣了愣,恍惚覺得自己好像是應酬回來晚了,所以被家中嬌妻拷問。
溫笑沒有回答江妙的話,只是挑眉看她一眼,然后笑了笑,扭身轉向廚房。
換了鞋子就過來坐吧,我給你煮了夜宵。
江妙今天是被那條短信折磨的徹底沒了脾氣,這會見到人在自己跟前,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溫笑煮了一碗酒釀圓子,圓子是手工搓出來的,煮熟后一個個看起來圓圓滾滾的,里面還裹了一點點芝麻餡兒。
一勺圓子送入口中,暖暖的,一咬破芝麻的甜香以及甜酒的清甜便混在了一起,分外可口。
溫笑雙手托著下巴坐在江妙的對面,江妙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沒過多久便將一碗酒釀圓子吃得干干凈凈。
好吃嗎?
還不錯。
江妙的回答讓兩人之間徹底陷入僵局,江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便低聲問道:
你今天怎么不接我電話啊?
溫笑本來起身收拾碗筷,聽到江妙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
什么短信?我手機沒電了。
沒,沒電了,那也不能沒電一整天呀
江妙吶吶的說著,溫笑輕輕一笑,可是這笑讓江妙頓時覺得有些心虛。
是,確實不能沒電一整天,可是某人已經連續一個多月不回我消息了,我只是一天而已。
哦,不對,是半天,連十二個小時都沒到那種。
江妙低下了頭,耳根赤紅。
溫笑把碗筷放到洗碗池,然后又折身回來,看著江妙低頭的模樣,下意識的覺得她是在反思自己,但隨后又覺得自己這個念頭實在是太好笑。
妙妙對自己一向冷酷無情,今天估計是被自己煩到了,才舍得發一條消息而已。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思考我們之間的關系。
溫笑閑閑的靠在椅子上,雙臂環胸:
噢,那妙妙你思考出個什么結果了?
江妙抿了抿唇,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溫笑看著江妙那奇奇怪怪的神色,以為江妙又在想著法子要拒絕自己,心里微酸可嘴上不饒人,當即刺了一句:
呵,我給某人一日三餐,日日問候整整一個多月,可是某人只發了一條消息,沒有回復,就直接撂手不管了。
怎么,你是手里沒我的電話,還是查不了我的行程?
電話,電話是我沒想起來。行程,蘇理那邊說沒你的行程
江妙反應過來后先是一懵,說到最后便有些委屈,溫笑差點給氣笑了,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湊近江妙:
妙妙啊妙妙,你今天是智商不在線嗎?你之前查霍琦深都能費那么大的精力,怎么現在連我的行程你都查不出來了?
江妙一時語結。
溫笑見江妙無話可說,眼中閃過失望以及一抹痛色。
隨后溫笑站起了身用手指拭了拭眼角,那一抹濕潤很快便被拭去。
今天上門是我打擾了,既然妙妙你已經回來,我也就放心了,告辭。
溫笑笑著說道,然后便要離開,江妙猛地抓住溫笑的手腕,將她向后一扯。
出于慣性,溫笑直接坐到了江妙的懷里。
做,做什么?
溫笑冷不防被江妙圈進懷中,一臉錯愕。
不做什么,我想看看你。這一個多月,你瘦了。
一句淡淡的關懷,讓溫笑的眼眶直接紅了。
我瘦不瘦關你什么事,我在外面一個多月,你連一個電話一條消息都不愿意給我發,現在在這裝什么好了?
溫笑一邊說著一邊就掙扎著要站起來,可是她如何能掙扎的過江妙?
江妙緊緊將溫笑抱在懷中,然后輕啄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