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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溫笑睜開江妙的手,然后緊緊抱住江妙的腰:
妙妙!你別騙我了!你都已經不能再吸收那種東西了,你還哪來的出去的辦法?!
你了解我,難道我就不了解你嗎?妙妙,你別想丟下我!
溫笑的聲音已然帶了哭腔,軟軟的,又帶著奶音,像是受驚了的小貓一樣。
江妙一時語塞。
隨后,江妙輕嘆了一聲,拍了拍,小孩緊緊環著自己腰的手背。
她沒想到小孩會這么敏銳,只不過這一次的困陣應該也是那背后之人拿出來的。
按理來說,如果想要將人置于死地的話,困陣后面必定跟著殺陣。
而她只用困陣不用殺陣想必暫時也不會殺自己,她也正好想看一看那背后到底是什么人物。
只是,把小孩送走了,自己才能毫無后顧之憂。
江妙正要勸說,然后溫笑松開了江妙的腰:
你要干嘛?!
周圍實在是太過黑暗,江妙生怕溫笑一離開自己就找不到她了。
黑暗之中,江妙終于摸索到了溫笑的手緊緊的攥住了:
別亂跑,你聽我說。我之所以留下來是因為我確定布陣之人現在沒有傷我之心,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只有你先走了,我才可以用全部的心神去對付她。
溫笑沉默了一下:
所以妙妙想要讓我當逃兵是嗎?妙妙,你究竟什么時候才可以以平等的目光看我?
江妙下意識的保護,溫笑心中雖暖,可是卻又有些失落。
她也是可以保護妙妙的,可是妙妙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
黑暗中,溫笑從身上摸出了打火機,打著了,那暗淡的橘黃色的光暈,驅散了四周黑暗帶來的無邊孤寂。
你,你怎么帶著這個東西?
江妙隱約察覺到小孩生氣了,只是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是做什么的???難道妙妙不知道嗎?正好今天在這里試一試我新制的香。
溫笑一邊說著,一邊將打火機交給江妙,讓江妙繼續點燃,然后熟練地從口袋里摸出了兩個棉球堵到了鼻子里。
江妙:?
溫笑這會兒正在生氣,連解釋都沒有解釋便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香。
江妙將打火機湊了過去,沒過多久,黑暗中變多了一點明明滅滅的紅光。
即便是被棉球堵住了鼻子,但是溫笑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江妙透過火光看到溫笑的神情后,用拇指摩挲了下溫笑的手背,以示安慰。
溫笑手里持著香燭,看了江妙了一眼,也沒有掙扎,但卻是有些生氣的狠狠捏了一下江妙的手。
不過小孩力氣小,即便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江妙也并不覺得有多疼。
這是你新制的香,我聞著好像味道不一樣。
江妙怕小孩氣狠了,連忙轉移了話題。
嘖,妙妙一向是日理萬機,又怎么會知道我又新制了什么香出來?
江妙這段時間確實因為追查霍琦深的下落,有些疏忽小孩了,這會兒有些心虛的輕咳一聲。
哪有,我只是覺得你之前給我拿了那么多制好的通冥香,哪里來的時間在制別的香?
溫笑別扭的哼了一聲,輕輕晃著手中的香燭,讓那其中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的更快一些。
時間嘛,就像海綿里的水,擠一擠總會有的。
再說新制的這個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一會一定要讓妙妙好好見識見識!
說起自己的新產品,溫笑興致勃勃,江妙也很是好奇。
畢竟上一個能讓小孩這么推崇的,還是她現在手里賣的最好的通冥香。
是的,賣。
小孩的香,不同于尋常的香燭,它對于鬼怪有著超乎尋常的魅力,再加上江妙聲名在外,鬼魂若是怨力強大,是可以影響到和自己牽絆最深的人,所以這通冥香江妙可是沒少賣出去。
至于賺來的錢,江妙沒要,小孩也沒有,而是成立了一個尋找失蹤兒童的基金會。
此事暫且按下不表,而這邊隨著溫笑將香燭點燃,空氣中已然彌漫起了肉眼看不見的氣息。
這氣息便是陣法也不能將之困頓于此,沒過多久,陣法外便已經圍滿了方圓百里匆匆趕來的鬼怪。
她們拼命的,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的沖撞著陣法。
每一次的沖撞,原本籠罩在鬼魂身上那淡淡的鬼氣便隨之暗淡一分,但很快陣法也已經有些搖晃了。
這個感覺在外界看起來不是很明顯,反倒是里面的江妙和微笑,倒是能隱隱察覺到其中的不同。
那便是黑暗之中,終于有了淡淡的光暈,而江妙也隱隱察覺到空氣中多了可以吸納進來的天地靈氣。
這,這究竟是什么香?
江妙喃喃著,溫笑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之間天地大亮,然后江妙抬眼一看,便發現外面已經滿滿當當的站滿了鬼魂,在香燭徹底暴露出來后,她們齊齊跪在了地上。
嗨呀,只是我偽造的氣息啦,你們就不要行這般大禮了,作為感謝,這些香燭就送給你們。
溫笑笑嘻嘻地說著,然后將口袋里的香燭全部取出來,這里面含了一絲功德金光,是溫笑用昭昭做了好多次實驗才做出來的。
溫笑在地上點燃后退一步,微微拱手:
請諸位共品。
因為撞擊陣法導致已經黯淡至極的鬼魂,在聞到香燭的那一瞬神智漸漸回來了。
他們看了一眼站在中心的江妙和溫笑,眼神清醒卻依舊保持著剛才跪拜的姿勢,叩了一個頭。
能被鬼王氣息召喚來的也就只有鬼將了,而這些鬼將大多數已經存在在這世上,不知多少年。
萬事萬物存在于世上,必有道理,縱然鬼修之法,令人覺得殘忍,但地府對此并不多做干涉,所以鬼將的存在亦是正常的。
只是,剛才他們感知到了鬼王的召喚,所以在千里迢迢飛奔而來,拼命的沖撞著陣法。
在這其中他們所賴以生存的鬼氣沒少被耗費,但在吸到香燭的那一瞬,他們覺得自己身體又似乎有了源源不斷的力量。
故而,他們對溫笑俯首。
江妙在原地呆著起初有些不明白,但很快便因為鬼將們跪拜的姿勢,隱約明白了,溫笑手中的香燭究竟是什么東西。
怪不得剛才小孩提前就拿了棉球堵住了鼻子,不過能讓一向覺得那些陰氣鬼氣臭不可聞的小孩制出鬼王香,還真是難為小孩了。
江妙看著溫笑眼中帶著欣慰,而溫笑等打發走了那些鬼交通,便對上了江妙這樣的眼神,頓時有些警惕:
干嘛,這種鬼王香可沒有第二個,我可受不了這味道!
江妙揉了揉小孩的頭:
你怎么想到用這個法子的?
實在是太損了!
自打江妙到這個世界以后,便知道這個世界已經進入了末法時代,可以修道的人少之又少。
這一次之所以能不出這么大的陣法來,想必更多的是依靠先輩留下的陣盤在其中注入靈氣以此激活。
而剛才這困陣直接被鬼將的鬼氣擊破了,那以后可就沒有二次利用的機會了,也不知這次背后布陣之人到底會不會心疼。
就是想試試嘛,誰知道效果還挺好的。
溫笑和江妙一邊走一邊說道:
對于鬼魂固然會因為功德金光的香氣趨之若鶩,可是他們哪里會因為一口吃的便愿意送命?還是這一種鬼王氣息的等級壓制,由不得她們不來。<script>chapter1();</script>